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最深的傷痛
- 獵婚女才人
- 福安久久
- 6455字
- 2022-08-22 16:58:50
周安安下了苗向陽的車,急沖沖朝婦產科而去,她陪李真來產檢過,知道生產科在那個位置。
可是她到了問診臺,卻不見于東方的影子。
“你在哪?我在婦產科護士臺。”周安安拿起手機問道。
“我在,我在生產科門口。”于東方悲切的回答道。
周安安問護士了生產科在哪。護士指著左邊說,直走就到了。
此刻的生產科,門前靜的出奇,只有一個看著渾身是血的人。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東方,怎么了?你這到底怎么了?李真現在什么情況?怎么渾身都是血?郝志呢?李真婆婆呢?”周安安似乎是撲過去,一點都不為過。
她預感到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于東方久久不能言語,頭發亂的一塌糊涂,臉上也掛著血跡,還有淚水。一件雪白的外套染成了血紅色。
“你說話呀!你倒是說話啊?”周安安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忽然生產科的門開了,從里面匆匆走出來一個護士。
“醫生,里面的產婦怎么樣了?”周安安上去攔住了護士的去路,急切的問道。
“產婦昏迷中,,我們正在進行刨腹產,請你們保持安靜。”護士說完就離開了。
“于東方,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怎么了?我昨天見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么一天沒見,就成這個樣子了,不是離預產期還有10多天嗎?”周安安又回到于東方面前,哭著問道。
于東方穩定住了心神,陷入了回憶。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于東方把車停在時代廣場D入門口,在那里等人。
人還沒有到,就看到一個人追著另外兩個人往他這邊跑,看架勢,前面那兩個氣喘吁吁的人手里還帶著刀。
于東方條件反射的把門低了下去。
就聽到那兩個人其中一個道“別跑了,這會人少,讓他追咱們,給他一個痛快。”
然后就聽到后面的人大聲喊“你們跑不掉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于東方一聽,這不是警察才會說的話嗎?
莫不是警察抓小偷了?那這兩個人手里都有武器,后面的警察豈不是要吃虧?
不一會聽到三個人激烈的打斗聲。
于東方忍不住了,又偷看了一眼。
朦朧中,感覺那個人好眼熟啊!他記起來自己后備箱里面還有棒球桿,于是于東方巧巧從駕駛座位爬到副駕駛,又打開車門。
很大膽的從副駕駛爬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彎著腰繞到后備箱,手剛摸到棒球桿,眼睜睜的看著其中一個拿著匕首的男人逼著那個后面的警察,就朝他砸了過來。
于東方心一橫,趕緊起身,抓起棒球桿就給了那人一桿子。
那警察渾身是血的倒在了他的身邊。
于東方又看了他了一眼。大吃一驚!
“郝志?”
“小心左邊。”郝志忍者劇痛,提醒道。
于東方使出吃奶的力道,又朝左邊打去。
剛打退左邊的那個人。
“小心后面。”郝志又提醒道。
可是來不及回頭,只感覺到一個人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后背。
聽見路人一陣驚呼。
于東方轉頭,是郝志抱住了他。
另一個歹人直接又刺中了郝志的后背。
于東方趁機一個棒球桿,就朝那個人的腦袋揮去,那個人哼了一聲,就倒地了。
一圈人終于有人過來幫忙了,郝志也再次倒地不起了。
他最后伸出血手說了兩個字“照顧,,”就暈了過去。
周安安聽完,渾身冷戰。
郝志生死未卜,李真又大出血要生。
現在卻只能等消息。
可是時間一分一分的流失,郝志那邊等來的卻是壞消息。他犧牲了。
等李真從手術臺上下來的時候,也是九死一生歷經了一場鬼門關。
周安安這個向來要強又能干的女人,在李真面前,怎么裝也裝不起來。
李真沒再問,只是看到于東方的時候,說了一句“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這天下午,周安安早早去公司逛了一圈,就又到醫院去陪李真了。
手術第7天了,李真能在地上簡單的走幾圈了。周安安扶著她,在走廊里面,慢慢的走著。
李真靠近電梯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安安,你能帶我去看看郝志嗎?”她說是那么的從容,那么淡定。
周安安沒有回答。
“我保證我不會哭的,就遠遠看一眼也行。”李真抓住周安安的手,懇切的說道。
“他會等你的,魯隊說了,他會在那等到你出了月子。”周安安說道這里,鼻子酸了。她知道瞞不住李真的。
“我可以的,你相信我,我都沒來得及看他最后一眼,這都五天了,我現在恢復的很好,就為了能早日看見他。”李真說著不會哭,但是眼淚還是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你別哭,我去安排。你先進屋等我。”周安安拍了拍她的后背。扶她朝屋里走去。
