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強抱著沈君媚離開了皇宮,直接將她扔在草地上。
沈君媚吃痛的皺眉。
“沒用。”沈君媚沒有在意隆冬強的不爽,緊抿著唇。
“你忤逆了我。”隆冬強挑起沈君媚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沈君媚一愣,他的神情很可怕,讓她渾身一陣寒意。
“對不起。”此刻她也無話可說,他要怎樣她都隨便了,反正她也只有賤民一條,自從讓她殺了撰風那一刻起,她就不想再這樣了。
她已經滿身是傷,狼狽不堪了。
“想將功補過嗎?我給你機會。”隆冬強松開她得下巴,一派慷慨大度的樣子。
“將功補過?”沈君媚的預感告訴她,這不是什么好事。
“刺殺沈君寒。”沈君媚立馬搖頭不!她不可以這么做!
“怎么?你不想?你不是不知道沈君寒的身份,不然你也不會讓獨夭嫁給他。”隆冬強走近沈君媚,沈君媚害怕的后退,一邊哭一邊搖頭,這樣不可以的,那是她親哥哥啊!
“不行?”隆冬強挑眉,伸手扼住,不知何時出現的夜川的喉嚨,沈君媚整個人都崩潰的沖上去跪在隆冬強的面前。
一個勁的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沈君媚抓著隆冬強的衣角,一個勁的祈求著他,隆冬強冷笑,握緊了手。
“我去!我去!我去!”沈君媚幾乎是咆哮,她不能讓夜川有事,不能!
“這才乖。”隆冬強笑著,帶著夜川消失在沈君媚面前,沈君媚無力的跪坐在地上,似乎老天爺也為她悲哀一樣下起了大雨,雨滴滴滴答答打在沈君媚身上,她卻渾然不覺。
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她顯得格外孤獨。
沈君媚回到沈府,門口只有撰云在等她,看著她渾身濕透,撰云連忙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
“我去準備熱水。”撰云將沈君媚扶回了房間就去準備熱水,看她這樣子,怕是身上又添了不少新傷。
沈君媚泡在澡盆里,面無血色,整個人都感受不到生氣。
她擦拭著自己的身子,越擦越用力,恨不得擦掉自己一身皮,她好恨,好恨自己這么沒用,什么也不能做。
沈君媚沒干的淚水又入泉涌,她使勁的擦拭,澡盆里水花四濺,落在臉上,早已分不清淚與水。
撰風背對著門口,聽著沈君媚使勁忍著的哭聲,心中越來越疼。
獨夭從太后宮出來,沒有想到下雨了,冰鑰安排了人送她回去。
到了獨夭酒店,她就開心的拉著玫瑰說這個事,毫無疑問,玫瑰也是為她開心。
“那沈君寒還是沒有見你?”玫瑰看著獨夭。
獨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相信小寒寒會想通的,他現在應該也在看這個雨吧。”獨夭看著外面下著的雨,神情有些幾分期待。
沈君寒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滴,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
或許是獨夭吧。
這雨下了一天,仿佛在清洗這個世界一樣。
第二天,獨夭立馬就迫不及待的往沈府跑去,趕在沈君寒上早朝前到達了沈府。
剛出門的沈君寒有些訝異的看著獨夭,她只穿了一件薄衫,但雨后的清晨帶著涼意,沈君寒皺眉,轉身回了府中。
獨夭失落的低下頭,原來,他這么不想看見她。
少時,沈君寒再出來,為獨夭披上一件稍厚的外衣。
“這樣涼的日子,竟只著薄衫,著了風寒有你好受的。”沈君寒語氣中帶著責怪,但更多的心疼。
獨夭立馬陰轉晴,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跳到了沈君寒身上,緊緊抱著他。
沈君寒無奈的笑了笑,摸著獨夭的頭發。
“去說我身子不適,今日就不上早朝了。”估計有些獨夭這家伙也沒心思上朝。
“是。”
“好了,進去吧。”獨夭點點頭。乖巧的從沈君寒身上下來。
沈君寒卻將她打橫抱起,獨夭一愣,驚訝的看著他,后者不以為意的抱著她進了自己房間。
獨夭被沈君寒放在床榻上,還沒來得及起來沈君寒就欺身而下。
“做什么?”獨夭抱住沈君寒似乎十分期待接下來的事。
“你怎么一點女子的端莊都沒有。”雖是不悅,但獨夭這個樣子沈君寒還是受用的。
“因為是你嘛。”獨夭笑吟吟的說到,沈君寒忍著心中的喜悅,噙住獨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