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聽聞寧北此話宛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北叔切磋一二,還望手下留情。”
說著嬴政筑基期的修為猛地爆發開來,一股遠比尋常筑基期修士還要強大的氣勢散開。
空氣中的天地靈氣一震,讓秦婉音和冷若云等脫凡境的修士面色為之一變。
眾人皆是一驚,秦伯心中暗道:“少主這真的是剛突破嗎?怎么氣勢都快堪比筑基后期的修士修為了。”
寧南心中也是暗暗心驚,只有好戰的寧北面上滿是興奮之色,一個跳躍。
“轟。”
一聲巨大的響聲回蕩在院子內,讓王府內的奴仆,婢女紛紛看向嬴政的院子內,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寧北所站之地本來青石所鋪的地面已經布滿了裂紋,可想而知寧北的肉體力量和其強大。
寧北跳到院子中央后,一臉尷尬的看了看腳下那已經碎裂和布滿裂紋的青石,一臉的悻悻之色,顯然也是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
“哈哈哈。”嬴政哈哈一笑,腳下游龍步施展開來,身形好像一條游于九天的神龍一般,化為一道明滅不定的軌跡瞬息間便到了場中。
“好身法。”寧北大贊一聲。
嬴政宛然一笑,輕聲道:“北叔廖贊了。”
嬴政心中暗道:“這游龍步可是前段時間他從記憶中挑選出的一門可成長的仙級身法。
荒古神州功法分為靈級,仙級,帝級,圣級,每級又分初階,中階,高階三個層次。
而在龍溟天洲之上,仙級便是頂級功法了,一般像阿大等筑基期修士修煉的也不過是靈級中階功法,像寧北這樣的金丹境修士修煉也只不過是靈級高階功法罷了。
所以嬴政所修煉的這門身法龍游步作為仙級高階身法即使現在只有靈級中階的層次,但是讓人一看也知道甚是不凡。
龍游步是一門可以隨著修煉之人修為的增長而隨之成長的身法。
其等級可以讓嬴政修煉到天仙境,等到成長成仙級時,那時候運轉游龍步,嬴政腳下將出現一條明滅不定的游龍,踏空而行。
而且那腳下的游龍還具有一定的靈性可以幫助御敵。
前世的嬴政在天仙期之前就是修煉的游龍步,依靠著它逃過多次生死之劫。
嬴政身形顯現,一身白衣,俊逸非凡,黑色的長發束于腦后,那比之女子還白皙的肌膚散發著瑩瑩之光,好一個美少年。
嬴政拱了拱手對寧北到:“還望北叔手下留情。”
“哈哈哈。少主果然和以往大不相同,多年沒見變成了如此翩翩少年,果然不愧是王爺的血脈。”寧北哈哈大笑一聲,說著便運氣周身靈氣,金丹境的修為散開,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像嬴政。
嬴政淡然的面對壓過來的氣勢,如果是一般的筑基境修士神魂修煉才剛剛開始,被如此氣勢壓迫肯定會面色蒼白,靈力運轉不順。
但是嬴政前世作為仙庭之主,又是帝者,那種天生的皇者之氣油然而生,輕易間就沖破了寧北的氣勢。
雖然嬴政不怕寧北的氣勢,但是畢竟寧北是金丹境的修士,而且是煉體為主的修士。
他們的可怕之處不是靈氣,法訣,而是那強壯的身軀,煉體的修士可以走神道之路,以力破萬法。
任你萬般法訣,我自一力破之,只是煉體修士的神魂都比較弱。
所以如果遇到修煉神魂之力的同樣修為的修士,沒有第一時間碾壓的話,那么很容易吃虧。
嬴政面色凝重,腳下游龍步施展開來,身形化為一道明滅不定的軌跡。
以寧北為中心點不斷地變換位置,手中輕捏法訣,手指翻轉間一股靈力聚集,瞬間隨著法訣的運轉,一股寒冷的氣息降臨。
