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斗場,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但是北鯤相信,父親絕對會支持他的,這一點和奧切爾西的父親大相徑庭,不過人家是女孩子嘛?而老希爾則是戰士血統出身。
對一個男子漢來說,見血是最好的歷練,繼承人的第一點,就是成為一個殺人眼睛都不眨的行刑者,事實證明,在這一點上,老希爾對于北鯤的栽培已經失敗無數次了,好在上一次小王子意外的接收了贈劍。
眼下,按照老希爾的思維,說不定都想讓北鯤親自上戰場試試,或者一頭鉆進這銹跡斑斑的斗獸場籠子,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和爭斗。
地下世界,沒有任何一刻無聊的,噴灑的血液是人類的狂歡。
“砰砰砰!”
“爆了你的腎……”
拳拳到肉的悶聲下,又一位挑戰者被打的跌倒在籠內的血泊中,他是顯然是失敗了,神志不清只剩下掙扎的意識,他的下巴碎裂,眼球凸顯,整個臉龐明顯變形,癱軟的靠在籠邊滑倒,再也沒能站起來,這已經是倒下的第八個挑戰者了。
死亡是失敗的結果,而勝利滿載榮譽。
一些人狠狠的拍著大腿,腸子都悔青了。
“我真后悔沒有下注這勇士!真可惡,我浪費這么好的一個發財的機會!不容饒恕啊!”
“現在下注也賺不到什么彩頭了吧?賠率越來越高了!”
穿著大衣的主持人這時候從牢門內鉆出來,帶著幾個侍衛來到場中央。
“大豐收!敬這位我們的守擂者!”
人群暴躁的歡呼起來,當然,這些大都是下注贏了錢了,至于那些輸錢的賭徒,則爆發出噓聲和失望的嘆息聲,甚至把破爛鞋子丟到場地。
主持人經驗很豐富,完全沒在乎這種亂糟糟的氛圍,等人們發泄完了,安靜一些,才自顧地再次扯著嗓子大吼。
“這里斗場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我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為勝者吶喊吧!”
“即將到來的下一場!榮耀之冕,無敵狂獅德路西的守擂之戰,這一周的最強擂主,十連斬環節!馬上就是第九場!”
“讓我們期待他的再一次勝利!到底有沒有懸念呢?”
“親愛的觀眾們!我們下注開始!”
一行人散開,主持人身后的記錄官帶著一群人在最近一圈的牢籠外的客人前收取賭金,并且飛快記錄著,業務十分熟練,只花了一分鐘就處理好。
北鯤對此則直接擺手,叫他們滾蛋,沒參與賭資募集。
不管這些人是贏是輸,和他沒半毛錢關系,都把小丫頭帶出心理疾病了。
接下來,主持人退場,讓人把沒死透尸體抬走,臨走還帶人喊了聲,“狂獅必勝!狂獅!”
這局面,不是串通好的北鯤都不信。
當他們跑著回去之后,熱烈的氣氛再次達到高潮。
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場面歡呼,喜悅,被稱為狂獅更是善于把控這局面,不時展露自己的兇狠。
“我戰無不勝!!臣服,要么死亡!”
“記住我的名號!”
“我是狂獅!”
在全場的呼聲下宛如一只發狂的野獸,隱隱挑釁著后臺所有臉色不好的地下斗者,不過觀眾或許更喜歡這種局面。
俗話說一將功成萬骨枯,在這種戰斗的血腥,殘酷的死亡篩選,獸場斗籠中崛起的戰士,某種程度也可以讓人承認他的戰斗力,賦予勇士的榮譽。
荒野文明的故事,洗涮著北鯤的腦海,讓他看起來顯得陰郁。
可興奮的人不會在乎身邊的人是否開心……
說話之間,那牢籠一側再次大開。
沒看到那里面出來東西時,誰也不清楚放的是人還是怪物,這是這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在這里是偶然出現放出野獸怪物的環節,添上一些樂趣和殘酷,逗人一樂,所以經常讓大家充滿期待。
由于不少正規拳臺,沒有什么規則所在,不會有裁判主持人在場子中,沒看那家伙剛才已經跑了嗎?
一出場就是死斗,而且時間限制五分鐘,戰斗必須結束。
沒有戰術,沒有試探,沒有進攻防守對峙,那些職業拳手的重中之重,比如臂展,發力點訓練,肌肉記憶,靈敏步伐,體能消耗控制……因為時間限制只能成為戰斗的附加值,懂更好,不懂也無所謂,只要拼死搏殺,干掉對手,勝利,或者雙方平局,故意消極比賽時間一到,官方就會再放一批敵人進來,開始混戰,直到分出死亡。
很快,另外一個強大的黑人戰士出來了,他有些不太適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好像正在探查自己的對手是誰。
“哈哈!一個愣頭青!”
