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離站在與沈君寒有些距離的地方,心情雖然萬般不好,卻也依舊對沈君寒露著笑。
“君寒哥哥今日也在此處呢,難怪剛剛去沈府是尋不到你。”
沈君寒看著夜輕離。“公主有何事尋微臣?”
“自然是想見你,我何來如此多的事。”夜輕離說了這句,見沈君寒不語便又說。
“君寒哥哥,我們之間何時成了有事才可相見的關系?”夜輕離眼中閃著淚光,強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沈君寒別過頭,心中隱隱作痛。
“君寒哥哥,陪輕離去走走吧,輕離記得城南郊外是個好看的地,山水都有。”
沈君寒點點頭,同夜輕離一同出了獨夭村。
獨夭和玫瑰回來之時,正好見他二人離開,回到酒店之時,見到了媗竹在門口。
“小仙女!”媗竹一看見獨夭就開心的揮手,之前要不是因為自家公主不待見獨夭,她肯定每日都來尋她。
“你是?”獨夭看著媗竹,仔細思考自己在哪見過她,但結果是沒有,她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我是公主身邊的丫鬟,我叫媗竹。”夜輕離身邊的丫鬟?那她沒見過很正常。
可是她身邊的丫鬟不是應該都討厭她嗎?怎么這個有一種傾慕了她很久的感覺?錯覺嗎?
“公主的丫鬟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里都沒有地方可以招待你的。”獨夭為了不讓自己被認為自作多情,語氣還是十分有禮的。
可不想對方更有禮!
“沒事沒事沒事!我就在這站著就行,等著我家公主回來。”媗竹不好意思的笑著,還有些不敢看獨夭。
原來剛剛真的是夜輕離和沈君寒,獨夭還以為她幻覺了。
“那好。”她也不多說,和玫瑰一起進了酒店,看著那些村民施工。
湖邊,山清水秀,生著好一片櫻花林,風一吹就櫻花滿天飛,夜輕離一身粉衣倒與這一林櫻花相稱。
“兒時我就想來這了,可那時君寒哥哥老說君媚碰不得櫻花,遲遲未曾來過。”
夜輕離想起兒時的日子,臉上總有藏不住的笑意,那時的沈君寒從不會這般對她,也不會與她君臣相稱。
“都是小時候了,公主也長大了。”沈君寒看著這迷人的景色,竟沒有半分欣賞的心情,想起的,是在城北郊外捉蛐蛐時,那女孩的笑容。
“對啊,我長大了。”沈君媚苦笑。“我以前多想長大啊,長大我就可以嫁給君寒哥哥了,可是我如果當初知道長大的代價是君寒哥哥的冷漠,我寧愿永遠不長大,永遠和你在城北捉蛐蛐,永遠和你在皇城胡作非為。”
兩行清淚落下,夜輕離再也忍不住,眼淚既已破堤,便再也收不住,沈君寒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夜輕離,他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女孩,何曾這般過?
“公主……”沈君寒開口卻不知作何言語。
夜輕離闖入他懷中,緊緊環著他的腰肢,這是他回來后,他們離得最近的一次,她聽著他的心跳,希望可以聽出一點關于她的跳動,可那顆心,卻依舊沉穩有力,沒有絲毫動搖。
他對她,也是這樣沒有動搖嗎?
想到這夜輕離又抱緊了些,沈君寒本該推開,可那手卻如何也抬不起來,這到底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