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覺得有點無地自容,城墻一般厚的臉皮都瞬間崩塌了,她居然?她還讓紀念之吃。
“紀念之,對不起?!庇輧A連忙起身把盤子端了起來,充滿歉疚的看著紀念之。
哎,心里想的非常不錯,做出來卻這么強差人意。
苦了紀同學了。
看到虞傾那么失落,紀念之心頭一顫,有點于心不忍。
他一鼓作氣,也站起來,迅速又夾起了一大塊肉。
“你…”虞傾看著肉落進紀念之的嘴里,驚的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有點小感動,最重要的是心痛。
“其實我挺喜歡吃咸的的,吃起來還可以。”紀念之的表情十分的輕松,甚至伸手還要夾一塊。
“別了別了,紀同學,你要是喜歡我下次給你做好點?!庇輧A連忙抱著盤子閃人。
她智商不高情商高,看得出來紀念之是害怕打擊了她自信心。
這么包容她還有點暖心,這樣變化的紀念之越來越喜歡的怎么辦?
客廳。
紀念之猛灌了一大杯水,嘴里的咸味才沖淡些。
趙教授一臉不好意思的走過去,遞給了他一塊點心。
“小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丫頭真的有自信把菜,拿出來給你吃?!?
她也知道自己女兒的臉皮厚,但沒想到已經(jīng)這么厚了。
“沒事,姨?!奔o念之的額頭因為吃的太咸竟然出了一層汗珠,有些頭發(fā)粘在了額頭上。
趙教授看著紀念之,怎么看怎么滿意。
帥氣,還懂得不傷小女孩的自尊,絕對是好女婿的第一人選。
“我點了點外賣,馬上到了,我先去把昨天晚上包的餃子煮了?!壁w教授對虞館長說。
“嗯?!庇蒺^長在客廳和羅伊邊聊天,邊等著外賣。
紀念之看到虞傾,半天躲在廚房沒有出來,有點擔心。
再怎么說虞傾也是個小女孩,臉皮也不是那么厚,萬一害羞的不敢出來了呢。
“姨,我去看看虞傾。”紀念之站起身來,邁著大長腿朝廚房走去。
“天哪,丟死人了。”虞傾小臉通紅,在廚房里里來回繞。
“沒關系,丟人不是第一次了?!甭牭介T外紀念之的聲音,虞傾更加難以自容了。
嗷,受害者來了。
“你從小到大丟的人還少嗎,乖,不差這一次了?!奔o念之走進來,靠在冰箱上。
虞傾:紀同學雖然說你說的是現(xiàn)實可是聽起來卻還是挺想讓人給一拳的。
“我不丟人,我好著呢。”虞傾有點無理取鬧的反駁。
自己丟人自己心里清楚。
“行,你不丟人。是我丟人,天哪,我太丟人了?!奔o念之毫無靈魂,沒有一絲絲感情的開口。
虞傾聽了嚇一跳,紀念之瘋了吧?不是被齁傻了吧?
虞傾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誰知道紀念之受什么刺激了,也不毒舌了?!澳阍趺磥G人了?”
紀念之看見虞傾笑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我太丟人了,有你這么一個…”紀念之頓了頓。“好朋友?!?
什么鬼,不毒舌都是假的。
“我謝謝你替我丟人?!庇輧A沒好氣的說留下一句話悄悄溜回房間了。
紀念之被虞傾生氣的甩在原地也沒任何脾氣,跟著虞傾一起上樓去了。
虞傾前腳剛剛踏入門里紀念之緊跟著就進來了。虞傾也沒有任何把紀念之驅之門外的機會。
“你房間還挺干凈,和我想象的有很大出入。”紀念之環(huán)著手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開口道。
“看不起誰呢你,你以為姐姐住豬圈呢?”
我告訴你,我可勤快著呢!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虞傾想想好像也是自己先提起的,就什么都沒回答。
紀念之轉身看了看窗外,卻被余光里貼在門上的海報吸引了。
第一張不是封川嗎?
