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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煞隱秘

  • 天人妖魔錄
  • 他它她t
  • 6453字
  • 2020-09-23 23:54:18

安置好白樂,林天澤便向玉濁殿走去,這一路上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有師尊在他應該不會被逐出師門,但是一些懲罰是必不可少的,畢竟他鬧出如此大的亂子,還牽連了褚雅軒

“也不能讓師尊太過難做”

一想到師尊因為他受傷,林天澤的心里就有些過意不去,在他看來其實他與天陽之間并無多深的情誼,二人之前也是素未謀面,來這白玉宗林天澤甚至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考驗以及拜師失敗的準備,但是天陽僅僅就因為他爹爹當年有恩于他,便收自己為徒,這一點是林天澤沒想到的,畢竟天陽就算不同意那也是情理之中,十幾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大不了給林天澤一些恩惠報了當年之恩便是,但顯然,天陽現在已經將林天澤視為自己的親傳弟子

“師尊待我不薄,我定不可讓他失望”

林天澤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要懂得感恩,哪怕別人只是隨手為之,同樣的,若是有人欺負過來,也不需手軟

林天澤目中露出堅定,玉濁殿已然近在眼前

“那林天澤鬧了如此大的亂子,第四層接近一半的法器也都因他損毀,單單這一項,他便難逃一罰!”,那六位長老之一,穿著黃色道袍的老者盯著天陽說道

天陽眼睛微閉,仿若沒有聽見

“天陽長老,倒不是說褚某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加罪于那林天澤,只是,他不僅僅擾亂宗內弟子,更是將雅軒也卷了進去,且那血煞劍也不知去向”

褚清當時看到了那漩渦內的景象,并沒有血煞劍的影子,當然在他看來血煞劍只可能毀于那力量之下,畢竟他不可能相信是林天澤收了此劍

“那血煞劍雖說無法將其收為法寶,且其上還有封印存在,但那終究是一把上古兇器,若不是此劍無法與靈力兼容,當年必將之放入五六層保管,絕不可能只放在第四層”

褚清旁邊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憤憤的說道,他正是當年將血煞劍帶回的羅虛長老,此刻聽聞此劍被毀,也是一臉的心痛,那可是一把上古兇器啊

天陽眉頭微皺,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些長老對那血煞劍之事如此在意,就連宗主都無法將其收為法寶,放在那里也只是徒占空間,且其上的封印更是無人可解,此刻毀了便毀了,沒有落入妖族手中便是,現在除非林天澤真的將那血煞劍收為法寶,否則今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暗嘆一聲,天陽正要開口說話,卻是被一個聲音打斷,眾人看去,正是林天澤

“師尊,各位長老,弟子來晚了”

林天澤來到這些長老面前,抱拳說道

“還算你有擔當,如今既來了,那便領罰吧”,褚清一看到這林天澤便氣不打一處來,褚雅軒因他荒廢修煉,煉器閣更是因他出此變故

“為何白樂沒有與你一同過來?你這逆徒不會對你白師兄下什么毒手吧!”

褚清眉頭緊皺,他明明讓白樂將林天澤帶來,但現在林天澤來了,白樂卻沒有蹤跡,他甚至開始懷疑林天澤有殘害同門之嫌

“白師兄確來找過弟子,只是在告知了弟子此事之后,他便不知為何突然情緒崩潰,更是昏厥過去,弟子便將其安置在了一凡長老的住處,但弟子不通醫術,只能以靈力暫時安撫其情緒”

林天澤自然是不會將自己以血煞劍之力震懾白樂的事情說出,且他相信就算他說了,這些長老也都不會信

“一派胡言!我看分明是你不知對你白樂師兄做了什么手腳,暗中偷襲至其受傷!”,褚清根本不相信林天澤嘴中的話語

聽聞此話,天陽眉頭皺起

其余長老也都是面面相覷,他們雖說也不全信褚清的話語,但是林天澤所說突然情緒崩潰也定然是有些貓膩

林天澤內心冷笑,原來這就是一派掌門,不分青紅皂白便隨意定罪,若非是天陽師尊和褚雅軒,他可能對這白玉宗再沒有絲毫感情

“弟子所說句句屬實,是真是假掌門您去一看便知,且白師兄修為深厚,劍法了得,莫說這白玉宗,哪怕是其余宗派里,年輕一輩能敗白師兄者也是鳳毛麟角,難道掌門您就認為弟子有那個實力可以悄無聲息甚至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傷了白師兄?”

