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黑頭已經被秦伯升了軍階,可謂是分外的意氣風發,站在了他的人生巔峰之處,但是即使如此他在天贏衛的面前還是恭恭敬敬的,因為他知道天贏衛在所有天贏王府的軍隊之中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天贏衛整個編制才一萬人,相對于幾十萬甚至百萬的大軍來說,當然不是那么多,但是每一位天贏衛都是從虎狼之師的天嬴軍中經過層層選拔,還有那殘酷無比的考驗才能成為天贏衛的,所以能成為天贏衛是每一個天贏軍中人的目標。
大黑頭也幻想著有一天能成為那一萬天贏衛中的一人,那位天贏衛接過令牌看了眼大黑頭點點頭道:“你在這等著,我去呈給王爺。”
說完,天贏衛就拿著令牌腳下身法運轉,化為青光朝著王宮之內疾馳而去。
而此刻嬴政正在和秦伯一起在政事殿中,除了秦伯和嬴政外還有羽芯,還有寧南,寧北,還有天贏衛總衛長黃余莫,此刻正聚在大殿之中,商量著位于王宮底下的那神秘青銅門戶具體開啟的方法,嬴政在和羽芯溝通后,決定和羽芯一起先下去看看,以免驚動外界之人。
“稟王爺,殿外有天嬴衛說有要事相傳。”
大殿之外,侍衛稟報道。
“進來。”嬴政沉聲道。
天贏衛恭敬來到大殿之中,恭聲道:“稟王爺,城門守衛前來稟報王爺說九皇子要前來拜訪王爺,即刻就到龍央城,這是一個自稱九皇子侍衛的人,被城門守衛攔下后,交給守衛的東西,此刻那名侍衛正在城門口前。”
嬴政輕咦一聲,目光中露出驚訝之色,和秦伯等人對視了一眼。
秦伯沉吟一聲開口道:“少主,沒想到這九皇子果真來了,還真的是不出少主所料。”
嬴政搖了搖頭笑道:“我早就料想到他會來,但是沒想到這位九皇子居然如此速度,這才多久?。”
黃余莫沉聲道:“少主,這九皇子在這關頭來拜訪你,肯定不是抱著什么好心,需要謹慎啊。”
嬴政點點頭,對著天贏衛沉聲道:“著一隊天贏衛前往城門迎接九皇子殿下,如果我們不派人去迎接難免顯得我天贏王府沒有禮數,莫叔就勞煩你了,就帶到迎天殿吧,本王倒想要見識下這為九皇子如何。”
“是,少主。”黃余莫應了一聲便和天嬴衛一起退了下去,前去安排迎接九皇子封寧。
而政事殿中,待黃余莫走出大殿后,嬴政看向秦伯,面色一正沉聲道:“秦伯,你認為這九皇子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來我龍央城?是不是朝都雙子之爭有了變化?”
秦伯目露沉思之色,片刻開口道:“這九皇子能和四皇子一爭高下,可不僅僅靠他背后的雨靈宗啊,據朝都之中的探子匯報,這位九皇子也是一個城府極深,兩面之人。”
“少主,還需謹慎,看看他有什么目的。”秦伯接著又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走吧,去迎天殿等這位九皇子殿下吧,看他有何目的。”嬴政哈哈一笑,起身對著秦伯,羽芯,寧南寧北道。
“哈哈,少主,這九皇子可是也曾拜訪過我們,無非就是想拉攏少主。”寧北哈哈一聲笑道。
“哦?也曾拜訪過北叔,南叔?看樣子這九皇子到是能放的下身段。”嬴政輕笑道。
“誰說不是呢,手段更是極為驚人,不得不說其也是一位有雄心的人。”寧南感嘆道。
“拉攏本王?那得看他能給本王什么資本了。”嬴政淡淡一笑道。
“公子,我需要回避嗎?”羽芯輕聲問道。
嬴政當然知道羽芯說的是什么意思,羽芯現在還魂體不能完全脫離畫卷,有所局限性,所以嬴政想了想還是道:“那你先回去吧,回頭那邊開啟的時候我在通知你。”
羽芯行了一禮道:“嗯,羽芯也回去準備一番。”
說著羽芯對著秦伯,寧北,寧南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實則羽芯在出了大殿之后就化為了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流光回到了嬴政丹田之中的畫卷之中。
寧北,寧南一臉戲謔之色的看向嬴政,嬴政有些被看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聲問:“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有沒有,只是少主長大了,選取王妃也該提上日程了。”寧北擺擺手,笑道。
嬴政不禁反應過來,搖頭苦笑不已,這都什么,合著誤會了羽芯和自己。
“大哥,你也不著急!”寧北大嗓門故作不滿的對秦伯道。
秦伯笑罵道:“你都那么大了還沒找個將軍夫人,就開始操心少主了。”
“嘿嘿,我不是還沒遇到合適的嗎?”寧北被秦伯揭穿,不禁看了眼嬴政,尷尬的笑道。
寧北心中心想道:“大哥真是的,怎么在少主面前說這個,這臉沒處放了。”
“哈哈哈。”嬴政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寧北如此一壯漢居然年過中旬還沒有伴侶,也是他沒有想到。
一路說笑,嬴政等人朝著迎天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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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侍衛先行后,吃完飯,休息了會的九皇子封寧等人此刻已經來到了龍央城之外。
封寧抬頭,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如同巨獸一般佇立在大地之上的龍央城,眼眸中露出一絲異色。
沒想到這天贏王封地之中的龍央城比之朝都玉央城還大,還恢宏,甚至民風都極其好。
幾乎達到了路不拾遺的程度,封寧看到龍央城的一瞬間就有了想要占據這恢宏城池的想法,隨即又按下心中躁動的心。
“天贏王果然厲害,這龍央城比之朝都還繁華。”封寧抬頭感嘆道。
“一個異姓王居然擁有如此大的城池,甚至比君主的臥龍之地還大,本就不合理,也不知道你父親怎么想的。”黃天行不解的道,但是眼神之中充滿著赤裸裸的不屑。
他也是一個皇朝的皇子,對于一朝之主來說這樣的王侯不應該存在,臣比君大,本就有違常理。
“我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不過現在父皇殯天了,有些東西是該改改了。”封寧淡笑,聲音微冷道。
“等會到天嬴王宮之中,還請黃師兄震懾一二,那一直跟隨老天贏王的秦王,可是不簡單,很久之前就是一位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封寧低聲對著皇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