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背著雙手冷笑著走過去,然后仔細看了一眼房門,他本來住的就是最破舊的單人學舍,剛才經這兩人一踹,木門的鐵折頁已經掉下來一只,房門只剩下半扇懸掛在門框上,在秋風的鼓動下,正瑟瑟發抖。
“我的房門壞了,你們兩個踢的。”葉晨慢慢地道:“賠錢吧!”
“賠錢?”一名學子愣了一下后冷笑道:“葉晨,我看你是窮瘋了吧,就你這破門,也想讓我們哥倆賠錢?”
“破門?”葉晨聞言臉色一沉,身子忽然快如鬼魅般竄上前去,直接一耳光扇向說話的學子,將他狠狠地扇回了房間內:“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啊,你……”另外一名學子見狀揮拳就想動手,但哪怕他的境界高過葉晨,卻又哪里有葉晨的速度快,葉晨的玄力凝練度乃是他的數百上千倍,還沒有等他的拳頭打出,葉晨手如閃電已經掐住了他的頸部,將他同樣丟進了房間里面。
“啊,混蛋,你想干什么?”
“葉晨,你膽子太大了!”
“你們兩個居然敢罵我,真是活夠了,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兩個!”葉晨走上前,兩人還想爬起來動手,卻被他兩腳給踢到了墻壁角落處。
兩人見葉晨一臉殺意,立刻氣弱下來,一人囁嚅道:“不就是一扇蟲蛀鼠咬的破門嗎,我們賠給你就是!”
“蟲蛀鼠咬的破門?”葉晨臉上露出一絲兇狠之色:“那可是穿金掛銀千年黃花梨的門扇,就那只門折頁,也是天外隕鐵提煉而成,你們弄壞了自然要賠,我也不訛詐你們,就簡簡單單賠我一萬兩銀子好了!”
兩名學子一聽頓時傻了眼,一人道:“你這還不是訛詐是什么?”
葉晨一腳踩到對方的嘴上,瞬間將這名學子的嘴巴踩出了血沫子,他惡狠狠地看向另外一名學子:“我是訛詐嗎?”
“不是不是!”另外一名學子哭喪著臉說道:“可是我倆身上沒有那么多錢啊!”
葉晨冷笑道:“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拿出來,然后給我寫一張欠條!”
片刻后,兩名學子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上下摸索也就摸出幾兩碎銀和幾張數十兩的銀票,最后顫抖地各自寫了一張近五千兩的欠條,這才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房間。
葉晨將欠條裝好之后,便坐在床上練起功來,如今他是玄者一階,想要沖到玄者二階并不是十分費力,但他卻沒有打算直接沖級上去,而是在反反復復地凝練體內的玄氣,內視之下,只見他體內的玄海大穴正在不停地擴張伸縮,里面的玄氣之力忽而凝實,忽而重新化作霧狀,忽而打起了漩渦……
足足三個時辰過去,天色已經微黑,葉晨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
他將玄海之內的玄氣鍛煉得更加凝實了一些,順便觀察了一番那出現在玄海大穴中的神秘金色甲蟲,這只周身閃爍著神魔光芒的金色甲蟲并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安靜地趴在玄海大穴的中心,須甲如龍,看一眼就讓人有膽顫心驚的感覺。
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呢?葉晨摸了摸下巴,他能肯定自己重生回來絕對和這只甲蟲有關系,除了這點之外,自己玄氣境便產生了神識,一眼可以看穿他人境界也絕對和這只甲蟲有關!
但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呢?
葉晨并不是普通的武者,他曾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巔峰,三萬年修煉,哪怕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得不夠深入,但三萬年的時間,哪怕就是磨,他也幾乎認識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東西!
但他卻不認識這種甲蟲,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思索了一會兒后,他剛想躺下休息時,外面有人敲門,葉晨微微一笑,這人就得敲打,不然哪里懂禮貌,這敲打過后,就不會做用腳踹門那種粗魯事情了。
“進來吧,門沒鎖!”
房門輕輕打開,進來一名中級班的學子,這學子道:“葉晨,趙夢覺師兄讓我給你送來一封戰書,如果你自忖本領高強,就明天上午去比武場擂臺上接受挑戰,如果你沒有膽量,那就不去好了!”
學子說完,將那封信箋放到桌上后便轉身離開,葉晨卻連看都沒看就直接倒向了床上。
第二天是低級班學子最后一天假期,葉晨起來之后稍稍梳洗一番,便向著比武場走去。
比武場中這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絲毫不像上次和王浩一比武時,只有少數人圍觀,由此可見,這個叫做趙夢覺的學子還是頗有些號召力的。
葉晨悠哉悠哉地背手向前走去,前方那一群學子的為首者是一名面容英俊的青年,這名青年雙臂環胸,正目光陰冷地盯著葉晨,旁邊的王浩一則正在小聲說著些什么。
葉晨走到近些時,嘴角一翹,忽然伸出手來向前一指,大聲道:“你就是趙夢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挑戰我!”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在場的學子心中全部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趙夢覺雙眼目光一凜,看向葉晨臉上泛起一絲猙獰的笑容:“好,好,好,你就是葉晨,果然是膽大包天,不知好歹!”
葉晨摸了摸下巴,嗤笑道:“對你這樣的阿貓阿狗,還談什么膽子,我只要愿意,一根手指就能輕易拈死你一百個!”
這已經不止是狂妄了,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所有學子都咧開嘴巴看著葉晨,覺得葉晨身上肯定有一件大殺器,不然怎么能說出這樣猖狂得沒邊兒的話來?
趙夢覺氣極而笑,他發現和葉晨說話實在是一種不智之舉,這小子簡直就是狂妄頭頂,不可理喻啊!
“葉晨,聽說你逼迫兩名師兄寫下了欠條?”趙夢覺緩緩地道。
“笑話,他們砸壞了我的房門,賠我錢天經地義,趙夢覺,你要是覺得不公,我現在就把你的房門砸碎,然后轉身就走,你看可好?”葉晨冷笑道。
趙夢覺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氣,岔開葉晨的話道:“既然你敢來此,就是接受了我的挑戰,不過我想和你添點賭注,你可敢答應?”
葉晨看了他一眼,呲牙道:“有何不敢?你要和我賭什么?”
趙夢覺道:“如果我贏了,你就把那兩位師兄的欠條拿出來,而且還要獻出你在神鹿山中得到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