狂獅身體彪悍,高大,四肢更是宛如怪物,尤其在大腿和胳膊,一身腱子肉幾乎撐爆了衣服,簡直不合規則的野蠻生長,三番五次的挑戰著人們視覺極限。先前的比賽,人們已經見識到他力量恐怖,無論是尋常的直拳,還是勾拳,哪怕隨意任何角度出拳,都帶著極大的破壞力。
兩個人靠近,狂獅上去就是出拳狠砸,兩下之后,兩個高大的人就成功撞在一起。
正常來講不分開的話,如此糾纏就會考驗抗衡耐力和體能,可眼下不是正規拳臺。
沒人勸阻他們分開,也沒人監視小動作什么的。
那黑人還有點發蒙,能擋下兩拳說明身體也不錯,可現在小臂正發麻,想要脫身完全做不到。
狂獅倒是仗著一身蠻力,混不在乎的在場上轉了一圈,把他單手摟著的人帶動,黑人無法脫身,幾拳頭落在擂主的身上,可這似乎激怒了正在炫耀的人。
隨后,狂獅雙臂把同樣高大的人貼身抱著,剎那間,就輕而易舉的把他舉起來脫離地面。
糟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可能是墓碑頭槌,翻轉斷頭臺,肘擊炸彈,肩部側摔,折脊背摔……也可能是一副所有人期待看到的畫面。
不過,什么都沒發生,狂獅抱著黑人三秒鐘,死死勒住,黑人四肢亂動,可掙扎無果。
這時候,他還抽空對著觀眾臺露出莫測的表情,好似歡迎別人猜他到底會用什么招數。
慢慢升起的嘈雜下,人群呼喊,高聲議論。
“要窒息了嗎?”
“不!他要被人扭斷脊椎了!”
“你們注意看!看脖子……血管已經要裂開了!”
“混蛋!是斷頭臺絞殺!”
場面這會竟然因為這事開始爭執。
可之后,結果出現了。
在獵物被擒住之后,黑人被按住的雙背猛地塌陷,雙排肋骨齊齊壓碎,身體如同被壓縮機壓扁,足足小了一個型號,想那身體內部定是五臟俱爆,四肢耷拉,頭顱的血管已經蹦出,五官也滿是血。
隨著尸體落地,場面的人齊齊安靜。
這是?
碾碎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而是生生靠著蠻力把敵人碾成肉餅,今天票價值了。
“人形壓縮機……”人群起了一個綽號。
讓人頭皮發麻的綽號。
其實說來,這兩者一開始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不然也不會如捏小雞一樣戰斗一邊倒,還得以出現這種罕見的舉動來,那狂獅的那份力量,已經是一個不可撼越的等級壓制了,怕是和獸人血統擅長力量的勇士有的一拼。
“勝利者!狂獅!”
主持人很適時宜地一路小跑,快速來到場地邊,順水推舟的大吼,再一次點燃人們的熱情。
隨著地下的呼聲形成一股接著一股的浪潮,讓所有觀眾在此刻都是熱血沸騰,不過這地上的聲音再高,恐怕地面上都聽不到,北鯤一路下來,可是清晰的知道這里距離地面多高。
“呼……”北鯤坐在坐前面,把每一次驚心動魄的戰斗都看在眼中,一邊搓動手指,細細思索。
他不是畏懼血腥,也不是接受不了這種殘忍的方式,只是在他的認知中,從沒有考慮過這種低劣方式的戰斗,單單是依靠戰斗的力量和技巧打敗對手,取得戰斗勝利。
在他的觀念里,把敵人分解成粒子,完全摧毀在宇宙中才是最高效的做法。
所以,他不像正常人看到戰斗場面那么沖動,也沒有血液燥熱的那種興奮。
奧切爾西倒是喜歡這個,從開始到結束,眼都很少眨,也會隨著牢籠中的場面緊張,興奮,此刻中場休息,都是小臉紅撲撲的。
這一幕讓北鯤看在眼中,實在覺得一個女孩喜歡這個實在是不好,不過他也沒能力說服這怪丫頭。
“你怕了嗎?”
“你說呢?”北鯤不置可否,也沒心情回答。
“嘻嘻!要是以前,說不定你會被嚇的尿褲子。”
“哼!”北鯤冷哼一聲,不搭理這明顯是嘲諷的話題,沒有繼續話題。
地上礙事的尸體被進來的工作者拖走了,如同掃垃圾一樣,而很快,主持人就宣布了下一位挑戰者的名字。
又有好戲看了,觀眾們的聲音安靜下來。
而鐵籠的氣氛再次凝重,強壯魁偉的勝利者準備下一場戰斗。
一雙陰冷的眼睛,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選手通道慢慢出現。
北鯤眉頭一皺,他在前排看得清楚。
巨大的鐵囚籠,在最后面緩緩出現了這個不太一樣的挑戰者。
“不是說職業者不能進入賽場?”