周安安去找了郝志的隊長魯隊。魯隊一開始沒有同意,他說李真的剛生完孩子,身體受不了太平間那么大的寒氣。
周安安再而三的保證,只看一眼。魯隊的口才那里會是周安安的對手,終于還同意了,他說他親自陪著她們去。
吃過晚飯,李真穿了保暖的褲子,穿了羽絨服,告訴父母,要跟周安安要下樓走一走。她們也就同意了。
兩個人出了一樓大廳,周安安便把帽子也給李真戴上了。
“你說的,不哭,你要是哭了,我立刻把你拽回來。”周安安說。
李真點了點頭,她走的很緩慢,周安安也默默的扶著她。
走了有十幾分鐘,終于走到了醫院的太平間,那三個黑色的大字,像幾個刺眼的魔鬼一樣,刺痛了李真的心臟。
魯隊和另外一個同事,早就等在了太平間門口。
“弟妹!”魯隊低聲的喊了一聲。
李真抬頭看了看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簡單的點了點頭。
幾個人就推門進去了。
陰森的環境,一股股寒冷的冷氣,四周都是冰冷的大鐵柜,只有中間擺著兩張孤零零的床。
周安安感到李真的顫抖,她抓住李真的手。好想把自己的力量都傳遞給她。
魯隊打了一個冰柜,拉出一個黑色的冰袋,兩個人合力輕輕的把他抬到了中間的床上。
“我們在外面等著,五分鐘,不能多了。”魯隊嚴肅的說。說完就出去了。
看著一字型的黑袋子,里面裝著的是自己陰陽兩隔的愛人,李真從開始就顫抖的手,怎么也抬不起來了。
“真真,還是別看了,好嗎?”周安安的淚水在眼里打轉了。
“不。”李真半個身子都趴在了那張小床上,她伸出手去拉那黑袋子上的拉鏈。
那黑袋子散發出來的寒意,讓周安安不顫而立,周安安也伸出手去,她一只手放在李真的手上。
兩個人輕輕的把拉鏈拉了下去。
那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周安安在拉鏈拉倒郝志脖子位置的時候,就拉著李真的手,拿開了。
但是李真卻很快掙脫了她的手,她兩個手同時朝那黑色的袋子扒去。郝志的臉露了出來。
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那張再也不會睜開眼看她一眼,那張開嘴喊她一聲寶貝的臉。
是那么的親切,又那么陌生。是那么的近,又那么的遙遠。
“不要哭,你不能把眼淚滴在他的身上。”周安安說著,自己卻哭了。
她伸手去擦李真的臉,她知道李真會哭,但是她怕李真的眼淚會流在郝志的身上。老一輩都說,那樣不好。
李真跪在了地上,她摸著郝志的臉,摸著他的鼻梁,他的嘴巴!
“老公,孩子就小名叫糖豆,大名就叫郝運,好不好?”李真輕輕的說。
“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會把我們的孩子養大,你等著我,。。等我們。。的孩子大了,我再去。。陪你。”李真開始哽咽了。
周安安拿著紙巾,一手替她拭去淚水,一手也擦著自己的眼淚。
“真。真,看也看完了,我們走吧!”地上是那么冰涼,她擔心李真的身體吃不消,而且怕她把傷口哭裂了。
這時候,魯隊也走了進來,他慢慢的扶起李真。
李真半個身子還是不肯離開那個小床。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那黑色的袋子。
“弟妹,你這樣,郝志會怪我的,怪我不應該把你帶到這里來。”魯隊道。
“郝志走的很安詳,他為了人民而犧牲的,我們不會忘記他的。”
“松開手吧,真真,你這樣,把傷口哭裂了,郝志會心疼的,糖豆還等著你回去呢”周安安安慰她道。
李真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周安安和魯隊對視了一下,兩個人連扶帶架的,把李真拉出了太平間。
“老。。。公”李真撕心裂肺的又長長的喊了一聲。
“養好身體,郝志會等你來送他最后一程的,但是你不能再來了,你再來,我們就把他轉移了。”魯隊不放心似的,生怕李真以后再偷偷來,就連哄帶威脅的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周安安攙扶著李真,魯隊一直護送她們兩個到婦產科的樓下。
李真像是丟了魂似的,整個臉都蒼白的很。
“你要是真的愛他,就更應該打起精神來,他的父母也等著你樣,他的孩子也等你養,你這個樣子,他怎么能安心的走。”周安安在電梯里,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安安!我會好起來的。”過了很久,李真才說了這句話。
果然,回到屋里,她看到郝志的爸爸,竟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只有周安安知道,她拉著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
晚上十點,彭雨澤來接周安安回家。
周安安一路上,臉色都很深沉。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道了周安安的樓下。
“你早點休息,不要睡的太晚。”彭雨澤說道。