還穿著一身騷粉西裝,太難看了。
還有第二張的那個男人,一頭臟辮,嘻哈歌手啊?
長的挺man的,就是臉色太黑了。
第三張的男生看上去太小了,撐死和虞傾一般大,現(xiàn)在娛樂圈明星年齡越來越低齡化了啊,不好好讀書當什么偶像?就虞傾這種傻孩子才迷到不行。
紀念之又隨便看了看剩下的幾張。好像,是一個男團?照片上又好幾個人,但臉和發(fā)型好像都一樣。紀念之總結出一句話:他覺得都沒有他自己看著順眼。
“還挺花心,這么多男神,喜歡的過來嗎?”
“心有多大,就多裝得下。”虞傾隨手打開一個柜子拿出來前幾天私藏的糖。
這是千泗哥哥從泰國帶回來的。她還沒有舍得吃。
“吃嗎?”虞傾舉起糖果盒問。
“不吃?!?
“吃一塊吧?”虞傾二話不說就扔給了紀念之一塊兒。
軟的不行就得硬著來,不然他就看不出真情實意?。?
紀念之無奈的笑了,伸手接過糖剝開,放進嘴里。
虞傾心情大好,也忘了自己丟了多大人了,也吃起了糖。在她把糖盒放回抽屜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一個東西,房間里巨響了一聲。
“什么掉了啊?”紀念之覺得那東西好像是字典一樣,因為真的好厚。又有點不太像,因為封面沒有類似標志。
“是相冊。記錄我們小時候的相冊,昨天媽媽拿給我看的。我犯懶,就沒還給媽媽?!庇輧A蹲下把相冊撿了起來。
“要不要看一看小時候鼻涕口水一起流的黑歷史?”虞傾對紀念之笑的很燦爛,搖了搖手里沉重的相冊。
“你才。我不是?!奔o念之站在原地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好像你小時候不流口水似的。”虞傾當然不愿意占據(jù)下風連忙反擊。
紀念之走近虞傾,搶過相冊自顧自翻了起來。
照片一張比一張丑。小時候太丑了!臉跟蘋果似的。太難看了。
“我也看看!”虞傾踮著腳尖,眼巴巴的望著相冊。
海拔真是硬傷!
紀念之微微屈膝,把視線降到和虞傾一個高度,看著虞傾的眼睛說“你說話,讓我低一點就好?!?
虞傾被搞的一怔,她有一瞬間被暖到了。
“不行,你這樣太累了?!庇輧A非要拉著紀念之坐在地上看照片。她說這樣,才有童年的感覺。
她還模糊的記著小時候在地上打滾,把衣服都滾得臟兮兮的,
回家免不了媽媽一頓“悉心教導。”
“你看,你光頭,紀念之。”虞傾看到照片捂住嘴笑了。
紀念之,不,光頭強,太搞笑了!
“你好到哪里去了似的。你看你頭發(fā)也不長,像極了假小子。”紀念之指著另一張照片說。……
“下來吃飯!”
虞傾有點不好意思出門了,但還是被紀念之所折服,跟著他一起下樓吃飯了。
“虞傾,虞傾?!绷_伊看到虞傾下樓來連忙激動的跑了過去。
他站在虞傾面前,上下打量著虞傾。
雖然說自己的心里早已名草有主了,可是被羅伊這樣的混血帥哥一打量,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你干什么?”紀念之忍受不了羅伊看虞傾的目光,忍不住冷聲問。
“哎,知道了,朋友妻我可沒妻,只是仰望一下?!绷_伊該配合的頓了頓,仰起頭來看虞傾。
“老實點。”紀念之看了看廚房里正把餃子撈出鍋的趙教授和虞館長。
這是她第二遍聽到羅伊說朋友妻不可欺這類話了。
她心里有點期許,紀念之可以喜歡她。
可是她又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羅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打著哈哈的轉移話題。“我剛剛和虞館長聊天,他說你十一歲的時候就是全國第一了。好厲害??!”羅伊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虞傾的佩服。
這當然是發(fā)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