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夭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玫瑰也是各種不相信的眼神。
“你干嘛?”獨夭害怕的吞口水,生怕這家伙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令人害怕的舉動。
“頭發有些亂了。”隆冬強揚起一抹魅惑的笑,獨夭一下子就看呆了,一動也不動的任由隆冬強將她微亂的頭發整理好。
獨夭好像聽見的加劇的心跳聲,嚇得她急忙捂住胸口,不是她的吧!
“夠了!”玫瑰強行拉開獨夭,惡狠狠的盯著隆冬強。“我告訴你,再敢對仙人掌有一點不安分的行為,我饒不了你!”
玫瑰強行帶走獨夭,隆冬強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笑了笑,仙人掌他要定了!
“玫瑰你慢點。”獨夭被玫瑰用力拽著,走的又很快,她手又痛,腳又跟不上玫瑰,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玫瑰生氣的甩開獨夭的手,一臉不悅的看著她。
“你就不能有點骨氣嗎?你這樣下去,我看啊,真的會被他勾了魂不可!”獨夭心虛的低下頭,她也不想這樣啊!誰讓教授做一個那么好看的仙人掌,又做一個她這樣花心的仙人掌,作為一個獨美色最大的仙人掌,她怎么能夠忍受住那么強大的誘惑呢?
看她這樣子,玫瑰放棄的搖頭,獨夭這病,是沒救了,她這么花心,怎么會只喜歡沈君寒一個人?怎么會對他死心塌地啊,她現在都害怕獨夭在新婚當天和隆冬強逃婚。
“你說這皇宮這么大,你上哪去找沈君寒啊。”玫瑰一進皇宮就完全被這龐大的建筑給閃瞎的金眼,這皇宮不論是歷史還是偶然,都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上次和皇上轉了好久,一條路都沒記住。”獨夭也是頭疼的看著四周,平時都是和沈君寒一起來,有人帶路就沒有去記過路線,早知道會有自己來的這天,她一定好好記路。
“那現在怎么辦啊。”玫瑰順著十字路走,反正也不知道路,憑感覺吧。
“不知道啊,是哪里呢?”兩人胡亂走著,走到的御花園里,正在賞花的蕭雨看見獨夭,那個女子似乎就是上次陪皇上游皇宮的女子嗎?怎么會來皇宮呢?
“青竹,隨本宮去見見那姑娘。”青竹看見獨夭二人,連忙上前攙扶著蕭雨。
“娘娘請。”蕭雨走到了獨夭面前,獨夭和玫瑰停下腳步,玫瑰不認識蕭雨,便以一貫的冷漠神情視之,獨夭確實認得是那日突然出現的皇后,卻不記得要向她行禮。
“大膽!見了皇后娘娘竟敢不行禮!”青竹突然的怒斥拉回獨夭的思緒,她愣愣的看著青竹,行什么禮,怎么行禮?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獨夭臉上響起,獨夭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雨,她剛剛竟然打了她?呵,她獨夭來這快一年了,還沒人敢在她臉上動手呢!
“竟然這般不懂禮數,還不行禮嗎?青竹,再掌嘴。”蕭雨這囂張跋扈的氣勢,和那日在夜澤面前看到的,完全是兩回事嘛!
“是,娘娘。”青竹冷笑的看著玫瑰,剛打算動手臉上就穩穩當當的挨了玫瑰一巴掌,打完玫瑰還嫌臟的皺眉。
獨夭偷笑,果然玫瑰是行動派,在她臉上動手那是扯蛋!可蕭雨就喜歡扯蛋。
“你以為你是……啪!”清脆的巴掌聲在玫瑰臉上響起,獨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玫瑰,心里大呼完蛋了。
玫瑰愣了愣,立馬黑了臉,眼中殺氣騰騰,她緊握拳頭,敢打她?很好!很有種!
“一個賤民也敢在本宮面前動手,此為大不敬,當斬!”蕭雨語氣逼人,她可不是什么心軟之人,若說要斬,她就真的會讓玫瑰上斷頭臺。
“你很有種。”可玫瑰不是好欺負的主,她看著蕭雨,說話的語氣平淡無奇,眼神卻如同噬魂的猛獸,令人心生畏懼。
“大膽!”蕭雨可不是會害怕的人,她揚起手再一次打向玫瑰,這次卻被玫瑰鉗住手,玫瑰反手就是一巴掌,硬生生將蕭雨打趴在地。
“你!”蕭雨怒火騰騰的看著玫瑰,恨不得立刻就斬了她。
“你什么你?你以為你潘金蓮等著西門慶來救你?”玫瑰不屑的瞥了蕭雨一眼,拉著獨夭離開,獨夭嘖嘖嘖的搖頭,其實這很輕了,要不是因為蕭雨是女人,那她現在估計是在坑里。
“果然很霸氣。”獨夭對玫瑰豎起大拇指,有玫瑰罩著他,果然可以很放肆啊!
“換做你,現在躺地上就是你了。”玫瑰真搞不懂獨夭干嘛那么怕這些人,好歹她是個有超能力的現代高等仙人掌,簡直是在給他們丟臉。
“我是不想傷及無辜啊!”平日獨夭也就一張嘴不饒人,當真動起手來,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