“額?你怎么知道他是職業者?”
“我有一雙洞徹萬物的眼睛。”
新的挑戰者從通道來到鐵籠的中央,所有人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這竟然是一個干巴巴的老頭,披頭散發,臉上臟兮兮的,一身如乞丐般邋遢打扮,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選手,倒是北鯤忽然覺得眼熟,不過細想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根本沒有這份記憶,這讓他沉默的皺眉。
要說引人矚目的,可能就是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不溫不火。
上層的看臺上已經出現很多嘈雜的聲音。
“這樣的人也能上臺?”
“剛才那么多人高馬大的家伙都沒打的贏這連勝的冠軍!這身板上去可是挨不住一拳!”
“每天都有幾個為了錢而不要命的家伙,他們總覺得自己才是老天的幸運兒。”
“下去吧!蠢貨!”
這干巴巴的老頭,完全沒理會亂糟糟的場面,背對著觀眾席,拖著佝僂的身影,走向了黑暗中場地的中央,看著方才那個如猴子一樣的勝利者耀武揚威,靜靜的等待著,絲毫沒把他放在眼中的連勝者。
陰冷潮濕的空間內,因為血液讓人變得瘋狂,與外界真實不同,這里的世界撲朔迷離,像毒藥一樣攝入思想,誕生熱血的沖動。
略微等待一些時間,等面對這高了半頭的肌肉男老實了,這小老頭嘴角一咧,擼起袖子嬉皮笑臉的說道。
“對不起,最近手頭實在缺錢花,一會你的醫藥費我出。”
狂妄至極,客場外行的語氣,
除了前臺的貴賓席,沒幾個聽到他說話。
狂獅少有的站定,“看來今天的十人斬沒什么意思,這種人都上臺了,真是掃興,打完收工了。”
倒是看官眾多,不乏有人看得出門道。
“你覺得他會贏嗎?不會是個危言聳聽故弄玄虛的騙子吧?”
“看著唄?反正又不是我們挨拳頭。”北鯤習慣的摟著美人,面無波動,看樣子還在思考。
“嘻嘻!”
尚武者,本就是武技真正的掌握者,和那些只有小腦發達的拳手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地球上倒是有很多這樣的人,北鯤見得多了,這些極端的人,有些很可怕,哪怕是他都會小心應對。
在一個熱武器的年代,還是有不少人喜歡用落后的冷兵器,這就是尚武者之所以被稱為尚武者的源頭,不過他這樣的說法放在這里,稱之為職業者更為合適了。
而在當下,除了魔法的力量,職業者的戰斗大部分可都是冷兵器……
北鯤分得出誰內在的幾斤幾兩。
主持人在后臺提醒一聲開始。
鐵籠內就直接爆發出動靜。
戰斗如人們想象的那么快速,同時又大跌眼鏡的結果。
眼花繚亂的幾個古怪動作,佝僂的小老頭就掰斷了這冠軍的手腳,以一種近乎奪命的殘忍方式取得比賽的勝利,看都沒看觀眾席一眼,就拍了拍手上的灰頭,從后面打開的通道回去了。
第一次的,觀眾席鴉雀無聲的寂靜。
忘記了歡呼,忘記了歌頌,忘記了自己是贏家和輸家……
不僅看不清,那不是眼睛的問題,關鍵現在腦子也出問題了,出現了這樣滑稽的一幕。
不同大多數觀眾,北鯤是少有的理智一派。
“啊?他真的是職業者啊?”奧切爾西揉了揉眼睛。
“好像也沒動用職業者的力量,只有技巧是真的。”北鯤不忍心去看臺上那個慘不忍睹的人棍。
狂獅手腳倒折,跪在地上,一副被人洗腦成傻子的模樣,動也不動。
“你看清了嗎?!”
“看清也看不懂,我又不是個內行人,對了,這些打擂的戰士會被別人帶走嗎?我是說,為個人效力。”北鯤摸著下巴。
“當然啦!如果欣賞哪一個人,就和地下擂臺的組織者談價錢的!那些擂主也很樂意跟別人走……反正有錢賺誰還愿意天天打生打死,不過有人看上他們還真的運氣好。”奧切爾西看著地上的狂獅,露出憐憫。
“那這個戰士?”
“可惜了……如果他再強大點,說不定得幸讓人看上,瞧瞧他輸了之后那個樣子,基本算是毀了。”
“他不是十連擂主嗎?應該還算很強吧?”
“嘻嘻、你還真信啊!都是組織者誆人的噱頭罷了。”
“聽你說,十連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嗎?”
“我告訴你!和這種打擂相比,人獸殺才是最有意思的節目!一定讓人過目難忘。”
“有意思?難道你眼中血腥才是有意思搭邊么?”
