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劍宗,有內外門之分,而作為劍宗的掌教宗主,武天的住所,理所當然的是在內門中,且就在劍宗大殿之后,內門最中心的位置!
為了激勵門下弟子,武天并沒有把內外門隔絕的那么徹底,而是只用了一扇門,一扇高約九米,寬在五米的純金無墻之門,簡單的區別了劍宗內外之分!
門外是劍宗的外門,門內是劍宗的內門!
至于是不是有人敢越界,起碼凌天劍宗創立五十年來,沒有此意外發生!
站在凌天劍宗外門任何一處,都能清晰的看到這扇令人趨之若鶩的金門,遂這扇金門,自然而然的就得到了一個‘龍門’的雅稱!
劍宗龍門,入門騰飛!
……
劍宗龍門下,武破天一臉余紅未消的止步于此,頷首看著眼前這扇令外門弟子趨之若鶩的龍門,不以為然的扁了扁嘴道:“老爹也是個心機鬼啊!”
“這金門九米高五米寬,暗含九五之數,至尊之意,加上又是純金打造,可不就是龍門了么!”
“建造之初,本就是為了打造出一扇龍門,可非得要借人之口說出龍門二字,不就是為了讓這扇龍門更真么?”
武破天玩味一笑,這是馭人之道,是身為劍宗宗主的武天必須要駕馭的東西,所以對于這種小手段,他心中雖有不喜,但也是不可置否的!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存在即合理!
心中一定,武破天抬腳跨入了龍門之內,向著武天的居所走去!
而武破天消失沒一會兒后,兩個一身黑衣的抱劍男子,悄然的出現在龍門下!
“少宗主進龍門了,這件事是否要和十三大人稟報?”
“他是少宗主!”
“明白!”
……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便悄然的消失在龍門前!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武破天,此刻正繞過劍宗大殿,來到了宗主武天的居所前!
畢竟是一宗之主,武天的居所不可能像武破天的小竹屋那樣簡陋,這不是喜好問題,而是整個劍宗的臉面問題!
所以一刻鐘,武破天用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才在小莊園內七繞八繞的趕到了武天的書房前!
不等站在書房前的武破天開口,書房內便傳出了武天渾厚的聲音:“來了進來吧!”
對于武天這般先知先覺,武破天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而后推門、關門,熟門熟路的站在了書房內的武天身前!
看著窗臺下,一張書桌后正拿著古卷研讀的父親武天,武破天不以為然的扁了扁嘴道:“父親,在你兒子面前,就別裝出這副深沉大儒的樣子了吧?”
武天臉色一黑:“滾,就住你原來的房間,里面的東西沒人動過!”
武破天此來的目的就是找住處,他的小竹屋已經被拆了,現在蓋,那明天的斗武賽怎么辦!
所以為了養精蓄銳,他只能來這里了!
“不去,我要住二姐的房間,或者的大哥的房間也行!”
武破天很不領情的拒絕了武天,但是其眼中閃過的一絲恐懼,又怎么可能瞞得過武天呢!
放下手中古卷,武天目光灼灼的盯著武天道:“你……還在怕?”
武破天眉頭一挑,供認不諱的直言道:“對,我在怕,但是我想改,所以選擇來這里住!”
看了一會兒認真的武破天,武天起身繞過書桌,靜靜地站在武破天身側道:“既然想改,那為什么不徹底一樣!”
武天知道武破天說的是真話,因為就像武破天一樣,他的大哥和二姐,在外門同樣有一處小竹屋,所以說武破天并不是非住在這里不可!
雙拳悄悄一握,武破天盡量平靜的淡笑道:“過猶不及,我怕太快會起到反效果,影響到我明天的斗武賽!”
“呵呵……父親,要知道我可是沖著斗武賽的魁首去的,可不能有一點的馬虎!”
武天眉頭一挑,深深地看了一眼強顏歡笑的武破天,而后故作不屑的配合道:“魁首?你還能這么有斗志?”
看著武破天臉上的不屑神情,武天無語的給他一個白眼,隨即盡顯懶散的擺了擺手道:“逼不得已,走了!”
說罷,也不等武天回話,便懶洋洋的轉身離開了!
而在聽到武破天開門關門的腳步漸遠后,武天這才一臉憂愁的長嘆一聲:“恐血癥……有它在,天兒何時才能成為真正的武者啊!”
“宗主不用擔心,少宗主吉人天相,定會克服這恐血癥的!”
如影子般的十三,再次靜默的出現在武天的身后!
而對于神出鬼沒的十三,武天也是習以為常的面色不改道:“希望早些才好,天兒已經慢了別人十年,不能在耽誤了!”
看著武天憂愁的背影,十三欲言又止的幾番糾結之后,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十三想把密林中武破天和常有容的事情告訴武天,因為他親眼看見了常有容緩解了武破天的恐血癥,但是又怕是巧合,所以……
等我再次求證過后再說吧!
心中一定,十三面無表情的站在出神的武天身后!
而此刻在莊園中七繞八繞的來到了一處雅閣前的武破天,看著這處屬于他二姐的住處,不禁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那承載了他六歲前所有喜怒哀樂的住所!
一切都沒有變,但一切又都大不相同了!
無聲一嘆,武破天抬步走進了他二姐的雅閣,徑自的來到了雅閣之后的演武場!
演武場不大,只有二十米方圓,但邊緣地帶上的武器架上,卻是一應俱全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甚至還有著兩副別具一格的黑色拳套!
凌天劍宗,雖是叫劍宗不假,但是劍宗內卻不都是劍客,因為劍宗并沒有嚴令禁止不可以習練別的兵器!
不過既然是叫劍宗,所以凌天劍宗也是以劍為尊,劍法武技一類,是其他武技的總和還多上不少!
遂整個凌天劍宗內的劍客之數,也是配得上凌天劍宗的劍宗之名!
時光荏苒,轉眼一夜便過,在初晨的朝陽下,迎來一年一度斗武賽的凌天劍宗,終于是徹底的熱鬧了起來!
當然,這股熱鬧的氛圍,也只限于外門,龍門之后內門,依舊如往常那般祥和安靜,與此刻的外門,形成了一個非常鮮明的對比!
嗖!
突然,在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下,一道黑影急速的越過龍門,火急火燎的向著熱鬧非凡的外門而去!
“花擦,老子竟然能睡過了,這該死的恐血癥!”
待到聲音消弭時,那道竄出龍門的身影,也緊隨其后的消失在龍門前!
片刻后,龍門兩邊各自走出一名身著黑衣的抱劍男子,俱是意味不明的看著遠方低語道:“少宗主大概還不知道吧!”
“嗯!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愧是宗主的兒子!”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徑自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