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一聲瓦片碎地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五人齊刷刷的朝著這聲音的源頭看去,一個端著酒罐的老大爺僵硬的站著,酒罐已經(jīng)碎倒在地,那老大爺還一臉驚慌的站來原地,手保持著端酒罐的那個姿勢。
老大爺見幾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心中一緊,冷汗順著額頭滴了下來,他猛的會過神,朝著一邊跑去,對著旁邊的人喊:“我長這么大歲數(shù),還第一次見過斷袖!”
五人也是愣了半天。直到徐瑜干咳了幾聲,打破了僵局:“額,夏天兄弟和驚鴻兄弟不要在意啊!既然是真心相愛,就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徐瑜僵硬的開口,聲音有些微顫,他心里默念著,不要介意,不管他的事!
“當(dāng)然!徐二哥這樣關(guān)心我們,真是不好意思。”夏九天也是滿臉的尷尬,但是不能露餡了,她忍!
“哪里哪里!”徐瑜擺了擺手,別過臉去。
這時
一個小廝一路小跑到了徐瑜身邊,俯在徐瑜耳畔不知買說著什么。
片刻,徐瑜對著小廝道:“你先下去吧!”
“是!”小廝拱手退了下去。
“徐二哥這是出了什么事情?”夏九天詢問道。
“不知夏天兄弟可否聽聞,那狗王為了治傷,現(xiàn)在到處抓年輕女子獻(xiàn)祭,不僅如此,還加大了對二殿下的緊固,我們潛伏在妖宮里的人都被除去,想探知二殿下的消息都難了不少。”徐瑜不禁皺了皺眉頭。
夏九天沉默了片刻,本來找妖月罵凝露花根有些難度,現(xiàn)在有妖噬天的這般防守,那豈不是更難?
“當(dāng)初我們忌憚那狗王的實力,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我就不信憑我的這么多年來發(fā)展的勢力,還不能殺了那狗王!”徐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青筋暴起。
“大哥不可!現(xiàn)在二殿下在狗王手中,縱使我們再怎么強(qiáng)大,我們始終處于被動。”徐瑜道。
徐崢聞言更是惱火,捏緊了拳頭,憤怒的說:“當(dāng)初打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不能打,那到底要怎么辦才好,狗王作惡多端,難道就這么放任他,若是讓他嗜血之法練成,那我們就都不可能翻身了,難道到了現(xiàn)在還要等死嗎?”
面對徐崢的怒氣,徐瑜倒是淡定了不少,但皺起的眉頭也表示這徐瑜內(nèi)心的急躁。
“徐大哥現(xiàn)在也不要太過心急,雖然我們不能和狗王明打,但是我們可以暗斗!”夏九天鎮(zhèn)定自若,語氣不增不減。
“哦?夏天兄弟莫非有主意?”徐瑜抬頭看向夏九天,緊鎖的眉頭有了一絲的松動。
夏九天勾了勾嘴角。
夜里,夏九天和狐驚鴻混在和即將被送進(jìn)妖宮的祭女當(dāng)中。
回想這客棧中
“既然那狗王現(xiàn)在身受重傷,嗜血之法無非就是用祭女的鮮血來修行,我們大可以在他未成功之時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今晚我就準(zhǔn)備和驚鴻混入祭女之中,潛入妖宮。”
而現(xiàn)在夏九天和狐驚鴻就換成了女裝,混在其中,夏九天換成女裝是徐氏兄弟也嚇了一跳,當(dāng)初說夏九天像女人,現(xiàn)在穿上女裝,說是個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而狐驚鴻更是不用說,一身的魅惑之力,本來夏九天的美貌也是難得一見的,跟狐驚鴻站在一起,也顯得平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