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白衣少年冷冷道,仿佛一切在他意料之中。
這時,突然一棵大樹拔地而起,粗壯的樹根連著大地,樹梢直沖云霄,泥土被分裂開來,形成,一條條地縫。大樹的內部傳來一陣沉悶而古老的聲音:“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玄武界。”
老頭兒堅持不禁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拽住白衣少年的衣袖,害怕的手,不停的發抖,“這啥玩意兒啊!有這么大的樹嗎?”汗,不停地從他的額間蹭蹭的往下落。
白衣少年拱了拱手,尊敬的說:“想必您就是玄武界的守護神靈之樹。”
守護神靈之術不禁冷笑:“黃毛小兒禁識得我,既然知道玄武界不可踏入,若你兩人在往前走,我就將你兩人撕成肉泥。”
“神樹不必惱怒,我早已知曉玄武界規格森嚴,我既然敢來,便有把握走得出去。”白衣少年不禁笑道,臉上布滿了自信。
“好一個狂妄小兒,竟敢大言不慚。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將你再次粉身碎骨。”神靈之樹怒道,火氣噴發,仿佛要將白衣少年除之后快。
老頭兒見狀,縮在了白衣少年的身后,“別……別殺我,我甘愿用我的徒兒抵押給你!”
白衣少年被推到了前面,不禁無奈的回眸看著背后瑟瑟發抖的老頭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師父你……你……”你能在慫點嗎?
“就這點膽量,還妄想闖入玄武界,準備受死吧!”神樹更加的對白衣少年不屑一顧了,師父都是個慫包蛋,想來教出來的徒弟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是虛張聲勢。
“神樹大可不必惱怒,我之所以這么說,自然不是與神樹來結仇的,算起來倒也是在幫你。”白衣少年面色波瀾不驚,依然穩定自如,昂首而視。
神靈之術本準備動手,藤蔓早已遍布在百里之外,蓄勢待發,聞言又收住了手,不屑一顧的道:“哦?那你倒是說說,如何是在幫我?我在此守候玄武界上千年,輪得到你來幫助我。”
“我能說肯定是能做的。玄武界近日不太平想必困擾神樹許久了吧!污濁之氣長期圍繞著玄武界,短時間內肯定是看不出什么,但如果是時間就了的話,整個玄武界恐怕也要坍塌,沒了玄氣,您覺得世上還有玄武界的存在嗎?”白衣少年淡定的說,沒句話都拿捏得不差分毫,直戳住神樹的要點。
神靈之樹聞言,不禁驚慌失措,厲聲問:“此事你怎會知曉?你是何人,竟知我玄武界之事!”本以為不過是兩個亂闖進玄武界之人,想不道竟知道的不少。
白衣少年卻神秘一笑,“這你大可不必知道,只要知道我們絕對是在幫你。”
神樹不禁冷喝:“區區你一面之詞,怎能斷定你們此行的來歷,莫當我是你們能夠隨意欺騙的,可知道,你們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頃刻之間,你們就插翅難逃了。”
白衣少年不禁蹙眉,猶豫再三,“那不知如何才能讓神樹信的過我?”
老頭兒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不屑的瞥了一眼樹神,不耐煩道:“切!還非要不信,我們來幫你的還不信,真是蠢得要命。”
“你……”神樹不禁暴怒,恨不得把老頭兒吊起來打。
老頭兒用摳了自己腳丫子的手,往白衣少年衣襟里一撈,掏出了一只海螺,輸了些靈力,光環一開,散在了神樹面前,傳音入耳。
白衣少年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晚了,“師父你……你可知不到萬不得已,最好是不要用傳音海螺,你……”少年攥緊了拳頭,看著老頭兒,不禁道:“我怎么攤上你這么個師父,我真是……”
老頭兒聞言立馬就不高興了,胡子猛然拉直,“嘿你個臭小子,怎么跟你師父說話的,沒大沒小的。我還不是為你好,你看那老木樁子,哪有半點要放過我們的意思,這還不是迫于無奈嘛,總不能來一趟玄武界,把小命也丟這兒了吧!”
少年抿嘴不語,一把手捂住臉,簡直不想看老頭兒一眼,他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了。
此時,神樹立馬停止了躁動,遲疑的看著兩人,若不是聽了傳聲海螺的信息,它怎么也不會相信這兩人能有什么本事能夠救助整個玄武界。神樹是又驚又難以置信。
老頭兒傲氣十足的看著神樹,一邊用小指挖著鼻孔,一邊吶吶道:“都跟你說了嘛,現在知道了還不快讓我們走!”
神樹聞言,更加的氣惱了,卻沒辦法,“哼!若不是留你兩人有用,就憑你們還想逃脫出我的手掌心。”
它堂堂玄武界的神靈之樹,身上蘊含著源源不斷的玄氣,受萬人敬仰,從來都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今日受這等侮辱,讓它咽下這口氣真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