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街道空曠,街道兩邊的紅燈籠高掛,寒風四起,一個俊美的小少年行走在街道的中間,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少年行走到了老頭的身旁,低頭看著邋遢的老頭,他搖了搖頭,走上前去,輕輕的踢了踢老頭的胳膊。
老頭兒動了動,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此刻他已經酒醒,神智也恢復了過來,他仰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的起身,一把抱住了少年,哭訴道:“徒弟啊!你終于來了,你可是不知道啊!那些沒良心的,不給我酒喝就算了,還打人,要不是你師父我身強體壯,早就被打死了。”
少年有些嫌棄的看著老頭兒,心中有些無奈,自己怎么攤上這么個師父,本來干凈的衣服被老頭蹭得臟兮兮的了。
“師父,你到底是來干正事的還是來搗亂的!”少年無奈道。
老頭兒捋了捋兩邊花白而又臟亂的頭發,干笑了兩聲,“額……這個嘛,不是還有徒弟你在嗎?”
“……”少年。
“對了,徒弟你查到靈力的來源了嗎?”老頭兒突然問道。
“查到了!是隱族世家的洛家,傳出地應該是萃星宮。”
“哦?”老頭擼了擼胡須,眼眸深邃。
……
客棧內
夏九天和狐驚鴻正不停的刷著碗。
一旁的掌柜的巡視著,朝著兩人叫喚著:“你們倆給我快點,一會兒還有很多要洗的,你們白吃白喝還白住,不給我洗半年的盤子休想給我離開!哼!這年頭到處都有窮酸鬼在這兒給我裝大爺的。”
夏九天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剛醒來不久就被人家客棧的老板叫付賬,結果告訴她的是,他們根本就沒錢,還被扣在這兒洗盤子,洗就算了,還洗半年,不得不說,這掌柜的簡直就是個資本家。鹡鸰這個家伙。
狐驚鴻心中更是惱怒,他堂堂雪山靈狐,還是雪山靈狐的王,居然在這兒刷盤子。
當初君墨凌走之前叫他看好夏九天,他還以為他付了房費的,結果呢?他又不敢說出來,只能死死的瞪了掌柜的好幾眼。
“你瞪什么瞪,沒錢就給我好好洗!別以為長得好看就不用還錢。”掌柜的厲聲一吼,雙手背在身后,胡子一撅,轉身走去。
狐驚鴻不由的抽了抽嘴,長得好看算是他的錯嗎?
客棧外
兩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站在外面,一個看起來成熟穩重,氣宇不凡,便是哥哥藍漓,一個看起來稚嫩俊朗,便是藍柯。二人仙氣縈繞,手持靈劍,打量著這家客棧。
“是這里嗎?”其中一個藍柯道。
藍漓摸了摸下巴,思量了一下,“應該是了,帝尊說的不就是這兒嗎?”
“那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屋內進去。
這時,店小二朝著兩人奔了過來,尖嘴猴腮,笑起來一副陽痿早泄的樣子,“哎喲,兩位客官,里邊情,是吃飯還是住店那?”
兩人吃驚的看著店小二,心中感嘆,這人長得真的是……太滑稽了,但是兩人還是沒有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你是何人?”藍柯問道,“你靠近我們有什么目的?”
當初出神界的時候,帝尊就特意交代過,外界不比神界,這里的每個人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特別是不熟知的人更應該警惕。
店小二被這么一問,又看著藍柯像防賊一樣的眼神,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能有什么目的。
“藍柯,不得無禮!”藍漓道。
對比藍柯來說,藍漓要顯得更在成熟穩重些。
藍漓對著店小二拱手做禮,“小弟不知禮數,讓這位兄弟見笑了。”
店小二擦了擦冷汗,干笑了幾下,“客氣了客氣了!不知道二位有什么是吩咐?”
“實不相瞞,我們二位是來找兩個人,不知道這位兄弟能不能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