“你!”,褚清臉憋的通紅,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小輩說的啞口無言,但是他卻是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駁林天澤的地方,因為林天澤說的確實沒錯,白樂的實力他最為清楚,這林天澤連靈漩巔峰都未達到,他確實沒有那個本事能傷白樂

天陽聽到林天澤這番話,確實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愈加欣賞這個徒弟了,絕不威逼利誘,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是有理有據

那些長老也是個個暗自點頭,暗道這林天澤確實有些東西,說的褚清無言以對,當然這里面要數一凡最開心,他可以說是除了天陽和褚雅軒之外最了解林天澤之人,同時心里也很是喜歡此子,同時他也早就看不慣這所謂的掌門

“真不知道這褚清是如何教出如此懂事的褚雅軒的”

褚清臉抽了一下,但隨即便再次一指林天澤

“此事我自會去查明真假,就算你沒有對同門出手,那你給煉器閣造成的損失該如何去算?你連靈漩巔峰都未曾達到,卻眼高手低的去往第四層挑選法器!那第四層是你能上的么?且更是損壞了接近一半的法器,若是尋常之物也就罷了,但那血煞劍乃是上古兇器,白玉宗立派千年來也就只此一件而已,你現在將其損壞,我看你拿什么賠!”

此話一出包括天陽在內的六位長老均都眉頭皺起,就連一凡也是心里擔憂,確實,那血煞劍極為珍貴,莫說林天澤了,哪怕是他們這些長老,都無法承擔起損毀血煞劍的責任

“這林天澤此次,怕是很難度過這個坎了”

林天澤眉頭微微皺起,心里一陣古怪,看來他們都不認為自己能收了那血煞劍,都以為那血煞劍因他而毀,正要解釋,一旁的天陽卻是眼中露出堅定,搶先一步開口

“那血煞劍我等都見過,就連宗主都無法將其收為法寶,其上還有連我等都看不透的封印,且放置在四層已上百年,如今毀了便毀了,只要沒有落入妖族手中便可,至于其他的法器,老夫來賠!”

天陽的聲音平淡,但是話語間卻是透露著一股堅決,林天澤看著這個為自己辯解,為自己不惜與掌門爭辯,如今更是要為自己賠償,為自己擋下這一切的師尊,他的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天陽,褚某知道你心喜這個弟子,但是血煞劍事關重大,且此事也透著蹊蹺,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弟子觸碰過那血煞劍,但此劍從未有過絲毫反應,想來許是因我等仙門正派,一身正氣,斬妖除魔,所以才無法與那兇器產生共鳴,但這林天澤卻是引起此劍如此大的反應,讓褚某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

褚清看到天陽竟還在維護林天澤,不由有些氣急

“我說褚老頭,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懷疑他是妖么?我告訴你,這林天澤是我看著入宗的,我親自為他診治療傷,他的身體是什么樣我心里最清楚,若他是妖我一早就可看穿將其斬殺,又何需等到現在?”

天陽還未開口,一旁的一凡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之前說的那些都還算是有些道理,畢竟林天澤確實在煉器閣掀起一陣風波,但現在卻竟然開始懷疑林天澤是妖!

“我知道你的心思,褚清,你不過是因為那褚雅軒心系林天澤,你看不慣林天澤想要公報私仇罷了,口口聲聲說什么仙門正派,我看你才是那個最糊涂的人!沒有絲毫證據就懷疑林天澤是妖,那好啊,老子也覺得你是妖,怎么,你要辯解辯解么!”

一凡說話絲毫不給褚清留有任何余地,他性子本就爽朗,之前的那些事林天澤做了,那你想罰他想怎么樣他都無話可說,但現在平白無故,就因為壞了幾個法器就懷疑他是妖,太沒有道義可講!

“一凡,你!”,褚清面色鐵青,這一凡確實說中了一點,就是他想借此機會斬斷褚雅軒與他的聯系,公報私仇

“怎么?你還有什么理由?你要不要也來試試懷疑老子是不是妖?”

一凡說完看都不看此刻已經渾身發抖的褚清,而是徑直走向林天澤

“這林天澤損壞的法器,天陽既要承擔賠償,那也算老子一個,定會讓你滿意!至于那血煞劍,大不了哪天老子再尋一個回來便是!天澤小子咱們走,不跟這老頑固一般見識”

說著便要帶林天澤出去

“掌門!弟子有個問題!”

林天澤并沒有跟隨一凡出去,而是感激的看了一凡一眼,這份恩情,他記下了,將來定要數倍報答

聽到這句話,不止是一凡,就連天陽都有些摸不清林天澤想做什么

“嗯?”,褚清現在已然對這林天澤毫無好感

“弟子想知道,為何那血煞劍就一定是被弟子損毀?為何弟子不能將其收為法寶?”

這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連褚清也同樣如此

“天澤,你這話是為何意啊”

一凡有些搞不清楚,為什么林天澤要突然提到這件事

天陽則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天澤,雖然他也不是很相信林天澤真的將血煞劍收為法寶,但是他了解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弟子絕不會打誑語,絕不會做無把握之事,此刻看到林天澤自信的樣子,天陽這萬年不動的心臟甚至也開始有些激動,他竟有些期待

“哼!為何?你可知那血煞劍是為何物,就連宗主都無法讓其認主,你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難道讓老夫相信你這胡言亂語?”

