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想不到的收獲
- 另一個明朝
- 胖嘟嘟的狼爪
- 2409字
- 2018-02-24 18:31:34
在場的其余兩人,在聽到汪為明說完這番話之后,所展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則是完全不同,劉華壽閉目沉思,似乎在等待別人的表態(tài),而王凱則表現(xiàn)的萬分的驚訝,“刺殺親王?!汪大人,你瘋了嗎!難道你忘了咱們的大明律,殺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那都是等同謀反,何況是刺殺親王,皇上那還不得給我們定個滅十族的大罪吶。”
話已出口,豈能再次收回,汪為明陰森森的看著王凱,“怎么?王大人在害怕?”
“怕?何止是怕!汪大人,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我剛才說過了,按我大明律,殺官尚且都是謀反,何況是謀害親王,難道你想讓那誅十族的慘劇再次發(fā)生嗎?咱們現(xiàn)在既然是綁在一條繩的螞蚱,那我也不怕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不要指望高尚書在你犯事之后能救你,這件事一旦事發(fā),那些叱咤在朝堂里的老油條們,第一個就會把你給拿出來當(dāng)做擋箭牌的。”
“住口,王將軍,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衛(wèi)所指揮使,你如此跟本官講話,這是藐視上官,你就不怕本官治你得大不敬之罪嗎。”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我們即將面臨的事情,而不是吵架,這樣吧,汪大人,王將軍,今天我們就像討論到這里,我們相互之間多賣點力氣,先合力將漢王給找出來再說別的吧。”
劉華壽做和事老,汪為明和王凱倒是還不敢不給他面子,兩人遂不再言語,最后,劉華壽和王凱對著汪為明拱了拱手,言語了一聲告辭,便聯(lián)袂離開了這知府衙門。
“劉大人,你們錦衣衛(wèi)直接隸屬于漢王麾下,我想此次,若是大人您想脫了這層不利的關(guān)系,恐怕您還得多做做工作呀。”
出了知府衙門,蘇州衛(wèi)指揮王凱對著劉華壽意味深長的說著,而劉華壽卻并沒有接王凱的話茬,只是微微笑了笑,拱手而去,當(dāng)然,這些張儉自然是不知道了,此時的他正悄悄的跟著汪為明先生呢。
打開屋頂?shù)耐咂@里是汪為明的書房,只見我們的汪先生走到書柜面前,伴著極細密的機械聲,將一本書輕輕拉出來,翻了個個,再輕輕的推了回去,書柜轉(zhuǎn)動,一步向下的石梯映入了張儉的眼中。
自己微服出巡之事已經(jīng)暴露,再想暗中行事,恐怕已經(jīng)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不必再躲躲藏藏,想到這,張儉不再忌諱什么,足尖輕點,從屋頂之上翻身而下,腰間軟劍如毒蛇吐信,兩名給汪為明把門家丁的喉嚨氣管,被瞬間切斷,無聲殺人,亦為無血殺人。
尸體拖進書房,關(guān)門,吹燈,拉開機關(guān),張儉一個閃身,進入到了那間映入自己眼中的密室之中。
“孫宇啟,孫公子,你若是不想本官再對你用刑的話,那你就痛快點,老子也是服了你,這么久了,你竟然還是這么嘴硬,好好活著,舒舒服服的活著,難道不比你在這遭罪強嗎。”
孫宇啟?張儉沒聽說過,他也不知道汪為明要從他的手里得到什么,不過本著敵人想要的,就是我們想搗亂的原則來說,張儉倒是很想了解了解這個孫宇啟。
張儉沒有貓戲老鼠的惡趣味,因為很多時候,老鼠戲弄的多了,對少會被老鼠反咬一口,但是不會動的老鼠,多少還是可以玩玩的。張儉的武功,其特點便是在于一個快捷剛猛,從出劍到最后的還劍入鞘不過兩個呼吸,而汪為明呢,只是余光看到黑影一閃,自己便已經(jīng)被張儉挑斷了手筋腳筋,趴在地上不斷的痛呼和抽搐著了。
“汪大人,你就別嚎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也不要怨恨我,誰讓你將這密室隔音修的這么完美呢。”說著,張儉摘去了自己臉上的面巾,并戲謔的看著汪為明,而至于那個被汪為明吊在墻上的孫宇啟,張儉暫時沒工夫搭理他。
“張儉?!怎么是你?”見到面前的黑衣人竟然是自己想要謀殺的漢王,汪為明頓時嚇得褲襠之間一陣濕熱,不消片刻,騷臭之氣,便已是將這原本就不算太大的密室完全充滿,熏得張儉直皺眉頭,而那個被汪為明掛在墻上的孫宇啟更是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以及尖酸刻薄的諷刺。
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痛呼的汪為明,也沒有理會被掛在墻上破口大罵的孫宇啟,張儉只是在不斷的翻看著汪為明收藏在這間密室中的各類信件。
“汪為明,你知道你保留的這些信件牽扯的范圍有多大嗎?你以為你留著這些信件,那些深諳朝堂之道的老油條們,就會成為你的保護傘嗎?一但事發(fā),你以為高平那老家伙能為了你摘去自己腦袋上的那頂烏沙嗎?你還跟秦王通信?!又是秦王,汪為明,謀刺親王,其罪當(dāng)誅九族,一個人痛痛快快的死和九族皆滅,你是不是得認(rèn)真的選一個呢?。”
張儉說的平靜,但是他的心里卻完全是另一幅的場景,狂風(fēng)暴雨,或許只有這個詞語才能多少襯托出張儉此的內(nèi)心,他手中的信件里不但有朝中大臣,封疆大吏,甚至,更有世封衍圣公的濟寧老孔家和居于陜西的秦王,這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如果一個不慎,便會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致使國家陷于動蕩之中。
“你叫張儉?”這時,那位被掛在墻上,名叫孫宇啟仁兄說話了。
“怎么?認(rèn)識我?”張儉笑瞇瞇的看著孫宇啟。
“不認(rèn)識,但是知道你,大明帝國漢王殿下,當(dāng)今萬歲爺唯一的胞弟,帝國皇位的繼承者。”
“這種皇室秘辛現(xiàn)在已經(jīng)爛在大街上,遍地都是了嗎?”
“不,知道的人很少,因為我是百曉生的少主,所以我知道的東西,自然是別人知道的多那么一點點。”
或許說到孫宇啟,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沒幾個人知道,但是一旦說道“百曉生”,那幾乎便是世人皆知,這是一個專門為了刺探各種消息而存在的江湖組織,甚至還有很多好事之人將這“百曉生”不斷的與錦衣衛(wèi)和神秘的東廠相互比較,但是朝廷,自然是從來都沒有對此做出個任何表態(tài),畢竟受到明朱理學(xué)深深影響的大明掌權(quán)人和那官員老爺們,自然是不會將這么一個江湖門派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
黃金分割線
北緯43度,東經(jīng)130度,亞寒帶針葉林帶,距離女真人金國國都赫圖阿拉城,僅三百里。
依靠在一顆古松之下的李自成,看著眼前不斷跳動的著的篝火,嘴里叼著一根草桿,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撬動著,而他的身邊,此時僅有五十六人,除了紅娘子尚跟在李自成身邊之外,其余的順軍將領(lǐng),全部或失散,或戰(zhàn)死,或被俘,而這僅剩的五十六名順軍兵士,也已是全部有傷在身,,且各個人心惶惶,畢竟,投靠女真人這種漢奸行為,是令所有人所不恥的,可是,身為一介小兵的他們,又怎么能夠左右李自成這個大順皇帝的意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