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倒酒。”沈君寒薄唇輕啟,手不停的摩擦著夜輕離。
獨夭不倒,就這樣看著夜輕離,夜輕離低下頭,依偎在沈君寒的懷中。
“聽不見嗎!”沈君寒不悅的低吼,獨夭冷笑,過去為沈君寒倒了一杯。
沈君寒看著她,此時的她分明十分氣憤,卻還這樣委曲求全,為什么?
“美人,喂朕。”盡管有些不忍,沈君寒還是沒有放過獨夭,他邪魅的看著坐在獨夭不遠處的一位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聞言盈盈一笑,端起獨夭倒得那杯酒。
“皇上,臣妾喂您。”看著她喂個酒把自己都搭上去了,獨夭十分不爽的瞪著她,恨不得把她碰過沈君寒的地方都砍了!
“好喝嗎?”那位美人還嗲嗲的問沈君寒,甚至用手去摸沈君寒露出來的腹肌!獨夭的內心已經波濤洶涌,表面卻還是裝的風平浪靜。
“美人喂的就甚是醉人,不知是酒醉人還是美人令朕陶醉呢?”沈君寒挑起那人的下巴,笑的魅惑,那美人嬌羞的捶了一下沈君寒。
獨夭不屑一顧的轉過頭,說出這種話惡心不惡心!這種貨色也看的上眼,什么眼光!
“皇后,你怎么看起來有些不悅?是朕冷落了你不成?”見獨夭不屑的轉過頭,沈君寒更為放肆的將蕭雨抱起,左手抱著夜輕離,右手抱著蕭雨,要多瀟灑有多瀟灑,卻也不曾看過獨夭一眼。
“皇上嚴重了,臣妾……臣妾不過是身子不適罷了。”蕭雨故作媚態,緊貼著沈君寒,還對獨夭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那是朕昨晚不夠疼惜你了?”沈君寒十分滿意蕭雨的行為,昨晚到底還是沒有虧待她。
“皇上~~”蕭雨又嬌嗔一句,獨夭甩下酒瓶,直接站起身。
“你脾氣挺大嘛。”沈君寒沒有看獨夭一眼,而是講目光投向了夜輕離,薄唇靠的越來越近。
夜輕離有些緊張的看了眼獨夭,沈君寒卻在獨夭目光移過來時吻住了夜輕離。
當著獨夭的面。
獨夭只覺呼吸困難,感覺自己某處痛的快窒息,她轉身就往外走,她要逃離,要離開這里。
“站住!”沈君寒語氣淡漠,走下龍椅,邁向獨夭。“朕說了許你離開?”
獨夭不許回應,再次向外走。
沈君寒上前拽住她得胳膊,獨夭使勁掙脫,卻沒掙開。
“放開我!”獨夭沖著沈君寒大喊,大殿瞬間沒了聲音,都難以想象獨夭怎么有膽量這樣放肆。
“來人!”沈君寒一聲令下,外面的御林軍立馬待命。
“此民女對朕不敬,拖下去,杖責五十。”
獨夭自嘲的冷笑的一聲,“打過巴掌又打屁股是吧?打就打!誰怕誰啊!”
獨夭傲睨萬物的同御林軍去領罰,卻又被沈君寒接下來的話擾亂了志氣。
“皇后,就由你親自督刑吧。”
蕭雨聞言,捂嘴輕笑,快步走向前,微微福身。“臣妾領命。”
又走到獨夭旁邊,得意一笑,便讓人帶著獨夭上了刑房。
夜輕離看著獨夭離開,眼中滿是不忍,她就算想得到君寒哥哥也不是要傷害獨夭,此刻她的心中都是對獨夭無比的愧疚。
“這五十大板可不輕呢,皇上怎么舍得讓你這么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呢?”蕭雨臉上的得意都快把她的臉擠爆了。
獨夭冷笑一聲,不就是沈君寒不愛她了,不就是她獨夭現在虎落平陽了?
但是,她獨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蕭雨還不夠格讓她怕。
“你還不服氣?你都輸得一塌糊涂了,你還在傲氣什么?”獨夭仍舊是不屑一顧的冷笑,笑蕭雨的狂妄自大,笑她的愚昧無知。
“我可是你這輩子都站不上的人。”獨夭對蕭雨的不齒已經顯而易見,蕭雨算什么?她一個現代高等仙人掌還會怕她個古人類?
“嘴硬!”蕭雨氣急敗壞的抽了獨夭一巴掌,白皙的臉上馬上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獨夭死死的盯著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燒穿。
“看你又能怎樣!動刑!”幾個侍衛將獨夭壓上刑臺,一板又一板的下來,那痛楚根本不是此時普通人身體的獨夭可以忍受的。
可盡管痛苦,獨夭還是死咬著牙,堅決不讓自己叫出聲,她如今不再擁有超能力,這幾板下來,本就虛弱的獨夭更是熬不住。
“喲,還挺能忍的嗎。”蕭雨捏起獨夭蒼白又倔強的小臉,不屑的冷笑。
“那就再用力點!”行刑的人更加大力,一板又一板打下來,獨夭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