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大漢氣得七竅生煙,手上一用力便出現了一把玄器長棒,這條長棒舞動起來,白云飛散,霞光萬道,一棒向葉晨打來。
葉晨身形仿佛瞬移一般,竟然直接穿過重重棒影,和猙獰大漢來了個臉對臉。
猙獰大漢這么多年哪里遇到過這種情況,他身為玄靈小宗師,從來都是對敵處處先機,直接碾壓敵人,根本沒遇到過這樣詭異的情況。
“啊呀……”他心知不好,想要向后躲閃,但一切都已經晚了,葉晨一指如同拈花一般,突破他層層護身玄氣,已經點在他的額頭之上。
沒有任何反抗,猙獰大漢直接從空中跌落下去。
下面另外五個小宗師見狀都是臉色大變,急忙前去接大漢,卻只接到了一具尸體。
“你們居然敢接他?你們五個全都得死!”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上傳下,正是葉晨。
隨后只見一只拳頭,越變越大,最后竟然仿佛大山壓頂一般,帶著滔天的颶風從空中落下。
開天拳意!
這是葉晨眼下能演化的最強開天拳意!
哪怕他的玄氣無比精純,但現在還使不出一招真正的開天拳武技,眼下這開天拳意已經無比強大,以他現在玄靈五階的修為,使出開天拳意,根本不是五名普通的玄靈小宗師誰能抵擋。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王宮都是顫了三顫,偌大的王宮廣場中間,竟然出現了一個方圓十幾丈,深有五六丈的巨坑,而就在深坑中,血肉殘肢遍地,幾名小宗師早就不見了身影,竟然是被葉晨一拳打得粉身碎骨。
整個王宮廣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忽然葉晨的聲音從天上傳來,目標是那九國的使者。
“都給我滾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天羅國是葉某的家鄉,想要打天羅國的主意,就掂量掂量他們項上的人頭夠不夠結實!”
九國使者早就嚇傻,聞言全部屁滾尿流,做鳥獸散去。
葉晨這時在空中召喚出遺跡之內,久未聯系的鐵蝴蝶,對他交代了一番后,然后降落下去,對天羅國王說道:“這位是鐵蝴蝶小宗師,他的修為很高,愿意守護天羅國,做天羅國的國師!”
天羅國王聞言大喜,急忙對葉晨躬身拜謝……
一日之后,葉晨正在府內養精蓄神,忽然外面有雷洪求見。
兩人一見面雷洪立刻高呼:“葉師兄,不好了。”
葉晨皺眉道:“雷洪,發生了什么事情,慌亂成這副樣子?”
雷洪喊道:“言青青師姐托人給我傳話,她已經被家族軟禁,兩日后就要被嫁給一個老頭。”
葉晨聞言嘴角動了動:“是之前她說過的那個老牌玄師九階武者嗎?”
雷洪頭點得好像小雞啄米:“是,不過還是個老頭。”
葉晨嘆了口氣,言青青的事情本就是節外生枝,雖然她模樣不錯,而且十分伶俐,但卻哪里能入得葉晨的眼,但幫襯一把還是要的,不由道:“你現在帶我去言家吧!”
言家在天羅城,只能算個中等的世家,遠沒有葉家強大和地位不凡,而且府邸也不在東城,而是在西城。
葉晨抓起雷洪,在他目瞪口呆之下騰空而起。
“葉師兄你……”雷洪渾身哆嗦地道。
“不錯,我已經進階玄靈,以后再也不需再回天羅武院上學了!”
“葉……葉師兄威武!”雷洪仿佛在夢中一樣,開口恭維。
只是片刻工夫,在雷洪的指引下,葉晨飛到了西城一片大宅的上空。
他并未刻意隱藏身形,飛得也不高,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半空中。
觀察了片刻之后,葉晨搖了搖頭,這言家府邸之內,最高境界的武者也不過是玄師六階,看起來確實算不上一流世家。
帶著雷洪降落在言府之外,葉晨背著手向言府大門走去。
言府門前的護衛雖然沒有葉府那么多,卻也有四名玄者階的武者站在兩旁。
葉晨根本不說話,甚至眼睛都不去看那四名武者,他背著雙手,昂首挺胸,眼睛望天,直接走上臺階。
“站住!”
“說你呢!”
“再不站住,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大家快攔住這狂徒……”
“轟隆”一聲巨響,四名守門的武者還沒靠近葉晨的身邊,便全部被震開,口噴鮮血,飛出老遠,而葉晨目不斜視,一腳踹碎了言府的兩扇大門!
雷洪一臉興奮,心中有些激動,緊跟著葉晨進入言府之中。
“什么人?”
“不好了,有人打進來了,快通知家主……”
門內有人看到葉晨后目瞪口呆,立刻高喊起來。
葉晨慢慢向前走去,言家的武者已經圍了上來,但言家畢竟不是葉家,在王都之內得罪不起的人太多,所以還是有武者一臉遲疑地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打進我們言家?”
葉晨一臉傲氣如雪,聲音仿佛神明當前:“讓你們言家的家主滾出來拜見我!”
這名為首的武者頓時憤慨起來,他看葉晨年紀不大,心中無名火起,王都的紈绔子弟,就算有天大來歷,也沒有這么囂張的,畢竟言家也算個中等世家,家族里面玄師的好手也有十來名,還沒有哪個紈绔直接打上門來過。
“小子,不要猖狂,你如此無禮,莫非找死不成?”
葉晨依舊雙眼望天:“螻蟻,你也配指責我,你們言家家主再不出來,別怪我現在就拆了這座府邸,將這里面變成修羅場!”
“你欺人太甚!”為首的武者實在忍耐不住,雖然言家只是一個中等世家,但那是相對頂尖世家來說,對下面的小家族還有平民百姓可是一直高高在上。
他凌空躍起一腳就向葉晨踢來!
葉晨連身體都沒動,忽然一呼一吸,張嘴就是一口玄黃之氣噴出。
這乃是他自身的玄力所化,這一口氣呈現淡金顏色,直接噴到了那為首武者的身上,只見這名武者立刻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倒飛出去,摔倒在地,已是骨斷筋折,氣絕身亡。
這一下,言家在場的人全都傻了眼,這是什么功法?怎么一口氣就能將人吹死。
葉晨冷笑道:“什么言家,居然連我一口氣息都抵擋不住,如果你們那狗屁的家主再不出現,我就要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