第84章 無能為力的感覺
- 獵婚女才人
- 福安久久
- 2294字
- 2018-09-20 22:48:42
彭雨澤在夏海走出去以后,使勁的把領帶松了松。又坐在辦公室閉上眼了。
“彭總,十點的會議,馬上就開始了。這次的新聞事件是不是要跟股東們商議一下呢?”秘書不知道什么又游蕩了門口。
“你看著安排吧,估計他們早就知道了,現在公司內憂外患的,有些人巴不得看笑話了,”彭雨澤小聲說著這些話,像是在說給秘書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彭總,你看咱們集團的股市行情了嗎?”秘書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小賈,它肯定是會跌的,也許離崩盤也沒多遠了,你去吧。我這就去會議室。”彭雨澤揮了揮手說。
果然,會場一片亂糟糟的小聲議論聲,連彭雨澤進來都沒有人覺察道,直到彭雨澤坐了好久。大家才停止了議論。
“彭總啊!這可如何是好,董事長是不是真的進了醫院了?怎么都沒有人通知我們呢?”一個50多歲的老股東站起來,貌似很心急的說。
“就是啊!咱們公司不會真的支撐不下去了吧?咱們這么多年的積蓄呢?我可是老本都在咱們股市上呢!”一個悲觀絕望的聲音傳來,大家又是一陣的議論紛紛。彭雨澤覺得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分量是微乎其微的。彭雨澤站起來走了出來。后面只聽見王東來的聲音,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過了不知道多久,王東來走了進來。
“王叔,你想給我說點什么?”彭雨澤苦笑的看著王東來,似乎又進來一個催命的惡鬼。
“雨澤啊!你王叔我雖然不看好你當這個副總,但是最起碼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小子從小沒有壞心眼。要是你能早些年進到咱們公司來,我估計咱們公司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昨天唐仁義給我打電話了,把你這多年對公司做出的貢獻都給我說了。我真的是又驚喜又覺得惋惜啊!彭家埋沒了了你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真的是一個大的損失啊!”王東來自責的坐在沙發上。竟然鼻子都有點酸了。他慢騰騰的從褲子里拿出手絹,擦了擦鼻子。
“王叔,謝謝你。”彭雨澤終于聽到有人對他的肯定了,竟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王叔,我們真的就沒路可走了嗎?”
“雨澤,你不知道啊!白胡都已經把他的股份賣出去了,他可是擁有原始股比較多的股東了。現在沒有資金周轉的話,我們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破產,一條就是被收購。”
“王叔,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彭雨澤像是看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王東來,真的希望他能說出第三條路來,那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彭雨澤為了彭氏也愿意闖一闖。
“有倒是有,我一直想跟你說,但是就沒有合適機會。”王東來欲言又止到。他那張慈祥的臉上,竟然也掛著一絲緊張。
“王叔,都什么時候,你還賣關子?趕緊說吧!”彭雨澤一聽王東來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馬上站起來,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王東來身邊,并坐了下來。
“前些日子,偉航集團的高發偉高董事長來找我喝了一次酒,我聽出來了,他是有意幫我們集團一把,但是他有條件的。”王東來忽然停住了。
“他不是也想收購我們公司嗎?”彭雨澤又失望了,又是偉航,不是天河,就是偉航,真TM的跟這兩家公司干上了。
“不是,不是,他想請我給他的外甥女保個媒,他說看上了你這樣的女婿了。讓我找你爸媽去提。”王東來慢慢的說。
“那你給我爸媽說了?”彭雨澤問道。
“說了,當然說了,這關系到我們集團的前途,我肯定第一時間都說了。”王東來又說。
“哦,那我怎么沒聽我爸媽說起過?”彭雨澤有點不太相信的說。
“因為你爸媽沒有同意,他們說因為第一次你女朋友的事,因為害你受過傷害了,絕對不會讓你再收第二次傷害了。”王東來說著,眼睛又有著濕潤了。“他們還說,就算沒有了公司,但是絕對不能沒有了這個兒子。”
彭雨澤聽到這里默默的站起來了,他現在窗前,久久的看著遠方那川流不息的城市一角的畫面。
“王叔,我爸媽真的這么說的嗎?”彭雨澤好久才問出來。
“是啊!要不然怎么可能不給你說呢!”王東來摘掉自己的老花鏡,用袖頭擦了擦說。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為了彭氏上刀山下火海都敢,既然你死都不怕,那么還有什么是不愿意為彭氏做的呢?有什么能比活著更重要的呢?彭董事長要是醒了,知道公司是這個情況,一定會再次接受不了的。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幾十年打下來的江山啊!”王東來聲音都變的有點哭涕了。
“王叔,您別說了,你先回去吧,我會考慮的。”彭雨澤擺了一下手,說了這些話。
王東來長長了嘆了一口氣,留下了一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啊!”便走了。
彭雨澤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為了父母,死都可以。真的還有什么不能換的呢?愛情不能換嗎?要是為了爸媽的命,難道真的不能換嗎?答案是肯定的。沒有什么比親人更重要的了。最起碼這不是用周安安的命來換老爸的命,最起碼,他愛的人都還可以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彭雨澤這樣想,瞬間覺得輕松多了,但是過了不一會,他就想到周安安那張失望難過的臉上,會留下怎樣的淚水而心痛不已。我的愛人為什么我和你竟然這般的情深緣淺。
彭雨澤沒跟公司的任何人打招呼,獨自開車去了沙河大橋,豫州市是中國古都之一,沙河是綿延幾萬里的人工大河,深不可測。
彭雨澤開車來到河邊,心里默默說,沙河,你好!沒準不久以后,我就要投入你的懷抱了。
冷冷的寒風刺骨,瑟瑟河水起漣漪,一個孤獨無助的男人站在這里,是怎樣的心情。
“雨澤,你爸爸的手指動了一下。醫生說有想醒的跡象了。”媽媽發語音過來了。
“賴人,吃飯了沒有?在醫院陪爸爸嗎?”周安安發短信過來了,她總是叫他賴人。說他騙她太多。
“雨澤哥,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吧?”林曼曼發來的微信。
彭雨澤看著媽媽的微信,把媽媽的微信刪除了,看著周安安的微信把周安安的微信也刪除了通話記錄。看著林曼曼的微信時,他直接把林曼曼拉黑了,可過了半小時以后,他把她從黑名單里又移了出來。
“八點,梅莊見。”彭雨澤回了微信。
冷風中凍了三個多小時的男人,他的臉是麻木的,手是麻木的,他慢慢的覺得自己的心也變得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