褚清面色陰沉,他打心眼里不相信這林天澤可以將血煞劍收為法寶,但是聯想到那血煞劍的反應,又看到后者身上那自信的神態,他心里卻是升起了一絲不妙之感,但隨即便被他抹去

“看來是被氣昏頭了,連他這瘋言我竟都有些懷疑真假”

“弟子知曉掌門一定不信,掌門您看這樣如何,若是弟子真的收了那血煞劍,且可以在一年后的仙劍大會上進入前五,這損壞法器之事便算,您看如何?”

褚清一瞇眼,“你跟我講條件?”

其他長老均都沒想到這林天澤竟如此膽大,這掌門不罰他都已是好事,竟然還來與掌門講條件

“并非是講條件,褚掌門,弟子只是因為無力承擔賠償,且又不想麻煩師尊與一凡長老,所以才出此下策,以功抵過而已”

林天澤抱拳說道,在其身上不僅看不到絲毫慌亂,相反更是極為自信

“老夫為何要依你?”

“因為掌門您不會有任何損失,若弟子贏了,可為白玉宗帶回名譽,讓我宗的地位上升,掌門也會更有顏面,若弟子輸了,弟子便賠償那法器的損失,掌門您無論如何都是穩賺不賠,弟子也只是為了謀得一條生路”

褚清臉上明暗不定,他甚至有一種被林天澤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是細想過后,這林天澤所說確實在理,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損失

“好,我與你賭,但是,老夫要加一個條件,你要進入前三,若進不去,不僅要賠償法器損失,老夫還要你從此消失在雅軒面前,如若再見面,我定不輕饒!”

聽到這話,天陽與一凡對視一眼,這分明是在故意刁難林天澤,歷屆仙劍大會各宗派來的都是頂尖弟子,甚至還會有一些凝丹境界的弟子參加,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他們二人同時也明白了,這林天澤是不想讓他們與掌門之間鬧得太僵,于是才提出此事,畢竟就算他們賠了,那褚清心中也會心生芥蒂,甚至可能三人往后若無事都不會有任何交集

林天澤聽罷也是眉頭微皺,但隨即便點頭答應

“你也算有些膽量,老夫也不會無故刁難于你,若是你能進入前三,不僅那法器你不用賠,且老夫答應你,從此你與雅軒之事老夫不再插手!”

褚清心里對于這個林天澤也是多了一些佩服,心思縝密,說話有理有據,他又何嘗看不出這林天澤是在給自己和天陽二人一個臺階下,緩和了自己與一凡等人的關系,拋去心里的成見不說,這林天澤確實是個人物

聽到這話,林天澤當即一愣,隨即便露出微笑

“謝掌門,弟..”

“當然,若是讓老夫發現你做了什么傷害雅軒的事,老夫便不會再手軟!”

“那是自然,掌門盡管放心”

“行了,這一切都得看你能不能進入前三,若是進不去那便一切作罷”

褚清心里對林天澤也是心生佩服,且若林天澤真的進入前三,那不止自己,整個白玉宗的地位都會飆升,畢竟參賽的都是五大派最為得意的弟子,而且若林天澤能進入前三,那么他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雖說白樂也很強,但是在這為人處事上,白樂卻是差之林天澤太多太多

“既已決定,那老夫便等待你在仙劍大會上的表現,現在,讓老夫看看你是否真的收了那血煞劍!”

褚清這話一出,倒是點醒了周圍的人,他們的目光紛紛看向林天澤,似乎都在期待這林天澤是否真的將此劍收為法寶

天陽也很是期待,這弟子帶給他的驚喜真的是越來越多,他愈加不后悔將天澤收為門下,雖然之前也沒有后悔過

一凡也是目露奇異,向一旁退去,他也很想看看這林天澤是否真的收了那劍,若真收了,他也想見識一下那不融靈力還帶有封印的血煞劍究竟是何模樣

“弟子遵命!”

