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只赤面狒狒都看向了葉晨,葉晨目光冷冽,赤面狒狒的心里開始發毛。
妖獸不同于野獸,因為妖獸開了靈智,開了靈智就能修煉,就能想明白許多事情。
這個人類咋會站起來呢?這個人類咋沒有昏倒呢?這個人類面對我們這么多妖獸怎么還敢一臉狠狠的表情呢?
赤面狒狒無疑是殘忍兇狠的,但同樣他們也是狡猾陰險的,無論人類或者妖獸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越狡猾陰險就越謹慎,赤面狒狒也不例外。
只是一個瞬間,那只身材高大的狒狒王忽然嘴里發出一聲尖叫,然后轉身就跑!
能做到狒狒王的位置,證明這只狒狒的智商絕對要高過其它同類,而眼前這事兒的答案或許有幾個,但最可能的答案,就是這個人類的境界很高,高到了不受精神嘶吼的影響,這個人類誕生了神識。
或許這個人類身上有什么寶物能抵抗精神嘶吼,但對于狡猾陰險的赤面狒狒王來說,絕對不能冒這個險,它可是有晉級希望的狒狒王啊,低級妖獸想要晉級太難了,但哪怕有一絲希望狒狒王都不想放棄!
狒狒王搶先跑掉,其它的赤面狒狒也立刻想明白了這點,同樣撒腿就跑,不得不說這種妖獸實在狡猾,并沒有朝一個方向逃走,而是分散開了向四面八方逃去。
葉晨這時已經從魔血晶中摸出了殘血令,這把代表了血腥的魔兵只是幾個揮動之間,便見血光沖天,殘肢亂飛,已經有幾個赤面狒狒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這殘血令本身霸道不說,自帶的三招也極其血腥殘忍,本來那殘暴不仁這招只是宗師級的,但卻能硬生生地能打出高了半階的威力,而且殺人之后,殘肢遍地,令人作嘔,魔道兇兵,不外如此。
陳樂本身只有玄者層次,哪怕手持殘血令,但想要將這些赤面狒狒斬盡殺絕也不可能,尤其是那只狒狒王,已經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他暴起殺獸,直斬殺了六只狒狒,其它的便消失無蹤,隨后葉晨急忙按照記憶里的法子,刺激地上學子們的玄海大穴,待他們一一蘇醒后,丟了句話道:“收好這些妖獸,將妖核取出,我去追那只大的!”
學子們看見滿地殘肢,血流成河,想要詢問,卻早已經失去了葉晨的蹤影。
葉晨想要去捕殺那狒狒王是有原因的,一到三級的妖獸體內都存有妖核,可以煉藥,四級以上的妖獸則會產生妖丹,更是煉制大藥的材料,葉晨想要煉制丹藥,自然要搜索材料,雖然當日匡了那蘇姓老者一把,讓他準備了不少材料,但材料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三級妖核罕見,這狒狒王身上的二級巔峰妖核他自然不想放過。
葉晨這時再不保留,直接用上了穿心腿法,速度根本不慢于狒狒王,甚至還要快上一線。
山林難走,狒狒王可以攀樹登枝,而葉晨則根本不管這些,他一只手揮起殘血令,一只手打出開天拳意,竟然直接橫推過去。
不過片刻的時間,葉晨就看到了前方那白色的身影,
那只狒狒王此刻也有些發蒙,它本來推測葉晨是玄靈小宗師,相當于四級妖獸的存在,自己萬萬不是對手,但眼下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因為這個人類不會飛啊!
玄靈小宗師不可能不會飛,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這人不是小宗師?不過如果是和自己相同等級的存在,應該是追不上自己的,尤其是在這山林之中!
那么這個人類究竟是什么境界?
三級妖獸?玄師人類?可是這樣的存在精神并沒有轉化成神識,怎么可能躲過幾十只同類的精神嘶吼一擊?
狒狒王腦中一片混亂,這也就是向來有陰險狡猾之稱的赤面狒狒,才能推測出這么多,若是換了別的二級妖獸,早就懵比到無法思考了。
前方越來越開闊,赤面狒狒心中著急,這個方向是他的老巢,本來不應該向這個方向奔跑,但在他的老巢中有一件兵器,如果實在跑不掉,它想破釜沉舟和這該死的人類搏上一搏。
妖獸畢竟不是人,哪怕再陰險狡猾,卻也比人差上一些,有道是鬼也怕人心,葉晨的目的其實就是逼迫他回老巢!
片刻之后,赤面狒狒手提一根鐵棒和葉晨直面相對,跑不了,就戰上一戰吧!
葉晨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目光落到了狒狒王手中那根鐵棒之上,那是一把玄師級的武器!
狒狒王見葉晨目光落到自己手中鐵棒之上,卻遲遲不動手,頓時有一些欣喜,這該死的人類絕對不是玄靈小宗師,他一定在忌憚自己的武器,自己絕對可以殺了他,虧自己之前還跑得那么狼狽,這讓足智多謀而著稱的本王情何以堪啊!
低級妖獸對人類的兵器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狒狒王對手上的這支鐵棒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它也不會什么招法,口中尖叫精神嘶吼,掄起鐵棒對著葉晨就打。
葉晨正琢磨這根鐵棒能值多少錢時,不料狒狒王搶先動了手,不由心中大怒,殘血令第一招殘暴不仁直接用出,狒狒王哪里能抵擋住這招,頓時慘呼一聲,身首異處,接著殘血令一個回旋,居然又將它的身體再攔腰斬斷。
頭顱飛在半空中的狒狒王尚留殘念,只是想著,原來傳承的記憶果然不假,人類,比我們還要更陰險,更狠毒……
葉晨取出了狒狒王的妖核收起后,開始仔細打量起這片地方,以他的經驗自然能看出這里是狒狒王的老巢,辨別了一下方向后,他開始向一處走去。
片刻后,葉晨進入到一個小山谷,然后雙眉一揚,竟然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這個小山谷中有那么十幾顆不知品種的樹木,但其中五顆樹上竟然都用堅韌的藤條綁了人,這幾個人衣衫襤褸,甚至正在流血。
“啊,葉晨,葉師兄?”
“我沒看錯吧,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真是葉師兄嗎?”
“葉師兄,救命啊……”
葉晨看到這五個人有些哭笑不得,這五人正是和他同一組的天羅武院學子,鐵頭,魏坤,劉壁,上官倩還有南珠。
“你們真是好心情啊,居然有空跑到這里蕩秋千,這的風景很好嗎?”葉晨望著幾人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