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一個會是誰呢?”沈君寒若有所思的說著。
“哥,你不會是想是你吧?”看著沈君寒沉思的樣子,沈君媚就想起了獨夭強吻的時候。
“胡說八道!”沈君媚笑了笑,并不懼怕沈君寒這般兇。
“哥你若是真不愿與公主在一起,和獨夭姐姐在一處,斷了公主的念想也好。”沈君媚雖不知道自家哥哥和公主到底發生了什么,但自家哥哥看來真的不會和公主在一起了,三年了,這三年他們發生的事情連現在她都沒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沈君寒不說話,他從沒想過要用其他女子來傷害夜輕離,他也做不到,他可以負她,卻絕不能再傷害她了。
應決今天格外的開心,終于娶到了美嬌娘,敬酒都敬的格外開心,酒宴過后,應決到了洞房,獨夭早已為玫瑰蓋上了蓋頭。
看見應決進來,她笑了笑,對著應決使了個眼神,離開了洞房。
獨夭一出門就看見了沈君寒,走向他。
沈君寒看著獨夭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是不是很像啊!”獨夭那莫名的自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
沈君寒笑著點頭。“像,有氣質最重要。”
“怎么都這樣啊!”獨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回家吧。”沈君寒走在前面,獨夭從后面牽住他的手,偷著笑,沈君寒一怔,也不掙開。
多虧了獨夭,兩人走出應府的那回頭率簡直杠杠的,那些人的表情都再說,沈君寒這什么眼光。
“跟你走在一起,太有壓力了。”出了應府,沈君寒就松開了獨夭的手,獨自離開,沈君媚走向獨夭。
“獨夭姐姐你這個樣子……真好……”終于有一個人夸她了!獨夭激動的抓住沈君媚的手。
“好看吧!我也覺得,比其他媒婆好看多了!”
“是化得好,而且很適合你。”獨夭一臉黑線的松開了沈君媚的手,跟上沈君寒離開。
沈君媚笑著跟了上去。
應決看著玫瑰坐在那里,心里開心的不得了,終于娶到手了!
應決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過去。掀起了玫瑰的蓋頭。
女子頭戴鳳冠,身披霞帔,抹上胭脂,點上唇紅,抬眸一剎,恍如仙子下凡,塵世都為之而傾倒,美得不可方物。
應決看的有些入迷,玫瑰這般溫婉的模樣,竟讓他有些無措。
“怎么了?”看應決遲遲不動,玫瑰還以為自己這樣不好看呢。
“沒什么,想不到我終于可以把你娶回家了,像夢一般。”玫瑰笑了笑,低下頭。
應決去拿酒,發現桌上一片狼藉,酒瓶子里的酒,一滴不剩。
“這……八成是你和獨夭的杰作吧。”應決無奈的看著玫瑰,玫瑰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那是有用的嘛?我們還以為是留著吃的。”應決放下酒杯,走向玫瑰。
“罷了,交杯酒就省了,快些洞房也好。”
到底是第一次,玫瑰少了平時的粗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應決為她取下鳳冠,褪下霞帔。
就在應決要吻上她時,她突然出手擋住。
“怎么了?”應決看著她。
“那個……沒有其他事了嗎?”
玫瑰難得這樣懂事,應決倒是很喜歡她這般。
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擁住她纖細的腰肢。
“接下來,你就只要為我傳宗接代了。”說著便吻上了她殷紅的唇,帳中逍遙,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