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你善解人意呢?還是胸大無腦呢?好吧,愿我們不再見,善良的師妹!”
藏功閣外,武破天一臉復雜的看著藏功閣頂層窗口,那一閃而逝的青影!
無奈長嘆一聲,武破天自知當務之急是修煉一事,遂也沒多做耽擱,揣著懷中常有容善解人意的賭注《潮汐拳》,匆匆的趕往了劍宗后山的思過崖!
直到武破天完全消失在藏功閣頂層的視野中后,一身青衣的常有容,才姍姍來遲的重新站回窗口處!
而同處藏功閣頂層的守閣長老,也就是武破天口中的二長老,看著窗口怔怔出神的常有容,一雙不染雜色的黑眉,悄然的輕皺起來!
施施然的站起身來,一身青白相間道袍的二長老,腳步輕緩的站定在出神的常有容身邊!
可是他故意做出來的動靜,卻絲毫沒有驚動常有容分毫,這讓二長老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了!
“有容啊!你覺得那小子當得起你的那句‘師兄大義’么?”
二長老稍顯不岔的語氣,終于是驚醒了出神的常有容!
不敢去看身邊的二長老,常有容臉色緋紅的低頭肯定道:“當然,我之所以能突破潮汐拳的第四重,就是仰仗了師兄的指點!”
二長老聞言眉頭一皺,臉上驚訝之意更是一閃而逝,隨即不等二長老開口,常有容便繼續解釋道:“師兄是信任我,所以我突然的一擲,才能輕松的砸在師兄的背上!”
“如此信任,怎能當不起有容的一句大義呢!”
“只是可惜,兩次見面,都未能知曉師兄的名姓!”
側身看著常有容一臉惋惜的樣子,二長老瞬間臉紅脖子粗的怒不可支起來!
大義?他一個敗家子之稱的少宗主也配?他倒是想躲,可憑他粗枝爛葉的身手,能躲掉才怪呢!
小混蛋,竟敢打我外孫女的主意,你給老夫等著,老夫不日便讓你瞧瞧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深深的吸了口氣,二長老瞇著一雙狹長的雙眸,滿是不岔的咬牙切齒道:“想知道那小子的姓名還不簡單,我……”
“不用了!師兄竟然不告訴我,應該是他的用意,相信我同樣進入了內門之后,他一定親自告訴我的!”
看著打斷他,還一臉篤定之色的常有容,二長老氣的一時語結的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武破天怕暴露不敢說,可在自己外孫女的眼中,卻成了變相的考驗了!
深知外孫女常有容性格的二長老,自知此刻已是百口莫辯,遂只能將怒火全部轉移到了武破天的身上!
該死的小混蛋,你給我等著,老夫等不了,老夫待會就讓你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雙眼冷芒一閃,二長老強壓一口氣的緊攥著袖口下的雙拳!
而不知已經給武破天招惹了麻煩的常有容,在長出一口氣的打散心中紛亂之想后,側身恭敬的對著二長老彎腰行禮道:“本來此次是想來歸還潮汐拳的秘籍的,但是……”
“劍宗有何懲罰,有容絕不皺眉反抗!”
看著一板一眼的常有容,二長老無語的抬手扶起常有容:“有容你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性格這點隨了你的父親!”
“潮汐拳是我加入凌天劍宗時貢獻的功法,我自然也會有傳道之權,老夫愛給誰給誰,劍宗也管不著!”
常有容聞言也是松了口氣:“既然不會給二長老惹麻煩,那有容也就放心了!”
看著常有容臉上松了個口氣的輕松模樣,二長老頓時不滿的冷哼一聲!
常有容哪是擔心給自己這個外公惹麻煩,還是怕接了潮汐拳的武破天受牽連!
八字還沒一撇,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這如何讓二長老不怒!
而頷首看著橫眉冷對的二長老,常有容也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思被二長老堪破了,遂臉色又是一紅!
“二長老宗務繁忙,弟子常有容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說罷,不等二長老反應阻攔,常有容便匆忙的離開了藏功閣頂層!
看著藏功閣外騰步離開的常有容,二長老怒不可支的冷哼一聲,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早先武破天離開的方向!
“小混蛋,你以為跑到劍宗思過崖就能躲得了么?老夫這就去教教你怎么做人!”
話音剛落,二長老雙腳連點的落在了藏功閣頂層的窗沿,可正待二長老要長身而起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二長老這是要去哪啊?”
全身一緊,隨即只見想清了來人是誰的二長老,有全身一松的轉身抱拳道:“不知宗主大駕,老朽有失遠迎!”
藏功閣頂層,那正擺中央的紅木書桌后,武天一身紫色劍袍,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重新落進藏功閣頂層的二長老!
抬步輕移,武天站在了二長老的身邊,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藏功閣下的景色!
“你覺得天兒配不上你外孫女,對么?”
二長老聞言全身再次一緊,可是武天臉上的神色依舊讓他捉摸不透,遂只能繼續虛與委蛇道:“少宗主之名,劍宗何人不知?”
面對二長老顧名思義的語氣,武天側頭微微一笑,隨即依舊不溫不響的開口道:“放心,就沖著你這么多年對劍宗的貢獻,我也不會卸磨殺驢的!”
二長老聞言一怔,眼中神光微閃,隨后抱拳以禮的對著武破天一謝!
而武天也是堂而皇之的受了二長老一禮,而后也未多說什么的開口道:“你的事我不管,不過我們可以打個賭!”
“武破天少宗主?”
武天不可置否的一笑:“對!”
“一個月后,天兒會登上劍宗的斗武賽,他若沒能拿下魁首,我代表劍宗允你一件事!”
“宗主此話當真?”
側身看著激動的二長老,武天再次不可置否的一笑,隨即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如果天兒僥幸奪得斗武賽的魁首,還請先生為天兒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
噔噔噔……
二長老聞言震驚的連退好幾步,而后一臉恍然復雜的看著淡笑的武天苦澀道:“原來宗主早已知道老朽的身家,虧得老朽還自以為是隱藏的很好!”
“呵呵……”
苦澀一笑,隨即只見二長老雙目一定,一臉毫不退讓的堅定道:“我可以答應宗主,但是老朽有一個條件!”
“當大敵來犯時,還請宗主能護下我那外孫女,否則……老朽絕不背棄當年所立之誓!”
武天面色不改的看著一臉堅定不移的二長老:“可以,只要我不死,常有容便永遠是劍宗的弟子!”
緊緊的盯著武天好一會后,二長老便再次抱拳以禮的一謝!
“老朽相信宗主是言出必行之人,遂這對賭一事不做也罷,還請宗主告知少宗主擅使何種兵器,老朽這就開爐煉器!”
武天聞言一笑,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劍宗思過崖的方向道:“不急,天兒今后的‘伙伴’,他應該還在摸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