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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墳包

  • 俠武九天
  • 砂末客
  • 3168字
  • 2020-04-17 02:07:13

“駕!”

木齊繃著臉揚鞭驅(qū)馬,全力追趕文天南一行,郁鳴風好奇道:“木兄?不知那柳君離是什么人,讓你如此緊張擔憂?”

“我也不知。”木齊搖搖頭道:“我離家時曾聽聞兄長在巴州游歷,便從捕風那里找了些巴州消息,捕風按照危險等級排列消息,柳君離就排列在最危險的那一列。”

“據(jù)捕風情報,柳君離此人每次出現(xiàn)都不是一個樣子,有時是少年,有時是老翁,有時又變成了老媼、中年文士,從未以一個形象出現(xiàn)過兩次。”

“此人武功極高,拳腳兵器樣樣精通,乃是絕世高手中的佼佼者。六年前第一次出現(xiàn)在巴州,孤身一人血洗了巴州大幫派殘狼谷,后來更是以高明手段合縱聯(lián)橫,一舉統(tǒng)一了巴州境內(nèi)三十六個最大的山寨,掌控整個巴州八成的鹽鐵利潤。”

巴州自古以來就盛產(chǎn)鹽鐵,天下各州都有商道通入,因此境內(nèi)盜匪眾多,久而久之各種綠林強人都混在了一起,成為十六州內(nèi)最為混亂的一州,也是天下黑道人物聚集最多的一地。

“郁兄覺得這樣一個在巴州境內(nèi)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值不值得重視?”

“連捕風都不知道此人身份?”郁鳴風真的有些驚到了,捕風有多大的能量這幾天他可是見識到了,他和木齊稍微出現(xiàn)在一個大點的鎮(zhèn)子里都能引來一兩名捕風追蹤。

這么可怕的探查情報組織竟然連此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這簡直邪乎。這天下還有這樣的能人?

木齊點點頭道:“我先前就覺得奇怪,昆侖玉在叔父手中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會突然之間在江湖中流傳的沸沸揚揚,簡直就像是有人存心傳播一般,如果此事真是那柳君離所為,那事情恐怕就有些不好處理了。”

郁鳴風疑惑道:“這是為何?難不成這位柳君離與隴將軍有仇?不然他為什么要如此針對隴將軍?”

“郁兄你有所不知,巴州鹽鐵生意向來利潤極大,朝廷一直有心收在自己手中,只是巴州匪患太過嚴重,難以實施手段,年頭時,宰相牛壽昌曾提議,讓叔父率兵清掃巴州。若叔父真的領(lǐng)兵清掃巴州,巴州匪患必然一掃而空,是以巴州境內(nèi)的黑道勢力紛紛都在想辦法阻止叔父發(fā)兵。所以……”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在隴將軍發(fā)兵之前先除掉隴將軍?”郁鳴風瞬間明白過來了,這么說來巴州勢力定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除掉隴行天的機會。

而昆侖玉一物正好引動眾多江湖人齊至軒固,隴行天個人武功就算再高,恐怕一個人也攔不住成百上千的武林中人。

“不錯,正是如此。”木齊肯定了郁鳴風的說法,他繼續(xù)道:“沒有朝廷命令,叔父難以調(diào)動軍隊,他手上無兵可用,只怕此時此刻正是叔父最為為難的關(guān)頭。”

木齊說著又是一揚鞭,奮力驅(qū)趕座下馬匹,郁鳴風只能緊跟其后,兩人又行了近十里路終于看見了文天南一行。

鏢局眾人騎馬眾星拱月的護衛(wèi)著隊伍中央載著紅貨的馬車,見到木齊二人追趕上來,鏢局一行陣容一變,速度逐漸放緩。

幾名鏢師在文天南的授意下刻意降低速度一字排開,將紅貨圍在里面。

木齊怕引起文天南誤會,遠遠的就高呼道:“文總鏢頭,晚輩木齊有事相詢,別無惡意,請賞臉一見。”

文天南眉頭一皺,“吁”的一聲勒馬脫離鏢局大隊,等待郁鳴風二人靠近。

木齊終于趕至一勒馬頭停下氣喘道:“晚輩唐突,文鏢頭見諒。”說話間郁鳴風也停了下來,拽著馬韁,胯下駿馬圍著二人轉(zhuǎn)了個圈。

文天南帶著些疑惑道:“無妨,只是不知這位木少俠有何事想問在下?”

木齊頓了頓平復(fù)一下呼吸正色道:“晚輩斗膽想問一下文鏢頭這趟鏢是否要送往容州軒固府,鎮(zhèn)武將軍府上?”

文天南望向木齊的眼光頓時一變,他沉聲道:“這,木少俠可知我等鏢局行鏢自有規(guī)矩,不可將貨物信息透露他人?”

木齊急道:“文鏢頭不要誤會,只是此事對我來說實在重要,故而才不得不問?”

