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靠近墻壁,空著一塊半徑兩米的圓形泥土地。
如同是用圓規丈量一般精準的圓圈,實際上是林宣用一雙肉腳踩碎地面形成的。
這是他,訓練剃與拳法相協調的成果。
如今,他可以根據調節剃的威力,將落點距離控制在兩米之內的任何一個地方,而配合了基礎拳法,戰力更是大增。
“呼!”
打完一套基礎長拳,林宣微微吐了一口白氣,意念調出武學系統的信息攔。
武魂:覺醒。
屬性:攻擊力+17,力量+20
魂技:無
武技:海軍六式,基礎拳法。
魂點:40/300。
隨著武魂覺醒,魂點的獲取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好在,最近一個月,林宣主修的海軍六式,為他提供了足足30點魂點,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人是鐵,飯是鋼,魂點就是飯,我要是想進步就需要獲得更多的魂點,單靠自己的修行,估計不行。”
…………
九月十八號。
東方大廈一樓,一處金碧輝煌的演武廳內,坐滿了觀眾,有的是閑極無聊,花錢找樂子的吃瓜群眾,有的是過來觀摩學習的武者。
正對著擂臺,還有兩架高清無人攝影機,攝影機側面印著字:江寧城城市頻道網絡直播通道。
東方小業余武道杯雖是小型武道賽,但這幾年投入也不少,漸漸的在江寧城小有名氣,觀眾數量很可觀。
林宣通過了預賽考核,已經順利的進入到正式的比賽。
刷魂點第一,獎金第二,比賽第三。對于冠軍的那十萬獎金,在林宣的心里已經囊中之物。
林宣懶得打聽比賽規則,一人十分悠閑地待在侯場室。三百平米的侯場室里,將近八十的比賽選手,或站或坐,或是三五成群地閑聊。
當然也有和林宣那般,一人帶著不起眼的地方。
“看,那個藍色練功服的寸發青年,可是江寧北區的高手,傳言對方天生神力,巔峰一拳可以媲美六品高手。”
“是啊,那小子可是北區義安會的后起之秀,一手快刀,可是在北區闖下赫赫威名的。”
“切,這算什么,你看看坐在最里面的那位,可是王氏武館的二代弟子,現在才十九歲,就一年前就是業余七品的高手了,傳言現在快突破六品了。”
“六品?”
“你小子沒有開玩笑吧,要是六品高手在這里,那咱們就別想拿第一了。”
“是啊,業余六品的高手,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拳,都不是業余七品能夠抵擋的。”
“哎,這八強的名額一下就沒有了一半!”
“是啊,沒戲。”
參賽的武者在一旁低聲地高談闊論,有的信心百倍,有的斗志昂揚,也有的唉聲嘆氣。
“各位的賽制表已經分配結束,稍后會發放到每一位的手中。”
“預計下午五點便能決出前八強,八強選手請于明天上午繼續參賽。”
一位棕發黑瞳的中年男子不借助話題,竟然將話語清清楚楚地傳遍偌大的侯場室,看得一旁的選手都情不自禁地眼皮一跳。
“起碼也是業余二品的大高手!”有見識的選手,則是在一旁低聲喃喃自語道。
“真氣?”看著對方嘴里傳出的那道近乎不可見的氣浪,林宣眼中爆出一道精光。
凝練出真氣的業余境高手,只有業余二品和業余一品,雖然還掛著業余二字,可是戰力已經和職業九品,相差不太多,虐一幫業余三品輕松的很。
“恩?賽制表?”
很快,便有專門人員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參賽表。
林宣掃了一眼,手上的白色A4紙,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五場比賽,第一場在第三輪,第二場第二輪,……
每一輪都是三個擂臺同時開始,結果都落定后才會結束,進行下一輪。一輪接著一輪,十分考驗體力。而對于業余八九品的武者而言,一般到了第四輪,第五輪,拼的都是體力。
“第一場,業余九品,張峰!”
而后則是一位業余八品的,接著又是一位業余八品,而第四輪則是一位業余七品,這運氣還不錯。
林宣但論拳力就已經到了業余七品的標準,更何況是胳膊扭不過的大腿,一腿下去的力量,將會更強,還有沒有想世人展現的‘剃’。
“最后那位業余七品的家伙,別讓我太失望。”林宣五指一撮,握在掌心的A4折紙便成了一手灰白的細粉。
在林宣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的時候,侯場室響起了工作人員的呼喊聲。
“林宣!張峰!請到這里來。”
林宣有著不同于年齡的平靜,緩緩走出通道。而一邊的,張峰也從舒服的沙發上彈起。
當林宣從通道上,只有3號擂臺還空著。
當六人同時站在擂臺上的時候,第一場在第三輪的比賽正式開始。
白衣裁判看了一眼林宣,稚氣未消的學生,竟然能夠通過預賽,眼中露出一道異色。
“開始,一分鐘對話時間!”
林宣隔著對手將近兩米的距離,松松垮垮地站在那上,給人一種敷衍了事的趕腳。
而一旁的張峰瞥了一眼對手,微微翹起的眼角,出賣了他此時的心境。
“最多十七歲,正是幸運竟然能夠在預賽里出線,估計有業余九品算是了不得了。”
十七八歲,能夠成為業余九品已經算是天才了,而且林宣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長相比起同齡的少年還有嫩一些。
有時候,長得嫩也是有好處的,欺騙性太高。
當然林宣與別人更多了一個金手指,武魂系統。
而業余級低階的戰斗靠的都是身體素質和搏斗經驗,這些都是需要長時間積累,再看看林宣的長相,在場的很多人,都自以為是的點了點頭,定下了比賽的基調。
而作為林宣的對手,張峰雖然有些輕視林宣,但常言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也不想自己,陰溝里翻船,到時候,一世英名,可就毀之殆盡,帶著侵略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