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欒小嗎?怎么?有了女朋友也不介紹介紹?”曾平雪一副辣妹的模樣。
“嗯?”怡紅疑惑不已,這女的不是韓信包養的嗎?怎么會認識欒小?
“沒錯,這是我女朋友,叫怡紅?!睓栊』沓鋈チ?,這里那么多人,韓信肯定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哦,真好看。怡紅妹妹啊,你要小心咯,這個欒小可不是什么好人哦。”曾平雪笑瞇瞇的對怡紅提醒道。
這時候,韓信第一次覺得曾平雪那么的可愛。
果然,怡紅聞言,臉色疑惑的看了看曾平雪。
欒小這時候忍不住了,“曾平雪!你胡說什么!”
“怎么?我說錯了嗎?以前高中的時候被你上過了多少女同學了?現在又想帶這位小美女去過夜了嗎?”曾平雪一點都不怕,反倒是上了前一步。
“哼,捏造事實,沒有的事。怡紅,你不要聽他亂說!”欒小怕了,怡紅也是才答應和他在一起的,現在這樣一鬧,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怡紅豁然回過頭,“什么?過夜?”
“啊!你果然是不知道。我告訴你,這艘船現在已經出發了,到那邊的海島上已經是下午了,這里的人必須要在島上過一個晚上,怡紅,我們走,不用管他,他真不是好人”曾平雪拉了拉怡紅說道。
怡紅還在猶豫,她之所以和欒小在一起,只不過是想做給韓信看的。
她以為韓信是公子爺,為了不讓自己和韓信繼續來往,就暫時想和欒小在一起。
等韓信不在和她聯系,忘記她后,她也和欒小分手。因為只是暫時答應欒小,所以到現在,欒小連碰都沒有碰過她。
甚至欒小提出要牽手,都被她拒絕了。
現在鬧出這一幕,她很想離開這個欒小。
可是曾平雪又叫她跟著她,她該怎么面對韓信?而且還是韓信包養的人叫她過去。
欒小是壞人,那韓信不也是壞人,現在都包養兩個女人了。
“夠了!”欒小忍不住了,暴怒一聲。
“喲,怎么啦?想動手啊?我不怕哦,我們有保鏢?!痹窖┨翎?,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韓信說道。
“啥?保鏢?”怡紅神色迷茫。
這個韓信不是公子爺?而是她們的保鏢?
怡紅回想著一切,想到那天晚上,有個無賴要動手鬧事,把一張凳子砸了過來,最后韓信挺深而出,挺拔的身姿,像個戰神一般,擋在自己前面……
“原來他是保鏢……”怡紅瞬間明白了。
若韓信是公子爺,那不可能會有那么好的身手,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膽量。
他是保鏢,那就說得過去了,那么好的身手,那么大的膽量,而且開的那輛豪車,肯定不是他的。
是自己誤會他了……
怡紅的心思慢慢的回轉,想起韓信和她的點點滴滴。
突然,怡紅站了起來,走到了曾平雪后面。
“你!那我怎么辦!”欒小看到這一幕,暴跳如雷。
“你?你自己玩吧?!痹窖┛吹解t走到自己后面,心情大好。
此時,船已經走遠了。欒小一人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反抗?有可能被韓信一手扔進海里喂魚!
“韓信!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還有曾平雪和凌巧,還有怡紅!只要我弄死了韓信,那你們三人,我一定要一個個輪流玩!”欒小咬牙切齒,對韓信可是恨透了。
甲板上,凌巧和曾平雪船頭看海,韓信和怡紅在后面的船邊,同樣面朝大海。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公子爺……”怡紅率先開口,說到最后,臉已經低得不能再低。
“哈哈,公子爺不好嗎?”韓信知道是誤會后,心情大好。
“我不喜歡公子爺,我想找個英雄……”說完,怡紅的臉已經紅得像個大蘋果一樣。
韓信聞言,打趣道:“向那欒小英雄一樣啊?”
怡紅聽到韓信這話,大怒,“你個頭啊!再說這個,我弄死你!”
“來啊,看看是弄死我還是弄舒服我?!表n信露出猥瑣的笑容。
怡紅聞言,一手掐在韓信的腰上,狠狠地一扭。
“哦……舒服……”韓信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你們本來認就識啊!”船頭上的凌巧和曾平雪看到兩人在打鬧,好奇的走了過來。
“當然了,我們早就認識了。”韓信嘿嘿一笑。
……
不一會,差不多到中午了,漁船還在海上航行,但是甲板上多了很多工作人員。
他們在忙碌著什么。
不一會,一張巨大的漁網被拖了出來。
“看,他們在打魚,我們也去看看。”怡紅早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看到漁網,知道現在在打魚了。
至于說在海島上過夜,會害怕,那是不存在的,有韓信在,她會怕嗎?
韓信也好奇他們怎么樣打魚的,也跟著過去觀看。
在旁邊觀看的人比較多,韓信和怡紅占據了一個較高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眾工作人員在撒網。
巨大的漁網被撒到海面上,隨后就沉了下去,只看到漁船在拖著一條線條在航行。
大概過了半個鐘,漁船拖著漁網航行了一段距離,幾個大漢來到甲板上,還是收網。
“哇,看,那條魚好大!”怡紅看的比較興奮,看到一條巨大的石斑魚被拖了上來,忍不住叫出聲來。
一網下去,收獲還是不錯的,一條大石斑魚,還有幾條金槍魚,幾個大龍蝦,幾個大螃蟹,還有零零碎碎的海螺。
“看來今天的午餐挺豐富的……”韓信笑了笑。
“什么?這些是給我們吃的?”怡紅疑惑不已。
韓信“……”,這怡紅果然什么都不懂,就被欒小騙上了船……
盛極集團……
吳白子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高位上,旁邊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扭著曼妙的身軀,在吳白子的大腿上蹭來蹭去,時不時傳來一聲嬌吟。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吳白子的眉心皺了皺。
那少女也停止了動作,整理了一下衣冠,離開了吳白子,躲進辦公室廁所里面去。
吳白子也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紙巾擦了擦西褲上的那白色醬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