文天南不愉道:“木少俠便是有天大的急事,也該知曉我們開鏢局做生意的,規(guī)矩最為重要。此事恕我無可奉告。”

“這……”木齊張口一時凝噎,不知該如何再問。

一旁的郁鳴風忽然開口道:“文前輩,不是我等冒昧,只是方才我二人突然從別處知曉,有巴州黑道之人一路跟著貴鏢局一行,言語間竟談及奉了什么柳君離之命,要確保貴鏢局將貨物送到軒固府,我二人先前受前輩解圍之恩,生怕貴鏢局一行中了歹人算計,這才前來想告知前輩一聲,好叫前輩有所提防。”

木齊眼前一亮猛地點頭應(yīng)答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二人才冒昧想問文鏢頭一聲。”

文天南蹙起眉頭認真的看了郁鳴風一眼,他沉思片刻卻依舊道:“原來如此,兩位少俠古道心腸,好意文某心領(lǐng)了。”

“不過。”文天南話頭一轉(zhuǎn)沉聲道:“我鏢局行鏢多年,自有規(guī)矩不可擅越。這趟鏢是何人所托,送往何處,我實在不能相告,兩位見諒。”

木齊大急:“文鏢頭,此事有可能事關(guān)朝廷鎮(zhèn)武將軍安危……”

“兩位少俠若無其他事,在下便且先行一步了。”文天南不容反駁的打斷木齊的話。

他話一說完,一拱手一夾馬肚,驅(qū)馬離去,沒有半點想跟郁鳴風二人再聊下去的打算。

文天南座下駿馬噠噠的離開,木齊在背后呼道:“文鏢頭難道對這一路上的反常一無警醒嗎?”

馬背上的文天南身子微微一滯,但旋即他一揚馬鞭,繼續(xù)驅(qū)馬朝著鏢局大隊人而去。

木齊一臉失意的望了郁鳴風一眼道:“郁兄,文鏢頭不肯相信我二人所言,這可怎么辦。”

“靜觀其變吧。”郁鳴風搖了搖頭,他也沒什么辦法。

如那老廖、劉三二人所說,文天南既然都察覺了兩人沿路替他們開路的事,想必這趟鏢的反常文天南自己也心知肚明。

可就算如此,文天南還是死守規(guī)矩不變,那他和木齊兩人就算說破嘴皮子也沒用啊。

“只能如此了。”木齊失望的道。

“走吧,咱們先趕到鏢局前方,領(lǐng)先一步說不得有什么好機會能再和文前輩溝通一下。”郁鳴風一勒韁繩,調(diào)轉(zhuǎn)好方向。

“嗯,好。就依郁兄所言。”木齊點了點頭打起精神。

郁鳴風輕揮鞭,兩人隨即再次驅(qū)馬向著前方而去。

越過鏢局一行人時,兩人下意識的看了鏢局眾人一眼,文天南視若不見,其余鏢師則紛紛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二人。

兩人旋即加速將鏢局一行人甩在身后。

一路上木齊略顯沉默,郁鳴風也不好多說什么,木齊心憂鎮(zhèn)武將軍,不管從關(guān)系還是同屬朝廷的立場都是應(yīng)有之意,他一個江湖人倒也犯不著跟著心急。

郁鳴風左右張望,光禿禿的大路兩旁不時有一些岔路支路遠遠的蜿蜒向不知何方,偶爾也能見到一些帶著武器趕路的江湖人。

兩人又趕了幾個時辰,路的兩邊開始不時出現(xiàn)一座座小土包。

越往前走,路兩旁的小土包越多,開始只是二三十米一座,后來漸漸的兩三米就有一座。郁鳴風大感疑惑。

猛然間駿馬拐過一個大彎,眼前景象驟然一變。原本開闊的大路兩側(cè)各自聳立著一片矮矮的石山,大概三四十米高,石山下則是連成一片的土包。

視野陡然間變得狹窄起來,路上也有了三五道人影。郁鳴風和木齊在茶館外見到騎騾子趕路的那對祖孫赫然也在。

木齊好奇的望了過去,那大青騾體型健壯,馱著兩人絲毫不見吃力,跑的反而還不慢,雖比不得駿馬,倒也不是太差。

大青騾上的少年看著木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二人,小臉一紅,有些為難的別過頭。

少年顯然也對自家騎著騾子趕路有些害臊。

山羊胡的老者倒是一點也不難為情,顫著山羊胡迎著木齊的目光呵呵的笑,笑的木齊有些不自在的回過頭才罷休。

郁鳴風看著兩側(cè)的土包好奇的問道:“木兄,你可知道這些土包都是做什么的?”

“埋死人的!”突兀的,路旁一位騎著棗紅馬的披發(fā)背刀的中年男子接口道。

“死人?”郁鳴風一驚,這些都是墳包?他目光粗略地來回掃了一下路兩側(cè),這不下數(shù)百個的墳包埋的都是死人?

這荒郊野嶺的,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埋在這里?

郁鳴風忙放緩了速度向背刀男子請教道:“這位大哥,你是說這些土包都是墳包?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埋在了這里?”

那背刀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雙眼迥然有神,披散著頭發(fā),望之很是有一番氣度,聞言便冷哼一聲道:“死在了這里,就都埋在了這里,哪有什么為什么。”

郁鳴風更加不解道:“為何這么多人都死在了這里?難不成此處有什么毒煙瘴氣?”他說著四下打量一圈,如果沒有這些天地毒瘴,這些人怎么會都死在了這里。

背刀男子上下觀望了郁鳴風二人一眼,似是奇怪他二人怎么連這里的傳聞都沒聽過,他冷笑一聲道:“毒煙瘴氣沒有,不過倒是有著一位閻王六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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