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對決烏克蘭核彈頭
- 極品球星
- 西門大爹
- 2697字
- 2018-01-24 20:00:00
舍普琴科朝北木豎起了大拇指,顯然對北木的突破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北木也慚愧的笑著擺擺手,這種肯定他感到受之有愧。他有種感覺,在這個人的面前,自己弱得不堪一擊。
“換你了。”林天將球拋給舍普琴科。
舍普琴科趟著球走到了球門40米處。
細節(jié),一個極其容易讓人忽視的細節(jié),北木注意到了。
他趟球走的時候,沒有任何刻意踢球的動作,就跟正常行走沒什么兩樣,偏偏足球就仿佛黏在他的腳下,寸步不離。
這是多么協(xié)調的動作,多么精妙的控制,以及多么恐怖的球感。
北木震驚了。
林天抱著肩膀站在門前,朝北木喊了一聲:“木木,跟緊他你就完成任務了!”
跟緊?跟緊就可以嗎?北木此刻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林天的話。
舍普琴科朝北木喊了一句英語:“OK?”
北木回了一句:“OK。”
接著,北木又看到了舍普琴科恐怖的身形變化。
然后,他把足球輕輕踢了出去。
北木心里又是一驚:他竟沒有直接帶球,而是將球踢向了自己,難道這是一種蔑視么?
可馬上,北木意識到了事情沒那么簡單。
如果說這球踢得很慢,北木完全可以以靜制動,忽略這一個動作。如果這球踢得很快,北木更可以在舍普琴科追上球之前直接搶上把球踢開。
偏偏這球,踢得不慢也不快,不搶感覺有些可惜,全力去搶的話極其容易在出腳時被人家過掉。
北木終于明白,那不是蔑視,而是陷阱。
他沒有上當,而是慢慢的貼過去,逼向舍普琴科。
然而,就在舍普琴科再次觸球的一剎那,球再次被踢出,這次,直接踢向北木的身后。
沒有精彩的盤帶,沒有華麗的過人,也不是人球分過。
就是簡簡單單的,把球踢過去再追上而已。
北木膝蓋和腳踝同時發(fā)力,他的轉身似乎比舍普琴科還要快,然后迅速的朝足球沖去。
那一刻,他用了他最快的速度。
可馬上,他發(fā)現(xiàn)直線加速中舍普琴科顯然比他要快,又是先一步觸到了球,然后再將球踢出,看起來毫無技術含量可言。
偏偏就是這看起來毫無技術含量的突破,讓北木感覺到了無能為力。
他緊追不舍,卻始終跟舍普琴科差了一個身位。
他已是拼盡全力去奔跑,他只能跑,再也做不出一個防守動作。
小禁區(qū),林天已經迎上封堵,舍普琴科根本不看林天,直接起腳射門。
“砰!”球高高的彈了起來,卻見林天捂著胳膊齜牙咧嘴的說:“好家伙,這力氣可真夠大的了。”
這次輪到舍普琴科怔住了,好大一會,他才笑著搖搖頭,說了一句話。
翻譯跑過來對林天說道:“安德烈贊美你,說你是個優(yōu)秀而且敬業(yè)的門將,一般的門將看見他這么射門早就放棄防守了。”
北木氣喘吁吁朝舍普琴科說:“我輸了,你很棒。”
翻譯轉達了北木的話,然后幫舍普琴科轉達說:“安德烈說,他也沒進球所以算平手。另外他還說,你很棒,是個難纏的對手。”
是平手嗎?自己沒進球是因為射門被人家封死,人家沒進球是因為最后被林天當了下來,自己的那道防線明明都已經被沖得支離破碎。
難纏就更談不上了,人家過自己明明像過小朋友一樣。
北木苦笑,這外國人還真是給面子。
“對了,有件事我得說明一下。”北木比劃著說:“林天不是門將,他和安德烈一樣,是一個前鋒,要不這回換我守門,你們倆切磋一下吧。”
顯然,舍普琴科看懂的北木的意思,他沒有聽完翻譯的話就點點頭:“OK!OK!”他操著簡單生硬的英語,表示樂意奉陪。
林天友好的和他握了一下手。
“盛情難卻啊!”林天抖抖腿,長嘆道。
“裝什么啊,還不是你起的頭!”北木側目鄙視。
球被舍普琴科帶到球門40米處,兩人相聚十五米,同時站定。
微風吹過,一種棋逢對手狹路相逢的感覺,讓林天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他感到渾身的汗毛孔都已經張開,渾身的潛能都被眼前這無比強大的對手調動了起來。
而此時,舍普琴科再次微微弓起了腰。
對決吧,舍普琴科,對決吧,烏克蘭核彈頭!