“你也一起上去吧!”周安安道。
“我?可以嗎?”彭雨澤有點不敢相信的問,畢竟他們兩個領證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周安安的父母,而且她的父母現在就在家里。
“怎么不可以,我們都是夫妻了。合法的。”周安安拉著他的手。
彭雨澤像是受到極大的鼓舞和認可,高興的跟著周安安上了樓。
本來想了一堆看到周爸爸,周媽媽要說的話。
可誰知道,打開門,是一片漆黑,老人都有早睡的習慣,估計一家人都睡著了。
兩個人只好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開了燈,管了門。
“嚇死我了。”彭雨澤長舒了一口氣。
“看你那一點膽量,還怕我爸吃了你啊!”周安安白了他一眼,彭雨澤微笑的,在周安安揚起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梳洗臺下面有一次性的牙刷,你用吧!”周安安邊脫去大衣,邊說。
彭雨澤應聲去了。兩個人輕手輕腳的洗漱完,彭雨澤還把門反鎖上了。
“你干什么鎖門呢?”周安安坐到被窩里,不解的問,彭雨澤也掀開被子,坐到了她的身邊,緊緊的摟住了她。
“我不鎖門,萬一半夜,你爸媽進來了,看見他閨女身邊躺了一個男人,我怕我會被打死。”彭雨澤想到這,身體還打了一個寒顫。
周安安笑了一下,她把頭往彭雨澤懷里靠了靠,也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雨澤。”
“嗯。”
“是不是我們一家人,以后再也不會分開了?”
“嗯。再也不會了。”
“你知道嗎?我今天陪李真去看了郝志,他那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我心里好難受,我都心里那么難受,估計真真的心都碎了。”周安安說著,淚水又流下了。
“別哭了,天災人禍,有時候是我們誰都無法預料的。”彭雨澤吻著她的頭發說。“以后我們都把李真當做一家人”
“嗯,我會像親姐姐一樣疼她,還有他們的孩子的。”周安安點了點頭說。
“這個自然要的。”彭雨澤道。
“哦,對了,我把你閨女許給她兒子做媳婦了。”周安安像是想起來什么事似的,又說了一句。
“啊!”彭雨澤叫了一聲。
“怎么?你不愿意?”周安安挺起身,臉朝著彭雨澤望去。
“沒有,沒有。合適,太合適了。”彭雨澤趕緊把周安安又摟進了懷里。
“趕緊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公司開會,開完會還要去醫院。”周安安道。
彭雨澤應聲去關了燈。
兩個人剛躺下,彭雨澤的手不安分的就伸了過來。
“老實點,我心情不好。”周安安道。
“你都把我閨女許出去了,不得趕緊給我生個兒子,守著我們兩個啊!”彭雨澤溫柔吻著她的耳垂道。
周安安一轉身,要去打他,誰知道像一只小羊正要往虎口送一樣,嘴巴被溫暖的氣息堵住了,久久不能分開。
第二天,兩個人被一陣吵鬧聲驚醒了。
周安安一看手機,已經7點多了。
聽到大廳果果的喊聲,周安安和彭雨澤趕緊穿衣服起來了。
“我先出去,你等會再出來。”周安安道。
“我?我咋出去,不然我先躲起來,等會爸媽都出去玩了,我再下去?”彭雨澤緊張的想往衣柜那邊躲。
“怕啥?丑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的。更何況你也不丑。”周安安小手在他的臉上掐了一下,又拍了拍。
周安安說完,走到她梳妝臺的最下邊一格,拿出了那紅閃閃的小本本。放在她大衣口袋里。
“等會我喊你,我先去給二老打個預防針。”周安安微笑朝他拋了一個媚眼,邊出去了。
客廳里,董姐正在陪果果完,老爸正在陽臺上整理他的那些花花草草。老媽估計在廚房忙。
“早啊!爸、董姐。”周安安打招呼道。
“早,周董。”董姐也笑著回應,自從周安安媽媽來了,董姐很多時候都成了專業看孩子的。不過也挺好,畢竟果果大了,也好帶了。
“媽媽。”果果慢慢的跑過來,周安安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媽媽不在,你有沒有很乖呀!”周安安問。
“乖,不過我想去找爸爸玩。”果果道。
周安安正要回答,只聽見周德國正在澆花的水壺,猛的放在了陽臺了,一個很悶的聲響。
把周安安懷里的果果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呀?死老頭。”端著碗從廚房出來的李彩風,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喝了一聲道。
“天天喊爸爸,天天喊爸爸,也沒他來過一回。兩年多不養,這剛認了幾天,就心里只有她那個爹了。外甥外甥,果然是姥姥家養不熟的東西。”周德國氣呼呼的坐在了沙發上,黑著一張臉,兩只胳膊架在胸前。
“說什么呢?你才養她幾天?年前也剛認識,還不到兩個月。半斤八兩的,你倒是會找別人的錯。”李彩風白了他一眼。
“安安,果果,過來吃飯。”李彩風招呼道。
周安安抱著果果坐了下去,正想如何開口把彭雨澤喊出來,才不會嚇著兩個老人家。
忽然發現桌子上一桌子的菜,早餐無比的豐盛,再看看擺了五副碗筷。難道是爸媽發現了什么嗎?