“哦?好奇怪的問題。”
“你考慮沒考慮過那些流血的人是我們自己的人?你會怎么辦?還會覺得有意思嗎?”北鯤說著,眨了眨眼睛,很好奇的問。
“你問我干嘛!那些流血的人自己都沒在意!我管得了那么多么!反正他們愿意為了自己想要的而戰,他們也渴望得到我們上層貴族的認可,也做夢都渴望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也對!”
“反正有人會認可,對他們來說就足夠了,死了,也比平凡生活當一個普通人要好……”
“普通人有什么不好的。”北鯤嘆了口氣。
“這話也就你說說……”
“啊?”
“你一出生就是王子!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能把人氣死。”
“好吧!”
斗場上有不少打黑拳的人,就是用不合理的戰術和力量,把敵人弄死弄廢,獲得勝利!
不過這樣是違規的,哪怕是地下的官方勢力也不允許這樣的做法,如果被發現,也觀眾也會喝倒彩。
不過,這老家伙剛才的手段沒幾個人看得明白,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合理還不合理,所以沒有任何人出聲,甚至要求封盤。
見著身后席位,北鯤自言自語。
“這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興許我可以以后多來幾次,在這種地方學東西總是很快!尤其是還有這么好的位置。”
北鯤如是想著,隨著久留,或許他已經忘記最初排斥的想法。
不管是找戰士扈從,還是學習戰斗經驗感受殺戮氛圍。
“真的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奧切爾西還真給自己選了一個好地方呢……”
北鯤沒想要專精某一種兵器,對他來說,只要是能用得上,就都是好的!
而這種生死較量中,學到的每一個招數都是實打實的!
北鯤的大腦思維速度,可遠遠超過普通人,但是身體和體能就像一個老年人,孱弱而反應遲鈍,這種強烈的反差下,在這樣一片大陸,這缺點足以致命。
強化體質需要時間,而學習魔法就算成為出路,也更需要時間……
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掌握一切記憶的大腦,十世為人。
……
從賭場這里來到更深處。
就在一處安靜而狼藉的地下角落,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高大狼人的尸體。
這是銀狼族,只看那體毛旺盛的尸體就分辨出來。
肆虐的黑暗力量席卷著陰暗的空間,奧丁蹲在地上,瞇著雙眼,似乎有些疲倦。
他的身下,竟然還有一個惡狠狠的狼頭,不過此刻奄奄一息,無法動彈。
巨大狼人比奧丁魁梧很多,此刻狼頭上除了猩紅的憤怒情緒,再無其他。
狼人躺在地上,身體部位扭曲,是被折斷的骨頭,軟噠噠的如爛泥躺著,他的十指血肉模糊,爪鉤完全被撕裂下去,有幾處露出森森白骨,流血的地方很多被火焰炙烤過一番,讓這狼人不至于流血而死。
“你是誰?”
“別多想一個無聊的人,咱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那為什么對我們動手!”
“不為什么啊?你們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哦!好狼人!真是危險……嗯,萬一你們想襲擊我,我這么一想,就沒忍得住啊!得趁早動手,你死勝過我亡嗎?”
“為什么?為什么?”痛苦中的狼人已經被逼瘋了。
“要實在想問為什么……我只能說,你們倒霉了。”
“你這個瘋子,窮兇極惡!亡命之徒!!”
“嗨,哥們!你是說我嗎?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提醒你,我活這么大,頭一次……”奧丁表情恐嚇,狼人嘴角牙齒裸露,然后繼續說道:“有人能把我形容這么準確到位!”
狼人嘶吼著,被身體無法動彈,拼命沖這家伙咆哮!
“抱歉,別沖動!這樣對肝臟不好。”
狼人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眼下有人跟他說動氣傷肝,他差點氣的白眼翻出來。
“再次抱歉,我的審訊技能才剛剛學習,可能你也看不下去了。”
“不過你的牙齒挺多的,咱們還有機會不是嗎!?嘿嘿。”
“還是什么都不打算說嘛?”
“不說就不說嘛!你們總是三番五次的搞偷襲,是不是在打算來一次里應外合?黑石城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咦?是不是有人要配合你們呢?一定是的,不說就是默認哦。”
“你們不是傻子,得有強大的外援才能來鬧事吧?”
“說吧!外援是誰。”
“難道你不想死的痛快一點嗎?”
“也對。現在招認,剛才那些痛苦就白堅持了。”
狼人此刻完全瘋狂了,恨不得把這男人生吞活剝,可是現在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奧丁也是暗自嘆了口氣,他見到自己威逼無用,也不玩什么心理防線的把戲,直接切斷了狼人頭顱的喉管,血流一地。
為了自己見不到光的身份,他不得已幫某人收拾爛攤子。
這才黯然的擼起手臂,藏住那個可怕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