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音嬌聲道:“若云姐姐過獎了。”
嬴政看著二女搖頭一笑,默默無語,轉過頭繼續看著包廂外。
隨著一錘砸落,香寶兒也是不禁輕輕擦拭了額頭細密的香汗,看著眼前被紅色綢緞包裹的一副畫輕聲道:“下面這件拍賣品是一副畫作,具體來歷我們的鑒定師也沒有看出,不過據這幅畫的主人所述,這幅畫長時間觀望隱約會聽到一位女子的歌聲,很是神奇,有興趣的道友可以拍下,說不定其內隱藏有大機緣也說不定呢。”
說著香寶兒手輕輕一拉,整塊紅色綢緞被拉了下來,一副畫著身著淡黃色衣裙的女子出現于畫中,活靈活現,好似真人一般。
應該出自于名家之手,只是整副畫都沒有畫作之人的印記。
嬴政來了興趣,他第一眼看到這幅畫,就知道這幅畫不簡單,好像是圣域之中四大神職之一的畫神之作,而嬴政曾經就是琴神一系。
“不過應該只是初步溝通山河社稷圖,畫內神力很是微弱。”嬴政神魂之力微微感應嘗試用琴心試著溝通這幅畫。
前世的嬴政主修靈魂,并且因為天生擁有琴心,所以也是四大神職之一的琴神之職。
漸漸的一顆位于心房處的綠色晶體散發出淡淡的瑩輝,一股神秘的波動隨著嬴政的神魂之力涌向那副畫。
琴心自從來到神州還是嬴政第一次動用,因為手中沒有琴所以也就沒有動用過。
想到這嬴政不禁心想道:“看樣子等朝都之事結束后,要鍛造一把好的靈琴了。”
一陣悠揚的女子輕吟聲通過神魂之力傳入嬴政的腦海中,婉轉,清蕩。嬴政不禁一喜,沒想到這幅畫中真的藏有秘密,隨著更深入的溝通。
嬴政看到那副畫內藏有一片小的天地,斷橋流水,一些小動物嬉戲,這些都是當初繪畫之人殘留的畫神之力所凝聚而成。
一位身著淡黃色衣裙的女子背對著嬴政長長的秀發隨風飄揚,坐在小橋上,輕聲哼著歌謠,小腳丫白皙水嫩,在水中輕輕踢打著溪水,濺起片片水花。
嬴政神魂之力通過琴心化為虛體進入畫幅中,嬴政輕輕的走向女子,女子還是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嬉戲著溪水,對嬴政向她走來毫無察覺一般。
不一會兒,嬴政已經站到女子身后不足一米的距離,這時,女子才緩緩轉過身,好奇的望著虛體的嬴政。
“姑娘,你應該是陰魂之體吧,為何被封在此畫中?”嬴政近距離觀察這個女子,發現這個美貌的女子居然是陰魂之體,不禁疑惑道。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女子沒有回答嬴政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于是嬴政就講了他因何進入,慢慢的在和女子的交談中,嬴政也漸漸得知,這個為陰魂之體的女子名叫羽芯,真實的身份居然是被封宇王朝所滅的千羽王朝公主。
在千羽王朝被封宇王朝大軍所滅之時,人皇把千羽王朝皇室血脈全部屠滅,只有一些弱幼婦孺被嬴政的父親所放過。
而羽芯雖被放過但是卻因具有絕色之姿,被一些貪圖她美貌的人所追,最后為了不被玷污冰清玉潔之身,跳入懸崖。
后被一位老者所救,只是那時的她已經瀕死垂危,最終還是沒有撐過去,而因她心有執念不肯步入輪回,也幸虧那位老者居然是從圣域所來的強者,只是被仇家所追殺,到龍溟天洲之時已經深受重傷。
老者后用最后修為創作一副神畫,把羽芯封印于畫作中,并教導她畫神之道。
自此羽芯就一直呆于畫中,轉手了不知道多少任主人,直到來到拍賣會,遇到嬴政。
