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峰還在夢里的時候,焚天老祖的催促聲,就把他給喊醒了。
“真不知道你以前的師傅教了你什么,這都日上三竿了,你小子還流口水呢?”焚天老祖如果可以顯現本體,早就一腳踹到云峰的屁股上了。
“老祖,這叫月上三竿嗎,才五更天就喊人起來,難怪單身一輩子。”
云峰小聲的嘀咕著,至于焚天老祖是否是單身的問題,云峰只是胡說而已。
“單身有什么不好的?我單身我驕傲,我為修真界省資源。”焚天老祖聽到云峰說自己單身,立馬扯著嗓子反駁道。
“咳,老祖,我們今天就要離開嗎?去哪里?”
云峰知道,如果他再多嘴,那老頭肯定會在自己今后的修煉中下黑手的。
“嘿嘿,我昨天放出神識探查過了,這云山內修為最高的兇獸,也不過是凝氣五重天。
所以,它們都將是你接下來一年中挑戰的對象,加油吧小子。”
果然,焚天老祖這老東西是不能得罪的,云峰此刻只能苦著臉,默默的往云山城外走去。
“再見了,下次回來,我一定要凝氣成功!”回頭看了云山城一眼,云峰不再留戀,毅然往城外走去。
“往北城門走。”焚天老祖懶散的說道。
“北城那邊的人很惡心,他們不會讓我輕易路過的。”云峰眉頭一皺,聲音低沉的說道。
“為啥?難道你不是云山城的人?”焚天老祖聽了云峰的話后覺得很詫異,疑惑的問道。
“那邊有幾個小子和我有過節,他們一定會刁難我的。我們沒有必要惹過去麻煩,還是繞路吧。”
云峰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他口中的那些人,自然就是楊庭他們。楊家幫他捐獻了一個青木宗雜役弟子的身份,從此他就在云山城內張揚跋扈,欺弱凌貧。
云峰因為和李玉兒走的比較近,便成為了他的眼中釘。平日里要不是有李玉兒在,他早就來修理云峰了。
“走,北城。”
焚天老祖并沒有理會云峰的提議,仍舊吩咐了一句。
“呼,該來的,還是躲不掉么。”云峰沉吟了一下,開始王城北走去。
那里,正是李家,楊家,和城主府所在的地方,北城成為了整個云山城的中心地帶,一般的人很少會選擇這條路。
“小子,快點滾回去,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一個小時后,云峰站在進出北城的關口外,正要邁步走去的時候,從一旁的樹蔭里立馬走出來五六位侍衛。
他們每人都握著一桿黑鐵長槍,漆黑錚亮的盔甲上還挎著一把大刀,身材魁梧,威風凜凜。
“我是云山城的人,這是通行令。”
云峰從自己懷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鐵牌,神色平凡的說道。
他手中的鐵牌上,清晰的勾勒出一個李字,這正是李家的北城通行令,是他師傅留給云峰的。
畢竟,他們曾經在李家待過。
“啊,李家的朋友,呵呵,小哥看著挺眼生的,既然有令牌,那就請便吧。”
為首的那位侍衛,看到云峰手中的黑色令牌后,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諂媚起來,就連稱呼都變了。
“嗯。”
云峰現在不想和這些人計較太多,他只想盡快通過這里,以免碰到楊庭等人。
“呵呵,小哥慢走。”
侍衛隊長點著頭,陪著笑臉,正要把云峰送走的時候,突然迎面走來一群少年。
那些人個個身穿華麗的衣袍,簇擁著中間一位少年從遠處走來。那位少年被眾人圍著,臉上噙著和煦你的笑容,嘴角卻明顯掛著一絲享受的神色。
“快,快點讓開,楊庭公子來了。”
云峰身旁的那五位侍衛,看到后,立馬站在一旁,恭敬的彎下腰。
“這是誰?哪里來的叫花子,這里是你能夠來的嗎?要是擋了楊公子的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云峰在看到那些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往路旁走去了,他只不過沒有像那幾位侍衛一樣低下頭去罷了。
盡管這樣,那些為了討好楊庭的富家子弟們,還是沒有放過他。
“呦,有點眼熟啊。各位稍等一下,讓我看看清楚。”
楊庭原本正在享受著眾人的夸獎和追捧,并沒有去留意云峰。
可是,聽到身旁那位富家子弟這么一吆喝,他還是看向了云峰這邊,嘴角瞬間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這不是云峰兄弟嘛,來來來,好久不見。
各位兄弟,你們別看人家云峰兄弟穿的寒酸,他可是從小在李家吃剩飯長大的人。
而且,云峰兄弟還有一個喜好,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哈哈哈。”
看著楊庭那張狂放肆的大笑,云峰咬了咬牙,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我只想通過這里,沒事的話,請讓開。”
云峰沒有理會楊庭,而是看向那位擋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沉聲說道。
“想通過這里?你有路牌嗎?”
那位富家少年,身體枯瘦,臉色蠟黃,華麗的衣服內,卻散發出一股糜爛的酒肉味道。
此刻,他仗著自己身旁人多,雙手叉腰,依舊擋在云峰的面前,冷笑著說道。
“稟告張公子,這位是李家的人,我們都檢查過路牌了,沒錯的。”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侍衛隊長走了過來,陪著笑臉,小聲的說道。
“啪,”
“狗奴才,我問你了嗎?來人,給我拉下去打。”張公子一邊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一邊尖著嗓子怒吼道。
隨后,那個侍衛長便被兩位張家的家奴拉到一旁拳打腳踢。
“你們欺人太甚了,我有沒有帶路牌也和你無關,現在,我要你從我面前滾開。”
云峰的聲音突然變得森寒起來,此時,他覺得在自己丹處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翻騰,勢要焚燒一切阻擋。
“呦,怎么著,你還想打我不成?告訴你,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我現在就站在這里,看你敢不敢!”
張公子被云峰突然變得陰沉的語氣唬得一愣。
隨后,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竟然把自己的臉伸到云峰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張兄弟,我打賭這小子一定不敢打,除非他在找死。”
那些圍在楊庭身旁的少年,似乎有意看熱鬧,連忙起哄的笑道。
然而云峰卻明白,這些人之所以那樣做,是受了楊庭的意思。
“我賭云峰兄弟會那樣做,因為,云兄弟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楊庭微笑著,徑直走到云峰面前,語氣古怪的說道。
“好,我也打賭,我賭楊兄你一定是一個守信的人,就算看到兄弟被打也不會插手的。”
云峰突然抬起頭,直視著楊庭,話音剛落,一拳砸了過去,直奔那位張公子臉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