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內
夏九天悠閑的仰躺在木板之上,鹡鸰窩在夏九天溫暖的懷中,看起來好不愜意。
“娘親,什么時候才攻完這七層啊?”鹡鸰窩得有點不耐煩了。
它可是一直擔心著狐驚鴻的安危,況且這攻進速度這么慢,估計等到了第七層,都不知道狐驚鴻現在怎么樣了。
這可把它給急死了,而此時的夏九天似乎一點也沒有要急的意思。
“還早,妖宮七層大無邊際,光是走都要有大半天,要打到七層還需費一些時間。”夏九天雙手枕在頭上,緩緩道,語氣中似乎沒有什么急切感。
“那我們就這樣干等著啊?”鹡鸰從夏九天的懷里飛了起來,心急的看著夏九天,“驚鴻還在妖宮里,會不會有危險?”
它看著夏九天不急,它倒是更急了。
看著鹡鸰一臉著急的樣子,夏九天笑了笑,“你還會關心他?”
平常它和狐驚鴻,一見面就是吵,想不到狐驚鴻有事情,它倒是擔心得不得了。
果然是打是親,罵是愛。
“娘親,驚鴻到底有沒有事情?我們難道就這樣一直等?”鹡鸰一副沒了生氣的樣子。
“當然不是!”夏九天坐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鹡鸰飛回了夏九天的懷里,怔怔的看著夏九天……
不出一天,徐氏兄弟就攻進了妖宮二層,意有攻破第三層的勢頭。
但著速度算是相當慢了,要知道妖噬天隨時都有可能完成最后一次祭祀。
要是以這個速度打下去,后面的防御越來越嚴密,莫說找凝露花根,狐驚鴻估計都兇多吉少了。
夜晚
夏九天換上了黑色的衣服,一身輕裝,干凈利落,輕松了不少。
她躡手躡腳的從人群中翻越了出去,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離了隊伍。
三層宮墻門口,駐守的妖兵攔住了夏九天的去路,“你是何人,敢亂闖妖宮三層。”
這妖宮三層之外全都是個徐氏兄弟的兵馬,駐守三層的妖兵肯定是嚴加防守,指不定誰會混雜進來。
妖兵怎肯放夏九天進來。
夏九天拿出了身份玉檢,鎮定的看了那妖兵一眼,“我是七層宮的婢女夏天。”
那妖兵一看,似乎有些驚訝。
每層宮的婢女和妖兵,代表著人的地位和靈力都是不同的,即使是七層的婢女,也比他們這些二三層的妖兵地位高出不少。
不過妖兵似乎有一些懷疑:“七層宮的婢女怎么會跑到二層宮去?而且二層宮現在駐扎的還是反賊。”
這確實讓人懷疑,現在正直戰亂,可大意不得,稍不注意就會讓敵人有機可乘,到時候他的罪過可就大了。他是不敢冒險讓夏九天就這么進來。
夏九天微微的一笑,看了一眼妖兵,“難道身份玉檢還會有假不成,每個人的身份玉檢都是獨一無二,無法替代的。我此次出七層宮,是奉了五爺的旨意,現在要回去復命,耽誤了五爺的大事,也是你一個小小的三層妖兵吃罪得起的?”她微微的啟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壓感。
“這……”妖兵心中開始恐慌了。
對啊!地位在這兒擺著的,夏九天憑身份玉檢地位都比他這個三層妖兵高出不少層次,現在她又搬出了五爺,五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哪敢得罪了五爺,除非他是不想要命了。
他可不想就這樣得罪人了。
“開宮門。”妖兵一聲呼喊,門被緩緩的打開。
宮門緩緩的打開,夏九天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來,那個妖兵就驚慌的走到夏九天跟前,連忙賠罪道:“小的有眼無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希望大人饒了小的。”
夏九天輕微的一瞥,然后笑道:“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你看守三層自然是辛苦,今日你攔我也是事出有因,所以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她說完不再看那個妖兵,而是直接朝著便捷棧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