而知道了嬴政身份的羽芯也不禁拜倒在地,口中輕聲道:“當初多虧了天贏王,我皇室之人才得以殘余,羽芯也才得以幸存至今,今得遇天贏王的公子,只求公子助我尋回我千羽王朝的國寶,羽芯愿跟隨在公子身邊。”
嬴政連忙扶起羽芯道:“既然能在此相遇也是有緣,我自當幫你,只是你還需暫時呆在此畫中,我先出去,拍下此畫,以免有意外。”
“是公子。”千羽微微一禮道
嬴政神魂虛體消散,神魂之力回歸本體,而外界叫價已經快要結束,只有幾位貴賓包廂之人還在爭奪。
“哼,宰相府又如何,你一個庶子也敢如此。”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從某處包廂中傳出,言語間盡是不屑。
“你是何人,敢和本公子爭奪,玉央城誰不知道我文化之名。”一充滿驕縱之聲的年輕男子道
“你管我是何人,不要扯這些,別人怕你宰相府,我可不怕,想要?砸錢啊!”中年男子也是有背景之人,口中充滿諷刺道。
文化見那個中年男子絲毫不懼他宰相府,口中冷哼一聲喊道:“我出五萬靈石,看誰和我爭。”
“喲,宰相府這么有錢,大爺我出六萬靈石。”中年男子更為譏諷道。
“你,不要讓本公子知道你是誰,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出八萬!”文化氣急,不禁大喊道。
“八萬靈石啊,宰相府真是富有,只是不知道這是良心所賺還是貪污受賄所得呢?”中年男子咂咂嘴說道,顯然意有所指。
“本大爺不叫了,讓給你宰相府三公子吧。”中年男子一臉惋惜道,只是怎么感覺都是一副戲謔之色。
香寶兒看沒人出價,口中輕聲喊道:“八萬靈石,還有沒有人出價了,此畫神異萬分,可能藏有大機緣哦。”
無人加價,香寶兒又喊道:“八萬第一次!”
就在這時,嬴政連忙喊道:“我出二十萬!”
什么?二十萬,那可是二十萬靈石啊,可以買一件上品靈器了啊。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望向貴賓席,赫然發現居然是之前那個花兩萬靈石買一件下品靈器的人。
秦婉音也是不禁一驚,眉頭微皺輕聲對嬴政道:“嬴政哥哥,你買那幅畫干什么?”
冷若云和阿大等人也是不解,不過嬴政也沒解釋,而是注視著香寶兒,靈石不是問題,上次天寶閣比斗場贏了一千萬靈石,這點靈石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文化本以為中年男子放棄了,沒人和他爭了,正暗暗高興呢,心想可以交差四皇子殿下了,沒想到又蹦出個程咬金。
不禁大怒不已,四皇子給他的靈石只有十萬,嬴政叫了二十萬,他根本沒法加價。
口中陰冷道:“不知哪位朋友在此,還望給我宰相府一個面子。”
嬴政不禁一笑,沒想到在這遇到文化,不禁起了調侃之心,也不隱瞞身份道:“我當誰呢,原來是宰相府三公子啊,我記得幾天前你也是這么和我說的?”
文化一聽那突然冒出的男子此言,不禁心中大罵:“嬴政,你個陰魂不散的傻子,又是你!”
口上卻苦澀道:“贏兄,給個面子,這幅畫對我很重要。”
“哦?嬴政輕咦一聲,繼續道:”正巧,本殿下最近愛上畫作,特別是美人之畫,恕本殿下不能讓給你了。”
“你!!!”文化憋了半天你,一口鮮血噴出。旁邊侍從連忙扶住文化,文化一甩口中大罵道:“滾,都給我滾。”
而隨著香寶兒三錘落下,這幅藏有羽芯的畫作就這樣歸于嬴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