寧北也是微微凝神,盯著場中不斷變化位置的嬴政,察覺到靈力匯聚的方向陡然大步一踏。
一步便跨越數丈,周身煞氣逼人,如果不幸觸碰到那煞氣必將被煞氣所侵襲,擾亂神魂。
嬴政不敢大意,身形微轉,來到寧北的身后,手中法訣打出,一道道細小的寒冰凝結成的細劍飛向寧北的后背。
速度極快,轉瞬間便打擊在寧北的后背之上,寧北陡然一轉,向著嬴政的方向一拳轟出,一道猛虎咆哮之音響徹在整個院子中。
一頭由血氣和煞氣所凝結而成的猛虎從寧北拳頭處飛出,猛地撲向嬴政。
那猛虎之音有攝人心弦的功效,如果尋常之人被之吼到定會神魂激蕩不已,渾渾噩噩。
但是嬴政仿佛早有預料一般,手中法訣翻飛,一道冰藍色的圓境出現在身前。
散發著仿佛凍徹人靈魂的寒氣,讓猛虎的身形陡然一滯,擋在來勢兇猛的猛虎之前。
而被嬴政冰寒之劍所擊中的寧北只感覺后背一冷。
一股攝人的寒氣突破了煞氣的阻隔侵入肉體之中,心中不禁詫異和驚訝道:“少主這寒氣好生厲害,僅僅是筑基期的修為,居然可以突破俺金丹境的煞氣護體,還能影響到俺,果然不簡單。”
寧北猛地周身一震,血氣沖天,一股濃郁的血光彌漫在他的周身之處。
這是煉體修士的血氣也是根基所在,相當于一般修士的靈氣一般,那血氣瞬間沖散了后背那意圖侵入寧北肉身的寒氣。
嬴政一邊拉開距離,腳下游龍步不停的運轉,踏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步伐,口中笑吟吟的道:“北叔,這般比試可試不出什么啊!”
寧北哈哈一笑:“少主,果然不簡單,居然讓我金丹境的煉體修士都能感覺到寒冷,下面我可要認真了。”
嬴政面色一正道:“理當如此。”
“轟。”寧北陡然彈跳起來,越上高空,眼眸如電,找尋著嬴政的真身。
突然目光一凝,周身血氣環繞一拳朝著場中某處轟擊而去,青石所鑄的地面瞬間爆裂四散,揚起濃濃的煙塵,讓人看不清內部什么情況。
場中觀戰的眾人不禁面色一變,秦婉音嬌聲道:“嬴政哥哥,嬴政哥哥,你沒事吧。”看到那滾滾濃煙中久久都不出現嬴政的聲音眼眸泛紅焦急道。
說著就要沖向那處被塵土所彌漫的地方,秦伯身形一動,攔住秦婉音口中輕聲道:“少主沒事,不用擔心,小北下手有分寸的。”
“爺爺,可是?”秦婉音還是擔心道、
寧南狠狠的瞪了寧北一眼,而場中的寧北也是一頭霧水,雖然自己剛剛使出了五成力,但是按照他對嬴政的估計,應該沒有事啊,最多接下來受點輕傷。
就在這時那塵土緩緩的消散,只是在那消散之處卻不見嬴政的身影,眾人皆是一愣,人呢?
秦伯顯然發現了什么,呵呵一笑,看著場中。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股讓眾人皆是一個冷顫的寒氣覆蓋整個庭院中。
漸漸的,青石所鑄的地面上覆蓋住了一層寒冰,光滑而又透明,一股股的寒氣通過腳底滲入體內,眾人皆是大驚紛紛運轉靈氣化解體內寒氣。
寧北面色凝重的看著場中那已經覆蓋整個院子地面的寒冰,此時的他站在寒冰之上。
一邊用血氣化解著不斷侵入體力的寒氣,一邊看著周圍找尋嬴政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極光閃過,嬴政的身形陡然出現在寧北的身后,一身白袍。
手中一朵神秘的火焰在手心處不停的跳動著,一縷縷的火星射向寧北,寧北汗毛直立,感覺到一股可以威脅到他的氣息從后背沖擊而來。
面色一變,想也不想回首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