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點精神來!一副要死的樣子。”玫瑰不滿的看著兩人,兩個大男人,搞得要死了一樣。
“你這是逼良為娼,再逼良笑!”應訣感覺自己找了個假媳婦,絕對的假媳婦!
“那你信不信我再逼良下油鍋呢?”玫瑰挑起應訣的下巴,口吻極危險。
應訣一巴掌拍在沈君寒大腿上。“沈君寒快起來!我們干大事了!”
兩個人瞬間生龍活虎的,獨夭真的是對玫瑰佩服的五體投地了,能把老公教訓的這么懂事,也只有玫瑰做的到了。
“要不,再給他們化個妝?那就更像女的了!”獨夭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考慮考慮兩個大男人的感受啊!!!
穿女裝已經是極限了,還要化妝!那可真不行啊!
“好!就這么辦!”玫瑰竟然就這么草率的同意了?!應訣和沈君寒害怕的抱在一起,果然,女人瘋狂起來就是野獸啊!
然后,沈君寒和應訣不僅被迫穿上女裝,還挽上了發髻,涂抹少于胭脂水粉,活脫脫的大美女啊。
“哥哥,你們這樣……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向溫順的沈君媚頭一次笑的毫無形象,沈君寒滿臉黑線。
整個房間都是女子們爽朗的笑聲,獨夭雖然極力克制自己的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很好笑,但還是很美的!”獨夭安慰著沈君寒,但沈君寒并不領她的“好意”。
“哎呀!真的很美,要是表情溫柔一點就更美了。”獨夭又趁機捏了一把沈君寒的小臉蛋,沈君寒無奈又寵溺的刮了獨夭的鼻子一下。
“壞蛋。”
“去彩排吧。”玫瑰帶著大家一起到酒店的餐廳,為了安靜彩排,以及服裝的保密,今天酒店休業了一天。
彩排過程還是很順利的,就是沈君寒和應訣兩個大男人,畢竟是男的,走臺步走不好也能理解,但是,走的跟機器人一樣的,屬實過分了些。
好不容易排練結束,沈君寒和應訣是不帶半點猶豫的脫下了衣裙。
“哈哈哈哈。”玫瑰和獨夭二人坐在桌子邊上止不住的大笑。
“這么好笑?”沈君寒面無表情的看著捂著肚子笑到抽搐的二人,好似他一點也不生氣。
“我們還忘不了你們那個木頭人的步伐!”玫瑰的神補刀,把兩個人的臉都氣綠了,盡管如此,這兩個人還不能把她們怎么樣。
沈君寒不悅的看向獨夭,想得到些許的安慰,哪想獨夭笑的話都說不出,一個勁的沖他擺手。
沈君寒氣的那個啊!
“罷了,我倆此生注定也就這樣了。”應訣認命的拍了拍沈君寒的肩膀,無奈的看著大笑的二人。
“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吧。”隆冬強看著不說話的沈君媚,拿出了一顆黑丸。
“明日深夜,將這個放入沈君寒房間,他就會昏迷,屆時,你再進去結果了他。”沈君媚接過那黑丸,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這個東西,會讓她后悔一輩子。
“別心軟,你要知道,有兩條命在你手里。”隆冬強在轉眼之間就化作一團黑煙消散,留下沈君媚一個人站在樹下。
沈君媚回到沈府,路過獨夭的房間,里面傳出爽朗的笑聲,她頓住。
從她出生到現在,從未在府中聽到過這般開心的笑聲,自從獨夭到了這,沈府的開心事也多了許多,也多了幾分人味。
可現在,她卻要親手毀了這一切。
第二日,獨夭組織的走秀引來了許多人,不止獨夭村的人,皇城也來了不少,光是沖著獨夭就來了不少。
“我們不可以逃跑嗎?”再次被強行扮成女子的沈君寒看著外面的人山人海,恨不得直接跳樓。
“那么以后你就只剩下逃亡了。”相比下來應訣就比較淡定了,畢竟,他又不像沈君寒,是朝廷命官。
沈君寒閉上眼睛,相比逃亡,還是短暫的酷刑他比較能接受。
“我們要開始咯!”獨夭走到沈君寒旁邊,直接上去抱住了他。
沈君寒看著獨夭這樣子,天大的氣也散的差不多了。
“小寒寒,你挺適合女裝的嘛,如果在我們那邊,完全可以是女裝大佬了。”
“我可不喜歡。”沈君寒馬上表明立場。
“嘿嘿……”獨夭狡黠的笑容讓沈君寒毛骨悚然。
“小仙女,你是這種口味嗎?”兩人在樓上的欄桿邊,做著什么樓下的人都看的清楚。
周博這一開口,可不是不少觀眾都看向他們了。
兩個穿著女裝的人如此曖昧的依偎在一起,臺下不明真相的觀眾難免會想入非非。
“呃……哎呀~干嘛這么直接的問人家嘛!”獨夭嬌羞的躲進沈君寒懷里,暗自竊喜,臺下一片喧然,沈君寒臉都黑成煤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