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 竹馬太甜
- 程漾Z
- 2042字
- 2019-08-25 06:50:36
虞傾躺在床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心的點著手機,思緒卻早已飄向她和紀念之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
今天中午看到瀝雨瞳和紀念之在一起她很醋,心情的變化就像本來的藍天白云,突然間烏云密布。她覺得心里很不踏實,就覺得愛了這么多年的男孩就要被人搶走了。
她不敢想象紀念之對瀝雨瞳的態度,心里無所適從,又氣又堵。
只是從今天中午在食堂來看,紀念之貌似沒有排斥瀝雨瞳,他們相處的看起來很愉快。
曾經,紀念之和她說過,要和她討厭她討厭的人,因為他永遠在她這邊。
現在回想起來這句話感覺有點搞笑。
他,曾經把話說的天花亂墜的他!和她最討厭的人和諧相處一中午,而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討厭的人有說有笑的。
仿佛虞傾周身的光全部暗淡,微弱的臺燈讓人說不出來的壓抑,虞傾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
以前的她生氣了常常會在游戲里殺一局,把惹她生氣的人想象成對手,把對方打到落花流水,跪地求饒,哭爺爺告奶奶才能緩解心中的壞心情。
顯然今天她并沒有太大這樣心情,但她知道卻是她轉移注意力的唯一方法。
只見纖纖玉指在手機屏幕上頻繁而又靈活的操作,沒一會,虞傾就以勝利者的姿態殺得對方一個片甲不留。
封封封少:師父,你好厲害。
紀是我老公:謝謝
虞傾看著對話框自己的名字,心里一陣心煩意亂,亂的她心神不寧,難以靜下心來。
忽然間瞥見自己的網名,虞傾心里連連冷笑。“紀是我老公”,當初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多甜蜜。那個時候她才十五歲,大家都在追韓星,歐巴老公的討論著,大家覺得她穩重,從沒有叫過帥明星老公,那個時候她就心里甜滋滋的想,她們的老公是共有的她的老公是一生只認定一個的,她的唯一。
現在想想覺得腦子以前是瓦特了吧,還不如叫紀渣男去死!他就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渣男。
于是乎,她果斷的登錄個人中心把名字改了。
虞傾的臉被屏幕的光照著,眼神卻茫然若失。
會不會,是她想錯了,瀝雨瞳的為人她知道,真的會做出熱臉跟著男生一天的事情,或許紀念之是無奈的。
可是她所看見的瀝雨瞳笑又是那么刺眼,是發至內心的笑。如果是對著面無表情的紀念之強顏歡笑應該不會有這么甜吧?
虞傾的思緒很雜很亂,像個瘋子一樣一會罵死紀念之渣,一會又覺得是自己誤會了,雖然心里想要一個答案卻不敢下任何一個定論。
她寧愿逃避。
感情面前,她變得有點自卑,畢竟瀝雨瞳是校花,眾男神的女神。每一屆校草都不約而同的喜歡她,給她一個驚天的告白。
封封封少:師父帶我打一局
消息的提示音把虞傾的神叫了回來,看到消息虞傾疲憊的揉了揉眼睛,還是答應了。
紀渣男去死:好,先聲明,不太會帶人
封封封少:好
封封封少:師父你的名字怎么改了
紀渣男去死,有意思!一看就是受了情傷了。
紀渣男去死:感覺更順眼
封川內心OS:師父你說什么都對
不會玩游戲的人不配多嘴
正在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放在手邊的電話響了,虞傾目不暇接的看了看,一陣煩躁頓時涌上了心頭。居然是紀渣男打來的。
以往他打電話來她都是心花怒放,沒想到今天接起電話心頭莫名的很氣。
真是呵呵了,紀渣男沒和校花一起花前月下,風花雪月,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居然還記得她。
“喂,虞傾,你今天怎么了?放學怎么沒等我?”電話那頭傳來紀念之不滿的聲音。
虧得他還在學校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她早就回來。真是讓他很不開心。
“哦,有點事。”虞傾的語氣冷淡透著疏離,給紀念之聽得一臉懵逼。
虞傾每一次接他的電話不都是很開心的嗎?
今天怎么了?他是做了什么不讓虞傾開心的事情了?都感覺虞傾的態度冷冰冰的,仿佛她一開口都能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想想他這一天除了被瀝雨瞳纏了一天什么事都沒有干啊!
忽然紀念之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會不會是因為瀝雨瞳啊!
畢竟虞傾很討厭瀝雨瞳的,瀝雨瞳又陰魂不散的跟了他一天。
那虞傾會不會是誤會了什么?
想到這里,紀念之嚇壞了。
要是誤會了什么就完了,虞傾會不會認為他是個說話特別不算數的人,前不久還和她說好了要一起討厭那個矯揉造作的白蓮花,今天卻被她跟了一天。
“你怎么了?”紀念之試探的問。
雖然紀念之心里很慌會被虞傾誤會,可是骨子里的傲嬌卻不允許他解釋。
“沒事。你有事嗎?”虞傾的語氣依舊是冷的嚇人。
“沒”有。
有字還沒有說出口,電話那頭就掛了。
紀念之明顯不知道虞傾的生氣,寵溺的笑了笑。
虞傾的小脾氣一上來,他就算是想要解釋都解釋不了了。
虞傾掛了電話,本來被壓下去的壞心情就像是煙云一般聚攏來。
他居然還好意思打電話來,有時間還不如和他家校花女神煲煲電話粥,增進增進感情,爭取明年生一個又白蓮花又說話不算數的小孩兒。
突然好想哭,眼淚像是掉線了似的,漱漱的往下落。
她不愛哭,紀念之在國外她卻哭了無數次。
她不追星,卻因為封川和紀念之長得像而喜歡
她不會堅持,卻愛了紀念之很多年。
因為紀念之,太多太多的例外。
她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紀念之,現在心里很希望是自己在誤會,誤會了他和瀝雨瞳。
可是卻在心里一直自我否定,畢竟瀝雨瞳是校花,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和瀝雨瞳相比,她全盤皆輸。
虞傾想著鼻頭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了。
心里真是很難受,好希望可以有個人在身邊傾訴。
可是太晚了。
她不想在別人美好的夜晚說自己的消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