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學門口......
韓信剛下了計程車,就看到前面路邊有一輛寶馬車在側(cè)方停車。
仔細看來一下,不是凌巧兩女開的車還有誰。
因為車位差不多停滿了,剛好路邊還有一個車位,但是前面后面都有車,所以曾平雪沒辦法,只能來回挪動車子,想要停進車位里面。
但是韓信卻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因為以韓信的經(jīng)驗,一看就知道這個曾平雪不會側(cè)方停車,倒要看看這個曾平雪抓狂的表情。
曾平雪在車內(nèi)試了幾次都停不進去,干脆放棄了,車子半截直接停在車位外面,惹得凌巧咯咯大笑。
“笑什么笑,快叫韓信過來。”曾平雪氣惱說道。
“你自己叫,關我什么事?”凌巧笑得更甚。
......
一邊正在看戲的韓信,身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頓時知道了自己要干嘛了。
于是一邊走過去,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美女,什么事?。俊?
“喂,韓信,我們在學校門口,有小混混騷擾我們,快點過來......”
韓信無語,什么小混混???
這時候,韓信也來到了寶馬車旁邊,然后敲了敲車窗。
曾平雪被嚇了一跳,隨后惱羞成怒的掛了手機。
......
“現(xiàn)在繼續(xù)訓練正步,大家聽我的口令,我喊一的時候,大家就把右腳踢起來,保持不動!”
“聽我口令,一!”
所有人都踢起右腳,保持著四十五度,一動不動。
這時候,教官不吭聲了,在隊伍周圍四處走動。
一分鐘過去了,有的人保持不了平衡,身體偶爾動了動,引來教官一聲喝罵。
“保持,還有一分鐘!若是期間有人動了,就多加十秒!”
......
“有人動了,多加十秒!”
......
“又有人動了,多加十秒,還有一分鐘?!?
......
不得不說,這個教官的支一招真狠,本來說還有一分鐘的,到現(xiàn)在三分鐘過去了,還是剩下一分鐘。
不過這個教官也點到為止,到最后知道大家都累了,一些細微的動靜,教官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整個過程中,也只有韓信做到紋絲不動,一副標準的動作,引得教官多看了兩眼。
“現(xiàn)在中途休息二十分鐘?!苯坦俸暗馈?
訓練了兩個時辰,而且整個專業(yè)大多都是女生,這個教官也知道差不多到極限了,畢竟大學生軍訓不能真正的當軍人來訓練,所以給了兩個小時休息。
“哇哦,學生會會長送水來了,好帥啊。”
“真是太帥了,聽說這個學生會會長家里面是開公司的,很有錢。”
“哇,你連這個都知道了,是不是想做他女朋友?。俊?
“嘿嘿,若是他也喜歡我,我倒不介意做他女朋友。”
“你想多了,人家是高富帥,你又不是白富美?!?
“哎呀,我也是隨便說說嘛,走,我們?nèi)ズ人??!?
專業(yè)里面的女生突然喧鬧起來。
看見學生會的人拖著一桶桶裝水過來,很多人都圍了上去,其中很多女生都找那學生會會長聊了起來。
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學生會會長在應付其他女生的聊天同時,眼光還時不時的投降凌巧和曾平雪所在的方向。
“呸,這個白肖,都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了,現(xiàn)在還在這想遭殃我們班女同學,真是可惡!”陳濤唾了一口,極為反感的表情罵道。
“哦?你是說這個學生會會長?”韓信在一個花壇邊坐著說道。
“就是說他,你不知道,這個白肖仗著自家有錢,包養(yǎng)過多少女人。不過這些都沒有什么人知道,學校的人更加不知道了,以為這個白肖還是所謂的三好學生呢。”陳濤妒火中燒,恨不得罵死這個白肖。
韓信奇怪,“別人不知道,你這么知道的呢?”
陳濤賊眼四處看了看,偷偷對韓信說道﹕“我以前有朋友叫去參加了一個聚會,我親眼看到的,后來找那個朋友了解一下,才知道的,你不要到處亂說啊,不然就害死我了?!?
韓信才懶得去說,只不過好奇這個陳濤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畢竟韓信也想要了解一下這個城市的地下世界情況,想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聽這個陳濤所說的,也許這個白肖會接觸到黑社會,不過韓信也不可能直接過去問他,這事情還是慢慢來。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了,教官讓大家集合,在隨后學生會的人也拖著水,走了。
再次回到軍訓,現(xiàn)場響起了教官的口令。
因為下午軍訓時間是兩點半到五點半,距離放學也還有半個鐘,所以教官讓大家集合起來,干脆不再訓練了,和大家聊起天來。
“我們軍隊里面訓練起來,不知道要比你們辛苦多少倍,就像剛剛的正步,堅持一個踢腿動作,就要堅持三個小時,怎么樣?恐怖嗎?”
“厲害厲害,那你在部隊里面,有真槍射擊訓練嗎?”
“當然有,那時候我剛進部隊,還參加了新兵的射擊比賽......”
時間在聊天中過去,終于到了放學時間。
此時,東海大學后街......
怡紅的母親正在和一個小販在爭吵這什么,而怡紅也剛剛好來到了后街,想看看她母親找到擺攤的地方了沒有。
不想,一來到后街,就看到了這一幕。
怡紅見狀,當然要上去幫她母親了。
原來后街這個位置,有人多人在擺攤的。怡紅的母親也找到了一合適擺攤的空地,于是就想在這里擺攤。
不料在這一塊空地旁邊,有一個人也在擺炒粉的攤位,得知怡紅的母親要在這擺攤,竟然說在這個位置擺攤,會影響他的生意,要每個月賠他五百塊,不然就不允許在這個位置擺攤。
沒辦法,這個炒粉攤老板要耍流氓,怡紅和她母親都吵得臉紅耳赤了。
這時候,欒小也從路邊走過,一眼看到了怡紅,暗想﹕竟然有如此漂亮的新生。
看到這個炒粉攤老板在為難怡紅母女,心中暗喜,不由得打起“英雄救美”的算盤來。
“我說你一個男人,在欺負兩個弱小女人算什么本事?”欒小在一旁,雙手交叉抱在胸口上,悠悠的說道。
怡紅一聽這個欒小竟然說她們母女是弱小女子,心中不由得萬分反感,不過對方在為她們說話,也不好意思去反駁什么。
那炒粉攤老板聽到欒小說話,冷笑一聲,“小子,這里有你說話的分嗎?”
“哼,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再廢話信不信我砍斷你的腿?”說完,拿起一把菜刀,想要嚇唬一下欒小,真要砍斷腿,這兒炒粉攤老板還真不敢。
這個嚇唬的動作,怡紅都覺得太假了。
但是沒想到,這個欒小真的被嚇住了,兩腿發(fā)抖,“你......”,本以為自己亮出身份,可以嚇到這個炒粉攤老板,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沒亮出來,反而被嚇住了。
怡紅母親見狀,搖了搖頭,“紅兒,他不行,快叫韓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