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久遠的八百年前。
那個時候,塔威蓮大陸上是有神明的,而且還不止一個,有很多。
種族也是跟現在一樣,有很多種,甚至于還有一些現在所沒有的物種,比如巨龍,魔族等等。
在那個時代,每一個種族都有著屬于自己的神明,哪怕那個種族再弱小也一樣。
根據后來教會的典籍所敘述,這似乎是最高神(世界意志)對于各個種族的恩賜,即再弱小的種族也有生存的權利,只要它誕生了,存在即是必然。
而這些所謂的神明在教會的記載里也沒有解釋清楚到底是怎么誕生和存在的,只說是最高神的恩賜。
這些所謂的最高神的恩賜,也就是各種族的神明在誕生之后,每一個都被賦予了一條完全獨立的神職,祂們可以根據這條神職行駛相關的權利,也就是神力。
比如農業之神可以讓莊稼豐收,戰神可以讓軍隊打勝仗之類的。
而這些神明的神職也都是絕對獨立的,除非是異種族的神明,否則神職之間不可能會出現相同或相似。
當然了,就像一般宗教信徒所想的那樣,神明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信徒著想。
在傳說里,那個時代的眾神們也一樣,雖然掌握著強大的神力,但是祂們卻并沒有以此來奴役信徒,反而是一直全心全意的引導著信徒的發展,進化。
而且那個時代的各種族也一樣,在眾神的領導和協調之下,所有種族都是和平共處,沒有戰爭,也沒有任何爭斗,大家一起協力構建著眾神所編織出來的地上神國。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直到魔王的出現。
魔王,顧名思義,魔族的王者,在教會的典籍中記載不詳,只說是在大約八百年前,大陸公歷200多年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塔威蓮大陸上的。
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壓倒性力量,且對神秘種族——魔族擁有絕對的掌控力。
魔王一出現在塔威蓮大陸,便對著整個塔威蓮大陸的所有種族和眾神發動了全面戰爭。
起初,眾神和各種族雖然對于魔王比較重視,但也不甚在意,畢竟他們有那么多人,而且還有眾神的幫助,所以理論上來說是幾乎不可能輸的。
結果,他(祂)們想錯了,魔族那近乎變態的戰斗能力簡直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各種族的聯軍在魔族大軍的鐵蹄之下簡直就像一群小孩子一樣,完全沒有絲毫的還手能力。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整個塔威蓮大陸過半的土地就被魔王的大軍所攻占。
這個時候,各種族的最高領導人們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們知道,這場戰爭必須要眾神介入了。
于是,各種族的最高領導者們便一起聯合對著眾神提出了請愿。
而眾神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接受了這些信徒們的請愿,然后對著魔王發起了神戰。
并且最終,眾神贏得了這場神戰,魔王被眾神所封印,大陸重新恢復了和平。
故事到此結束。
……
大公府書房內,余則陽看著講完了故事以后將手上的教會圣典慢慢放下的格蘭瑟姆一臉詫異的問道:“然后呢?”
格蘭瑟姆愣了愣,然后低頭詢問道:“額……什么然后?冕下!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余則陽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接著問道:“我的意思是……那些魔族呢?它們到哪里去了?”
格蘭瑟姆張了張嘴,然后一臉無奈的對著發問的余則陽解釋道:“額……這個,冕下,我無法回答您,畢竟這只是教會的傳說,一種用來蒙騙信徒的東西,里面的故事也都是杜撰出來的,所以……”
“算了,我自己看!”看著一臉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格蘭瑟姆,余則陽直接伸手一把拿過了格蘭瑟姆書桌上的圣典,然后快速的翻閱了起來。
一分鐘后。
余則陽一下子將手上的圣典摔到了地上:“臥槽!當老子是SB嗎?魔族提都不提,就直接結束了,這作者把老子當猴耍嗎?(地球語)”
因為聽不懂余則陽在說什么,所以一旁的格蘭瑟姆只能根據余則陽的動作和表情半猜測式的問道:“冕下!這本書上是有什么惹到您的地方嗎?”
聽著格蘭瑟姆那小心翼翼的話語,余則陽突然一臉玩味的回道:“嗯?如果我說有,你打算怎么來平息我的怒火呢?”
格蘭瑟姆一聽,當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只要是冕下說的,我一定照辦!”
“哼!”余則陽微笑著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基格蘭斯’!你出來,我有話問你!”(余則陽的心聲)
【什么事?】
“你說,這個故事是真的嗎?”余則陽說著,眼睛瞥向了腳下的那本圣典。
【我的能力有限,所以不好評判,不過,我覺得應該杜撰的比較多】
“杜撰的比較多,意思就是其中也有部分真實性嘍?”余則陽敏銳的抓住了對方話里的關鍵詞。
【是的!就像你們地球人所說的,凡事不會空穴來風,任何傳說事物都一定有其現實依據,就算不是如傳說中的那樣夸張,至少也是稍微有著一些根據的,比如你們就把我們曾經的一個同族神化成了所謂的惡魔】
“好像有點道理啊!”余則陽暗自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這個魔王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可以這么說】
“我明白了!”余則陽輕點了下頭。
“格蘭瑟姆!”
“是!冕下!”格蘭瑟姆連忙應道。
余則陽一臉嚴肅的對著格蘭瑟姆開口問道:“我問你,你還有沒有關于這個眾神,以及魔王的資料了?”
“額……冕下,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但請恕我很難做到!”格蘭瑟姆說著低下了頭。
余則陽頓時一臉奇怪的問道:“嗯?為什么?”
格蘭瑟姆無奈的搖了搖頭:“冕下!就像我說的,這只是杜撰出來的故事而已,除了教會的這部分記載以外,還有很多鐘版本,并且每一種版本都不一樣,要想完全收集起,真的太難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