依然是舍普琴科先防守,只是這回的進攻方變成了林天。
林天打了聲招呼,輕輕向前踢出一腳,球慢慢的滾向了舍普琴科,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距離,同樣讓防守隊員陷入糾結之中。
剛剛舍普琴科用來對付北木的招數(shù),現(xiàn)在被林天反過來對付舍普琴科。
搶還是不搶?這個北木剛剛面對過的問題現(xiàn)在擺在了舍普琴科的面前。
然而,舍普琴科卻不是北木,他顯然對自己的速度更加的自信。
在林天出腳的一瞬間,他已經將身體彈出,以迅雷之勢奔向足球,與此同時,林天也在此時向前沖去。
這就看誰的腳先碰到球,如果是林天先碰到的球,必會將球踢到舍普琴科的身后,林天只需要借著慣性奔向足球就可以甩開舍普琴科,而此時的舍普琴科要想回追,必須要先抵消自己向前沖的慣性,再轉身起跑回追,顯然落后一大截,防守就將宣告失敗。
而如果是舍普琴科的腳先碰到球的話,那只要用點力氣,將球踢出界外,就算防守成功,進攻方失敗。
誰贏誰輸,就看誰的腳先碰到足球。
而此刻,足球離林天的距離更近,可它移動的方向卻是滾向舍普琴科。
此消彼長,舍普琴科覺得自己的勝算更大一些。
可就在此時,舍普琴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眼前的足球似乎在倒著旋轉,他大吃一驚,馬上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球果然沒有照著他的預期繼續(xù)滾動,而是停下了,又朝林天滾了回去。
這些,都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
舍普琴科無奈之下讓腳變成了攔截的守勢,然而,已經晚了,林天迅速迎上將球他防守的另一側踢出,然后接著慣性和舍普琴科擦肩而過。
成功突破!
舍普琴科立刻轉身回追,他猶如猛虎呼嘯而來,而林天如同奔騰的獵豹,讓速度發(fā)揮到極致,不再給他機會。
突入禁區(qū),大力射門!死角!
北木毫無還手之力。
舍普琴科愣了一下,然后豎起了大拇指,友好的拍拍他的屁股表示祝賀。
林天笑著拍拍他的胳膊。
這是球員間表達友好的一種方式。
這回換舍普琴科先進攻,林天防守。
舍普琴科長出了一口氣,把球放在球門40米處,然后開始帶球。
但他這次并沒有將球踢出,似乎也不著急突破,而是慢慢的往前帶。
林天也不著急去逼搶,慢慢的往后退。
想比之下,舍普琴科帶的快一些,林天退得更慢。
所以,兩個人的距離就這樣慢慢的拉近了。
接著,舍普琴科站住了,林天也站住了,球在舍普琴科的腳下,可林天距離他不到兩米遠。
此刻,兩個人像雕像似的都站在了禁區(qū)外沿,誰也不肯先動一下。
對峙和等待,發(fā)生在兩人對決的戰(zhàn)場上。
如果,這是正常的足球比賽,舍普琴科一定會把球傳給策應的隊友,然后插上接球射門得分,可現(xiàn)在,他孤身一人,沒有伙伴和隊友。
林天也是一樣,如果有隊友的協(xié)防和補防,他一奮不顧身的前去逼搶,逼對手倉促傳球造成失誤,可他也孤身一人,也沒有伙伴和隊友。
站在門將位置的北木此時就不能算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去封堵最后一腳的射門,參與協(xié)防什么的不是他該干的事。
終于還是舍普琴科先動了,畢竟相對于進攻方,防守方更樂于這種均衡的對峙。
他開始橫向帶球,尋找著機會。
林天冷靜的移動,封鎖著他將突破的角度。
在翻譯看來,就只是這兩個人在球場中慢慢的趟著球走著而已,他卻不知道,在林天和舍普琴科的心里,卻已經交戰(zhàn)了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