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皇妹擔心啊!哥哥我走啦!”
“君媚!等等我!”夜川去追沈君媚,夜輕離看著他離開,收回笑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皇兄堅持些什么,最后反正也不能在一起。
夜輕離不再理會這些,心無旁騖的練琴。
沈君寒和夜澤商討完,便出了書房,沈君寒送夜澤離開之時看到涼亭的獨夭,熱情的招收,獨夭也更熱情的回復,沈君寒面色冷淡,快步送出了夜澤。
再次回來,獨夭依舊津津有味的吃著那糕點。
“真有這般好吃,你都吃了五盤了。”沈君寒都不敢相信有個女子可以一個人吃完五盤糕點,真是奇聞。
“好吃啊!你要不要來一個?”獨夭大方的將糕點送到沈君寒面前,沈君寒伸手拿起一塊,嘗了一口。
“明明是為皇上準備的,皇上沒吃到,你倒是吃了不少。”沈君寒的話聽像是在責怪獨夭,可那笑容卻實在沒有威懾力。
“是皇上給我的呀!”獨夭理直氣壯的說,沈君寒笑了笑,也不反駁,就當是皇上給的吧。
“對了,你們剛剛說的難民是什么事啊?”獨夭想了想,如果事不重要,也不至于皇帝親自找過來了。
“蘭州遭遇天災,逃難的百姓都涌入了皇城,如今以達上千人。”沈君寒語氣淡若自如,似乎不是什么大事,對于獨夭來說千把人的確不怎么多,畢竟現在中國都有十四億人口了,一個學校就不止一千人。
“這樣哦,還以為什么大事呢。”獨夭不以為意的吃著糕點。
沈君寒看著她,沒有說話,一個女子自然不知其中之大。
“這些日子在府中悶久了,想不想出去逛逛?”獨夭一聽可以出去玩瞬間有了精神。
“去哪?”滿懷期待的模樣惹得沈君寒輕笑。
“劃船吧,我也有好些日子沒去了。”獨夭一怔,不會是自己劃吧?那一天下來不會累死?可以不去嘛……
“不是讓你劃。”沈君寒一看獨夭那不情愿的樣子就知道這傻丫頭想多了。
“不是讓我劃哦!那我們走吧!”獨夭喜笑顏開,一把拉起沈君寒就走。
“這都牽上手了?”撰風對兩人發展速度嘆為觀止啊。
“撰風那我們呢?”知言紅著臉,看著撰風,少爺小姐去劃船,那就只有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了,自然要做些什么。
“能干嘛?跟著唄!”撰風沒理解知言的意思,直接去追沈君寒他們,知言愣在原地,半晌都沒回過神。
“我說的不清楚嘛?”知言疑惑的抓著頭。
“船夫,一艘船。”沈君寒跟船夫要了一艘船,帶著獨夭進去坐下,這是只供游玩的船,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一艘不小的船,只坐兩個人,未免太可惜了。
“只有我們兩個人嘛?”獨夭看著沈君寒,沈君寒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這船只能坐兩個人。”獨夭不了解這,這里的船都是雙人出行,除非自家買的,不然游玩的都只能做兩個人。
“這樣哦。”獨夭看著船里的擺設,都是很讓人舒服的,看來這也算是這里的文化啊。
“你可以看看外面的景色,此處的景色最為動人。”獨夭挑眉,打開窗帷,湖中開了不少的花,卻不知是什么話,但確實十分的美艷,那岸邊的柳樹也是各具風騷,湖水清澈見底,還能看到不少魚兒在水中遨游,此等景色在現代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