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紀(jì)念之和瀝雨瞳一起過去了。”虞傾用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托著自己那張苦瓜臉。
好慘一女的!
好像被人挖墻腳了。
“然后呢。”高茵芙不安的問,難道是看到什么不該看見的了?
這個紀(jì)念之,真不是人了吧!
“沒有然后了。”虞傾小聲說。
“然后你就因為這事兒魂不守舍的?”
“也是,人家瀝雨瞳蠻好看的,你也理所當(dāng)然的有危機(jī)感,可是你這樣自己憋著,一個不小心紀(jì)帥哥就被搶走啦!”
“難不成,我還去追他啊!我們什么關(guān)系?這么多年的好朋友,突然那樣,多尷尬。”
虞傾簡直要煩死了。
糾結(jié),還有濃濃的危機(jī)感。
高茵芙也跟著皇上著急太監(jiān)更著急。
太受不了了。
喜歡就去追啊!
這丫頭膽子還小,不敢表明心意。
整天憋著,看著人家和別人在一起干著急。
有時候她干脆都想幫虞傾直接把紀(jì)念之綁過來了。
就他倆這情況,比肥皂劇還墨跡。
“不行,我該怎么辦?”虞傾也不管上課沒上課的,拿起手機(jī)就開始玩。
轉(zhuǎn)移注意力。
既然沒有勇氣面對就不要面對了。
雖然很懦弱,但她真的是沒有勇氣。
拿起手機(jī),點開了NY。
這游戲是很火爆的一款游戲。她以前的時候玩了很久,在紀(jì)念之回來過就一直沒有玩過了。
不得不說,雖然說她學(xué)習(xí)不好,玩游戲還是一流的。
不能說是第一,但也是一個六到起飛的大神。
不一會,頂著“紀(jì)是我老公”的游戲名的俠客就上線了。
心情不好,大殺四方才能痛快一點。
看著游戲界面圍在她旁邊的準(zhǔn)備打她的人,虞傾覺得更煩躁了。
玩游戲的時候,一定要遠(yuǎn)離煩躁的女人!虞傾心里的煩悶讓虞傾玩游戲更有力量了,怎么撒氣怎么使勁打!
不一會虞傾同學(xué)憑著自己一流的技術(shù),把對方打了個落花流水。
然后耀武揚威的罵了對方一頓,頓時覺得自己舒坦多了。
就在想要下線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的好友邀請。
驗證消息。
封封封少:“大神求帶。”
說實話她還真的沒有帶別人玩過游戲,也沒試過。
當(dāng)然,也沒有興趣。
紀(jì)是我老公:不好意思,我要下線了。封同學(xué),自己玩吧!
封封封少:求你了,只要帶我升等級就可以了。我可以給你買裝備。
買裝備?真的假的?
哇,她是不是撿到寶了。
還可以給她買裝備。
雖然說裝備什么的,她不是太需要,但這份心意她還是很感動的。
紀(jì)是我老公:裝備就不用了,我?guī)恪?
封封封少:謝啦!
紀(jì)是我老公:我以前沒有帶過別人,不知道能不能帶好你。
封封封少:以前也沒有人帶過我
紀(jì)是我老公:我們一起挑戰(zhàn)不可能?
封封封少:呃呃呃,挑戰(zhàn)不可能。
“封川,起來把古詩讀一遍。”
“啊?”封川的表情比虞傾的剛剛還懵逼。
剛剛他根本就沒有聽過課啊,誰知道老師在講什么?
“你在底下一直低著頭,干什么呢?”老師語氣嚴(yán)厲的問。。
“挑戰(zhàn)不可能啊!”封川幾乎是脫口而出。
慘了慘了,剛剛瞟了一眼手機(jī),把手機(jī)里的話給讀了出來。
“什么不可能?”
這下輪到封川尷尬了。
“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
封川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個所以然。
“好慘一男的。”虞傾小聲在前面對高茵芙說。
“這就是不好好聽課的后果,后邊拿書,站著聽的更好!”老師指著后黑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