林天澤深吸一口氣,靈力凝聚右指,照著天陽師尊給自己的符文畫了一遍,在符文畫完的瞬間,他心念一動,那右手拇指上的圖騰頓時一陣閃爍,緊接著一把渾身散發著妖異紅光的劍影從林天澤體內沖出,在四周長老的一陣驚異下,帶起一陣劍風,盤旋在他們上空

“好!”,看到這把劍出現的瞬間,天陽大笑,這林天澤讓他極為滿意,甚至出乎了自己對他的預期

一凡也是呆在那里,怔怔的看著那把紅色的劍,看向林天澤的目光仿若看向妖怪

至于其他長老就更不用說了,紛紛如一凡那樣呆在那里,其中更是以羅虛最為吃驚,此劍是他當年從一出秘境找到帶回,他嘗試過各種方法去讓此劍認主,但此劍都是毫無反應,現在竟被一個弟子喚醒

褚清就更不用說了,看到這劍的瞬間他心里對林天澤的成見幾乎消失,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女兒能動情于這等弟子,也是她的榮幸了

在空中盤旋一圈后,血煞劍漂浮在了林天澤身邊,發出陣陣劍鳴,其實林天澤根本不需要那符印,劍出只在心念一動之間,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懷疑,林天澤還是裝模作樣的畫了符印

這些人絲毫不懷疑此劍的真假,雖然他們看出了此劍上仍舊有一道封印,盡管那紅芒雖被禁錮在劍身三寸之外,但這煞氣卻是依舊逼人,這還是被種種限制之后,若是沒有那些限制...

這一刻似乎他們都明白了這林天澤為何如此鎮定,為何敢與掌門做交易,拋去話語膽識不說,單單收服血煞劍這一點,便讓林天澤在他們心里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褚清定了定心神,他現在可以說是把白樂完全拋在了腦后,畢竟沒人會去刁難一個未來無限可期的人物,更何況這人還是他白玉宗的,他雖有些迂腐古板,但是其忠誠于白玉宗忠誠于人界的心卻是極為真誠,正要開口與林天澤說些什么,忽然一個聲音在殿內回響

“好!你叫林天澤是吧,你很不錯!”

這聲音響起來的瞬間,除了林天澤以外的所有在這殿內的人均都收起臉上表情,恭敬抱拳,就連天陽與性子爽朗的一凡也是如此

林天澤一愣,讓他們都如此反應的,難道是...

“天澤,還不快拜見宗主”,一凡見林天澤沒有絲毫動靜,不由心里焦急,向林天澤傳音道

林天澤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收了血煞劍,彎腰抱拳鞠躬

“哈哈哈哈,無妨,你等免禮”

聽到這話殿內眾人才站起身子

林天澤看了看四周,他并沒有看見宗主的身影啊

“莫要尋了,本宗就在這”

在林天澤的目瞪口呆中,一個虛影在他們上方緩緩凝聚,那虛影隨看不清臉,但是那挺拔的身姿,那一身極為強悍的氣息,以及一股睥睨天下的神態,讓林天澤都有些喘不過氣

“你叫林天澤是吧”

見那虛影問到自己,林天澤慌忙抱拳

“弟子正是林天澤,見過宗主”

“免禮,你很不錯,本宗很欣賞你”

宗主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語調平淡,語氣溫柔,但是就是會讓人心神震動

“謝宗主”

林天澤心里也很是尊敬宗主

“這血煞劍當年本宗探查過,再加上這百年來收集而來的信息,本宗對這劍有了一些了解,此劍名為血煞,特征便是紅芒隨劍身,煞氣傳萬里,你這劍上現在尚還有封印,且下這封印之人的修為極為高深,本宗看不透,若是封印得解,此劍的威力怕是連本宗都難以抵抗,我雖不知你為何能收了此劍,但你既已成功,便要更加努力的修煉,防止此劍反噬”

“弟子遵命!”

林天澤內心苦笑,他已經經歷過這劍的狂暴了,雖然不知最后他是怎么收的,但那威力仍然讓他心有余悸

其余眾人均都目露震驚,沒想到這血煞劍竟如此可怕,他們之前還是低估此劍的威力了

“本宗也有找過此劍的來歷,但均都是一些推測,不過有一個推測本宗卻是認為可信之一二,那便是千萬年前,降臨在此三界的那位域外之修!”

這一次那些長老均都面色變化,再沒有之前的鎮定,林天澤也是目露奇異,他之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

“可是那與天帝一戰,敗了天帝之后從此銷聲匿跡之修?”

“沒錯,正是此修,千萬年前此修降臨這三界,以強橫的實力敗了天帝,潰敗天界,但他并沒有殺過一個人,雖說不知他來此的目的,以及最終為何消失,但那威名卻是流傳了下來,相傳此人非人非妖非神,是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存在,最后被妖界賦予魔之一字。根據當年天界經歷過那一戰的神仙的描述,此人一身紅袍,身邊常有一把血色之劍呼嘯,那劍煞氣逼人,萬里之內傷人于無形,更是鋒利無比,據說就連天帝的乾坤鐘也是被此劍一劍斬碎,而乾坤鐘已然是這三界內的頂尖法寶了,因那劍的煞氣太強,據說當時的天界就是一個血色的世界”

林天澤心神一震,腦中仿若五雷轟頂,趕忙低下頭,四周的其他人倒是沒有發現林天澤的變化,只是宗主的目光似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林天澤

“一身紅袍,血色的世界...”

宗主說的與他的夢境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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