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對青衣少女搖頭道:“我就不留在這里了,總之,你們小心一些吧!”
他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走,卻不料那羅展卻再次開口道:“哼,什么天才,只會大言不慚!”
葉晨聞言笑瞇瞇地望向他:“我從沒認(rèn)為自己是什么天才,只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玄者三階,想來這位師弟一定在境界上超過我了,那不妨和我一起向前沖一沖,看看前方都有些什么怪物,為這些師弟師妹掃平道路可好?”
“你!”羅展聞言臉色就是一白,本來他以為自己玄者二階,已經(jīng)是這批試煉學(xué)子中修為最高的,沒想到葉晨已經(jīng)玄者三階,竟然超過了自己,這讓他立刻有些無顏以對,暗暗地咬緊了牙關(guān)。
“好了,我走了!”葉晨仿佛看螻蟻一般看了羅展一眼后,身子仿佛一只大鳥般掠過巨石,向前方飄去。
“沒想到葉師兄已經(jīng)玄者三階了!”青衣少女喃喃地道。
“小青,哪怕他玄者三階又如何?要知道此處已經(jīng)是玄者級別的骷髏出沒,前方說不定更會有玄師級的怪物出來,玄者三階也不過是送死而已!”羅展看著青衣少女顧盼有神的雙目,有些酸酸地說道。
玄師級別!一旁的學(xué)子乍聞此言都變了臉色,如果真有玄師級別的怪物出現(xiàn),那么他們這些人沒有大石的保護,肯定難以幸免。
看著眾多學(xué)子一副惶恐的模樣,羅展冷笑道:“那葉晨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天才,殊不知這里的怪物級別是層層遞進,我曾在王室的書館里看到過眼下這種情況,這應(yīng)該是一種名為遺跡的所在,里面危險程度根本不是我們能抵御,人,要貴有自知之明,這葉晨恐怕要一去不復(fù)返……”
他說到這里,眾學(xué)子剛要點頭稱是,卻忽然都齊齊愣了起來,包括那青衣少女,都看著大石一側(cè)的前方,嘴角抽動。
羅展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那一方塵土飛揚,竟然是葉晨跑了回來,頓時臉色一片鐵青,自己剛說完他將一去不復(fù)返,沒想到就看見這小子跑回來。
“你們聊,你們聊……”葉晨沖著大石下?lián)]了揮手:“我就是拉幾個怪而已。”
拉幾個怪?眾多學(xué)子看到葉晨身后的景象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哪里是拉幾個怪那么簡單,那分明是一隊盔甲整齊的骷髏士兵!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從那些骷髏士兵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只有在學(xué)院長老身上才能感到的氣息,那是玄師的氣息啊!
青衣少女眼神中露出一抹神采,看著葉晨的背影不語。
事實上葉晨現(xiàn)在也很無奈,讓他硬拼玄師級別的骷髏,他確實可以殺掉一兩個,玄師級別的骷髏和真正的玄師高手還是有一定區(qū)別的,骷髏所會招式有限,而且沒有真正的武者靈活,所以單對單他未嘗不可勝利,就算是單對雙,也未必沒有雙殺的可能,但是如果對上一隊骷髏,那他就只有跑路的份兒了。
“這……這葉晨簡直是在找死啊!”羅展有些尷尬地道。
青衣少女聞言看了眼羅展,卻沒有說話,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抹輕視之意來。
羅展分明注意到少女的眼神,內(nèi)心頓時大怒,對葉晨又惱火了三分,開始低著頭,心中打起別的主意來。
葉晨拉著一隊骷髏士兵越跑越快,同時也納悶起來,按照這個遺跡的規(guī)格,怎么也不該這么快就出現(xiàn)如此多玄師級別的骷髏啊,照這樣下去,再往前方就是玄靈小宗師級別的怪物了,可按照他的估計,此處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到遺跡的中心地帶,那么中心地帶該有多危險?又該有什么等級的怪物坐鎮(zhèn)?
葉晨嘴里嘀咕了幾句,眼下的情況不要說他,就是遺跡外所遇到的那個黑袍人恐怕也是送菜的貨色,別說獲得什么陣眼,就是全身而退恐怕也極難了。
他的穿心腿步伐極快,這種腿法無論用在攻擊,還是身法上,并沒有太多的花樣,只是一個快字!
葉晨身形靈活,連跑帶繞沒用多長時間便甩掉了那些骷髏士兵,但這時也遠(yuǎn)離了遺跡石的位置,來到一個全新的地方。
只見這里依舊是一片平原,但平原上的草地卻呈現(xiàn)了較深的墨綠色,就是那星星點點的大樹也不是正常的翠綠,而是綠的發(fā)黑,仿佛被火燒過一樣。
但這些還不是最讓人驚訝的,最讓人的驚訝的是在這片平原之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座樣式古老的祭壇。
祭壇這種東西,或許很多人不認(rèn)得,但葉晨卻絕對認(rèn)識!
眼前的祭壇大約只有三米左右高,前方是一個石臺,上面雕刻著各種古老的花紋,還有一些樣貌陰森的小鬼!
“這個是……”葉晨皺了皺眉,眼前的祭壇他有一些印象,在記憶里似乎是上萬年前的事情了,似乎在哪里匆匆見過,只不過他并沒有和這種東西有明顯的交集,所以一時間也沒有想出來這祭壇到底是什么。
走近幾步,葉晨忽然雙眼目光一凝,因為他竟然看到那石臺后方流淌下來一抹殷紅的血跡。
一只手握緊狹刀,一只手搭到了背后的噬魂劍上,葉晨慢慢地走了過去。
待距離近時他才看到,就在那祭壇前,石臺后,有一具尸體正擺出奇怪的造型跪在那里。
這具尸體跪在石臺后,擺出一個雙手背后的姿勢,面色青灰,七竅流血,顯然不知什么時候死去,而他的頸間還有道極其細(xì)微的傷痕,這道傷痕中正有絲絲血跡流出,順著他的兩只袖子,流到石板上的紋路血槽中,而石板上的紋路血槽經(jīng)過無數(shù)年時間的侵蝕,已經(jīng)不再那么溝壑分明,所以竟然有一些鮮血溢了出來,順著石板流淌而下,被葉晨看到。
而這具尸體所穿的衣服被葉晨一眼認(rèn)出,那竟然是天羅武院的院服,顯然這具尸體的身份是天羅武院的學(xué)子,這不由讓他的心情沉重了幾分,顯然進入到這處詭異遺跡中的學(xué)子,根本不止遺跡石下的那十幾名,很可能更多,甚至不少都已經(jīng)死亡了!
葉晨瞇眼再次仔細(xì)打量祭臺,半晌后,忽然心頭一動,“這是血魔祭臺!”他一瞬間想到了這種祭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