“媽,怎么擺那么多碗筷?”周安安明知故問的說。
“哦?難道咱家沒客人嗎?”李彩風眼中充滿深意的問。
“嗯,客人倒沒有,不過果果爸爸倒是來了。”周安安也笑著打趣道。她放下懷里的女兒說:“果果,去媽媽房間,喊爸爸出啦吃飯。”
果果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媽媽,周安安又示意女兒,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果果笑瞇瞇的,一蹦一跳的跑去房間了。李彩風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把圍巾取了,又擦了擦手。
不一會,彭雨澤抱著果果,從房間慢慢的走了出來,只見他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耳朵在看到李彩風的時候,都瞬間有點紅了。看了看氣鼓鼓坐在沙發上,卻臉朝窗戶的周德國,又看了看李彩風。
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喊人了。
“哎呀,這就是果果爸爸呀!”李彩風倒是先開了口。
“這是咱媽,叫媽。”周安安站了起來,走到彭雨澤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說。
“媽,早上好!”彭雨澤輕聲說了一句。
“哎,好,好,好,快過來坐。”李彩風伸出手招呼道。
“沙發上的是咱爸,叫爸!”周安又拍了他一下。
“爸,早上好。”彭雨澤知道叫了也肯定沒好臉色,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叫了。
周德國哼了一聲。
“果果去喊姥爺過來吃飯。”周安安沖女兒說道。
果果麻溜的從爸爸身上下來了,小碎步跑到周德國身邊。用小手拉著他的手說“姥爺,吃飯了。”
“老頭子,趕緊的,就等你了。”李彩風又道了一聲。
周德國才不情不愿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飯桌上,周德國和李彩風坐一邊,周安安和彭雨澤坐對面,董姐抱著果果獨立坐一邊。
“爸,媽,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周安安等大家都坐齊了,便從兜里拿出了結婚證。
“啊!證都辦好了。”李彩風趕緊接了過去了,打開仔細看了看。怪不得剛才都喊媽了,原來證件都辦好了。
“這么好的事,也不提前給家里說一聲。”李彩風把證件仔細看了看,又遞給身邊的周德國,周德國沒有接。李彩風自己又看了好一會。
“最近不是挺忙的嗎?本來想著抽空,大家一起聚聚,給你們一個驚喜,沒想到李真又出了這樣事。所以就耽擱了。。。。”周安安說道李真。
說道李真,氣氛一下子變的有點冷了。
李彩風緩緩的把結婚證放在桌上。
“真真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李彩風道。“等她出了月子,讓她帶著孩子,來咱家住一段時間,有我跟董嫂在,也都能幫幫她。”
“是呀,到時候接她過來住一段。”董姐也心疼的說,畢竟她是見證周安安和李真情意的人。
“會的。”周安安說。
“那別說,趕緊吃飯吧,等會你們該忙忙你們的去。”李彩風說完,就站起來,給大家拿碗盛稀飯。
“媽媽,我來吧!”彭雨澤站起,從李彩風手里接過勺子道。
李彩風順手也就給他了。
彭雨澤盛好的第一碗,當然是要給周德國了。
“爸。”彭雨澤把稀飯雙手遞到周德國的面前。
“嗯,放那吧!”周德國從剛才看到結婚證,神情就緩解了不少。
“好了,好了,趕緊吃飯吧!你坐下,我來盛”李彩風說。
彭雨澤也就坐下了,坐下的時候,還沖周安安得意的笑了一下。
“爸,晚上我們早點回來,讓雨澤帶兩瓶好酒,你們爺倆再好好喝幾杯。”周安安道。
“是呀,爸,我以前送你的象棋還在不在?晚上回來,我陪你下兩盤”彭雨澤接著話說。
“早丟了。”周德國來了一句。
“別理他,這兩年帶回老家,都不舍得拿出來用,這次回來,又特意帶回來了。”李彩風揭他老底道。
“就你話多。”
周德國瞪了媳婦一眼,但是沒憋住,微微笑了一下。
一家人看他那副模樣,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吃完飯,彭雨澤送周安安出去了。
周德國哼著小調在擦自己那副兩三年都沒有用過的象棋了。
李彩風看著自己老伴歡快的手在那舞動著,沒有再去嘲笑他,自己的心也滿是欣慰了。
希望這次一家人能就這樣幸福的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