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入嬴政耳旁。
極冰之炎凝聚成的小冰凰和帶有腐蝕屬性黑色靈氣所凝聚成的蒼鷹撞在一起。
小冰凰只阻擋了一瞬間就崩潰開,火星四散射向四周,讓周圍的大地都覆蓋上了一層堅冰。
黑色蒼鷹隨即又撞上嬴政凝聚在身后的一面面冰境。
“喀喀喀喀。”
一陣冰境碎裂的聲音傳來,嬴政心中暗道,果然金丹境和筑基境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即使他在靈力上可以比擬,但是也只是堪堪自保,嬴政只感覺后背一陣劇痛無比。
他知道那只蒼鷹撞到了他的后背,鮮紅的鮮血漸漸浸濕了嬴政的白袍。
嬴政忍著強烈的痛楚,頭也不回的,借助蒼鷹所帶來的沖擊力,腳下速度暴增。
身形一閃而逝,消失在禁天山脈中,進入了長滿參天大樹的密林之中。
“嗖。”一眾黑袍人停在嬴政消失身形的地方,兩名金丹境黑袍人面色難看。
其中一人臉色陰沉的看著地上的一些冰晶粉末,早知道這些粉末之前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一群筑基境的殺手就這樣被一個小小筑基中期的少年秒殺,以至于消散在天地間。
而且還是當著兩名金丹境的面,身后剩余的黑袍人皆默不作聲。
“左使?”金丹境黑袍人身后一位黑袍人小心的問道。
“混賬,等老子回去定要找收集那小混蛋的情報之人。”被稱為左使的黑袍人怒罵道。
“好了,大哥,現在怎么辦?那小混蛋逃進禁天山脈中了。”右邊的金丹境黑袍人陰冷道。
左使冷哼一聲,黑袍一甩冷聲道:“還能怎么辦?找啊!就是翻遍禁天山脈也要找到他!”
說著率先身形一閃,帶頭沖進了禁天山脈中。
右使看到自己大哥已經消失的身影,搖頭苦笑。
沒想到一位小小的筑基境中期的少年,居然在他們兩位金丹境帶領眾多筑基境殺手埋伏的情況下。
不僅被他逃了,還殺了不少人,都怪組織內的那群飯桶。
現在想不繼續追下去都難了,損失了那么多筑基境殺手,即使他們兩也要擔很大的責任。
想到此,右使也運轉身法,緊隨著左使消失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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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天山脈外圍,一處參天古木內,嬴政躺在他剛剛臨時挖出的樹洞里。
“嘶。”
嬴政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只見此時嬴政那俊逸的臉龐上布滿了冷汗,眉頭緊皺。
似乎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楚似的。
“嘶,真狠啊!”嬴政忍著劇痛盤膝而坐,此時的他身上所穿的白袍后背之處已經完全被血水浸透。
雖然那蒼鷹的力量經過極冰之炎和重重冰鏡的阻擋后,削弱了不少。
但是還是在他的后背之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爪痕。
嬴政在逃進禁天山脈后就不敢絲毫停留的繼續深入。
只來得及用冰屬性靈力冰封住那不斷侵蝕他肉身的黑色腐蝕靈力。
但是也只是稍微拖延了些罷了,等他到現在所呆的樹洞中時,那時刻不斷腐蝕他靈力和肉身的黑色霧氣已經快要冰封不住了。
嬴政不敢遲疑,拿出自凌霄天內所得的天玄石匕首,極冰之炎出現在手心處。
嬴政將天玄石匕首放于極冰之炎上面,等了片刻,原本漆黑無光的匕首。
變成了通體冰藍色,散發著徹骨的寒氣,嬴政收回極冰之炎。
神魂之力散出,嬴政將天玄石匕首反向的朝著后背伸去。
在嬴政后背上的爪痕周邊血肉已經被腐蝕的散發出一股惡心的味道。
那道道黑色霧氣形成細小的黑蛇不斷的和嬴政本身冰屬性靈氣所凝成的小冰凰互相撕咬著。
黑色小蛇與冰藍之色的小冰凰不斷的吞噬著對方,誰也不肯相讓。
嬴政眼中厲色一閃,天玄匕首對著那布滿黑色霧氣的血肉狠狠地就是一下。
嬴政汗如雨下,雖然劇痛不已,但是還是繼續一刀刀的用已經被極冰之炎煅燒過的天玄匕首。
不斷的剔除腐敗的血肉,還好經過極冰之炎的煅燒后,天玄匕首寒氣逼人。
在剔除了被腐蝕的血肉后,一股徹骨的寒氣冰封住了嬴政的傷口。
也正是因為如此,嬴政才會選擇如此直接了當的處理方式。
那些黑色霧氣麻煩至極,已經附著在傷口之上。
如果不及時處理,嬴政可能有生命之危,嬴政前世就是個狠人,特別是對自己狠。
他沒有選擇通過漫長的時間用靈力緩緩的驅逐黑色霧氣,而是直接直指根源。
終于,最后一塊被黑色霧氣所侵蝕的血肉被嬴政所剔除。
此時樹洞內接觸到被嬴政剔除的那些血肉之處,本來古樹內那濃郁的生機漸漸消失。
可見那黑袍人所修功法何等的難纏和邪毒。
嬴政后背三道抓痕被冰晶所覆蓋,散發著股股涼意。
嬴政看到最麻煩的根源已經剔除,本來痛楚的臉色也稍緩了不少。
嬴政從納戒中拿出在天寶閣所備的療傷丹藥,一些活血,刺激肉身恢復再生之力的丹藥。
隨著嬴政服下丹藥,漸漸的后背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散發出奇癢無比的感覺。
嬴政知道這是丹藥發揮藥效了,嬴政運轉起荒古帝經,全身靈力從丹田處天宮下方的靈海中涌入嬴政后背之處的經脈內。
在靈力的加持下,丹藥的藥效發揮的更加徹底,被冰封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恢復著。
過了許久,那最后一絲傷口也愈合起來,嬴政不禁摸了摸又恢復如初的后背。
嬴政眼眸中盡是冷色沉聲道:“不管是誰,既然對我下手了,就得承受住后果!”
本來他還想待人皇大限后再奪取封宇王朝。
現在他不管是人皇,還是四皇子或者其他之人所為。
等到禁天山脈的事了后,回到龍央城內,嬴政就要開始圖謀大業。
既然做了,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嬴政閉目又在樹洞內調息了起來。
禁天山脈外圍一處幽靜之處,一群黑袍人靜立在此。
“大哥?這禁天山脈龐大無比,也不知道那小畜生逃到何地,怎么辦?”右使道。
“無妨,我既然追進來就不怕他逃掉,他中了我的鷹冥掌,逃不遠,給我分開找尋那小畜生的蹤跡。”左使陰沉著臉對著身后眾黑袍人吩咐道。
“是,左使。”眾黑袍人兩人一組分散開,找尋嬴政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