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的主子,破碎了我的夢!該死!”
就在魯有兵的長劍已經離蕭天的水幕天華只有不足一尺的時候,魯有兵的聲音夾雜著各種怨念,傳入蕭天的耳中。
“啵。”
本就苦苦堅持的水幕天華被魯有兵的靈器長劍刺破,如同泡沫一般破滅,唯有那點點水靈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七彩之色。
雖然夢幻,但是也只不過一瞬間的美麗,那散落四射的水靈氣就被隨之而來的熾熱之火灼燒殆盡。
此刻那柄赤紅色長劍上做充斥的火靈力已經讓蕭天感到了灼熱之感。
生死不過毫發之間,蕭天都看到了魯有兵那兇厲,殘忍的表情和眼神中流露的報復的快感。
蕭天微微搖頭,不免為他感到悲哀,好好的非得招惹王爺,你不死天理難容啊!
轟!
蕭天不在壓制修為,金丹境巔峰的修為猛的爆發開來,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瞬間沖散了那灼熱的火靈力,天地間的水靈力不斷的被剝奪,涌入蕭天體內。
“什么!不好!”
魯有兵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和慌亂,該死的,怎么會突然變成金丹境巔峰!對了,一定是那小子,對。
魯有兵此刻劍已經全力的刺了出去,攜帶他的全部修為和靈力,為了想一擊必殺,讓嬴政落面子,甚至使用了一些秘法。
只是這些都導致了讓他無法一時間的抽回來,只能一往無前的刺向蕭天,如果蕭天是筑基期定然必死無疑,但是現在蕭天突然變成了金丹境巔峰修士,那就不是蕭天必死無疑了,而是他自己!
“魯家主,真的嗎?那抱歉了,你的夢可能要徹底破碎了!”
蕭天純厚的聲音攜帶戲謔之音,傳入慌亂無比的魯有兵耳中。
魯有兵聽到蕭天的話,只感覺氣血暴動,喉嚨間一涼,一股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魯有兵整個人就連人帶劍飛了出去,撲通一聲砸在了演武場中的青石之上,那龐大的力量讓青石都化為了粉碎。
原來在蕭天話剛說完的時候,蕭天手心處的磅礴水靈力形成一只掌印,印在了魯有兵的胸膛,那磅礴的水靈力充分發揮了它的特性。
外表沒有看出什么傷勢,但是在魯有兵的體內,一波接一波的澎湃水靈力像是海浪一般綿延不絕,每一波都蘊含著極強大的內勁。
即使魯有兵拼命的用體內的火靈力阻擋,但是還是無濟于事,整個五臟六腑都被震的殘破不堪,一口鮮血噴出,人就飛了出去。
“唉,好歹也是金丹境中期的人,外表那么強壯,怎么身體那么脆弱,魯家主你沒事吧?”
蕭天輕嘆一聲,朝著還躺在地上沒有動靜的魯有兵充滿擔憂的喊了一聲。
“咳咳,這蕭天也是有趣。”
嬴政心中不禁暗笑,恢復了修為的蕭天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這樣也好,這才有趣。
“王爺真是藏的深啊。”
雪玲和林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瞬間發生的事,什么是逆轉?什么是深藏不露?這不就是嗎!
他們本都以為嬴政這個屬下要死在魯有兵的手中了,這不過一瞬間,那個在他們看來只有筑基期修為的蕭天,一瞬間變成了金丹境巔峰的修士!
金丹期巔峰啊,他們二人才金丹境初期而已,你說你有一個這么厲害的屬下何必藏著掖著?
我們三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勝過啊,此刻他們二人不禁為魯有兵心疼一下,殺雞儆猴!這雞做的好啊,多謝魯兄啊。
雖然他們是同為三大家族,即使此刻魯有兵生死不知,他們也沒有去觀看一二,雪玲眼眸中帶有一絲警惕和意味深長的神色對著嬴政道。
“哈哈,是嘛?本王也不太清楚,那個蕭天,快去看看魯家主怎么樣了。”
嬴政哈哈一笑,對著蕭天喊道。
“是,王爺!”
蕭天已經把自己當成嬴政的屬下了,對于他們父子來說,如今的一切都是嬴政給的,如果能幫助嬴政,那么自然即使獻出這條命也值得。
蕭天來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魯有兵身邊,哇!怎么說呢,慘啊,極慘!
蕭天都不忍看下去了,那赤紅色的臉此刻蒼白無比,只是蒼白之上又被滿臉的鮮血所覆蓋,五官都軟了,分不清了。
四肢如同沒了骨頭一般肆意扭曲成不可形容的姿勢。
“唉,我是不是太狠了。”蕭天心中暗想道。
“魯家主,魯家主!你還好嗎?”
蕭天嘗試喊了幾聲,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只是魯有兵整個身體都被蕭天的水靈力所蘊含的強大內勁震碎了,眼看不活。
雪玲和林杰相視一眼,皆是搖搖頭,目光有些驚懼的看著蕭天,沒想到這蕭天如此厲害,同為金丹境的魯有兵一掌就如此,如同爛泥一般。
“你!你!”
虛弱無比的聲音漸漸從魯有兵的口中發出。
“嗯?”
蕭天一驚,沒想到這魯有兵還沒死,不過隨即釋然,畢竟是金丹境中期的修士,如果不是他那渾厚的靈力和猝不及防的爆發,加上魯有兵毫無防備,也不會讓魯有兵如此。
“王爺,魯家主還活著。”
蕭天大喊了一聲。
“還活著?快快用丹藥,救魯家主啊。”
嬴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雪玲和林杰也在旁邊看著,連忙吩咐蕭天,嬴政心想,救活了也和廢人差不多吧?
“哦哦,好的王爺。”
蕭天連忙從懷中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一顆紫色的丹藥,也沒細看,用手就喂給了魯有兵。
只不過…等了片刻,魯有兵那被鮮血染紅的臉就變成了紫色,紫的發黑,至于生命氣息?已經沒了!都涼透了已經。
而嬴政等人此刻已經來到了魯有兵的身邊,嬴政眼中露出怪異之色,強忍著笑意,故作嚴厲的問蕭天道:“你喂給魯家主的是什么丹藥?”
“就是王爺上次給的清血丹啊。”
蕭天故作茫然的樣子,楞楞的道。
“啊,父親,忘了和你說,那清血丹的瓶子里空了,我放的是紫血丹。”
蕭若羽此刻突然出聲道。
“紫血丹?”
眾人皆是同聲道,看向蕭若羽。
“那個,那個,清血丹就一顆啊,父親你忘了?我們家又窮,我看這瓶子那么好,我就把咱們毒妖獸的紫血丹放了進去…”
蕭若羽被眾人看的聲音細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