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著青色華服的女子被四個舉琵琶扇的宮女圍著坐在美人塌上,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一手撐著額頭,慵懶魅惑的不想個太后,倒是更像個受寵的美人。
而且這里除了太后,還有夜輕離,不過夜輕離只是坐在一旁看書,抬頭看了獨夭一眼,并沒有說話。
“太后,獨夭姑娘來了。”
那榻上女子聞言睜開眼睛看向了獨夭,那雙眼睛風情萬種,眼神中透露的確是讓人震懾的視線,到底是太后,這神情,才像是經歷過的女人。
“來,坐哀家這來。”看見了獨夭,蕭弦音露出了笑容,伸手招呼獨夭過去。
獨夭愣了愣,乖乖的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蕭弦音打諒了獨夭一番,滿意的點點頭。
“是個標志的美人,君寒小子沒看錯人。”突如其來的稱贊讓獨夭愣了愣,不好意思的笑著。
“還害羞呢。”蕭弦音捂著笑了笑。“不必過于拘謹了,我這沒什么規矩。”
蕭弦音的親近讓獨夭變得沒有那么害怕了,她看著蕭弦音,不禁感嘆,歷史書果然信不得,這里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好看,連太后都長這么逆天,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難怪夜澤三兄妹這么好看,這基因就擺在這呢!
“怎么不說話呢?”獨夭半天都沒說一句話,蕭弦音都要以為她是啞巴了。
“噢!太后您太美了,我一下子就看的入迷了。”獨夭笑了笑,蕭弦音聽了這話一怔,也笑了。
“真是嘴甜!”蕭弦音害羞的捂住偷笑。
“你說話的語氣,跟先帝是一個樣,看來君寒小子沒找錯人。”
太后看著獨夭是越看越喜歡,先開始聽冰鑰說了,還以為是沈君寒為了搪塞冰鑰故意找到這么女子,了解一番才發現獨夭竟然是這么個奇女子。
在大殿上同大臣們爭論,治好了難民,還自己開了家酒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不就和先帝所說的女子一般模樣嘛!
今日見了,聽了獨夭說話,她便更加確定是此人無誤了。
“我說話和先帝一樣?先帝也是這樣說話的呀!”獨夭一聽這話就好奇了,轉過身對著蕭弦音,一只手在美人榻上敲著。
蕭弦音一看,這動作和先帝如出一轍!是她了,就是她了!
“是啊!先帝就是你這般說話的。”蕭弦音開心的點頭,這個人,她終于出現了。
“獨夭啊,哀家看你是越看越喜歡,你和君寒小子也相處了三月有余了,是時候成婚了吧,這樣就定在端午如何?還有六日,多些時間準備。”
獨夭一怔,楞楞的看著蕭弦音,夜輕離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哈哈哈!……”獨夭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想多點時間接受啊。”
獨夭故意把后面那句說的口齒不清,蕭弦音疑惑的看著她。
“你說什么?”獨夭立馬搖頭。
“沒什么!這個主意太棒了!真好……真的,太好了!呵呵……”獨夭裝作很開心的樣子,用力的拍手,蕭弦音以為她真的很開心這個決定,立馬讓冰鑰下去準備了,獨夭尷尬的笑著。
她很想拒絕,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