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生氣?”路上,葉默一個勁的在向琴韻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哼!”琴韻哼了一聲,并不領情。
“你為什么還在生氣?”葉默看到琴韻這個樣子,不由撇了撇嘴,“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生氣的話,我可也要生氣了!”
“你——你生氣什么?”琴韻一時有些好奇。
葉默嘻嘻一笑,“我生自己的氣,為什么會惹你生氣。”
聽到葉默有點像繞口令似的話,琴韻不禁笑顏一展,“討厭,你這家伙,油嘴滑舌。”
“哈哈。”葉默看到琴韻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心里面卻是一陣腹誹,這女人就是不好哄,雞毛小事都會計較半天,真是麻煩。
走了好久之后,葉默忽然問道,“對了,你哥好像還挺受陛下重視的,居然把巡視城主之事交給他這么一個年輕人。”
雖然琴晟二十多歲,接近三十,在王國系統之中,算是年紀比較輕的。
“那是,我哥可是我們家族這一代最具有天賦的,就算是在王都年輕一輩中,也是翹楚存在。”琴韻頗為自豪,隨后有些低沉,“只可惜他對王國的事太過著迷。”
對于琴韻的話,葉默卻有不同的看法。
他們走之前,琴晟施展的一些手段,著實讓葉默佩服不已。
能把原本屬于洛空的精兵給調來,要知道這支精兵可是被洛空養了五年,居然轉眼間就聽命于琴晟。除了琴晟本身的權力,手段也可見一斑。
之后,琴晟掃清離云城的內政,將一干人等,全部拿下,一一審問,首犯重責,從犯輕責。將離云城的內政掃清,又不使得其癱瘓,簡直絕了。
要不是,琴韻拉著葉默回去復命,葉默還真想要繼續看看琴晟的手段。
忽然,琴韻偷偷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笑什么?”
“我們這次也算是功德圓滿!”琴韻微微一笑,“不僅破獲了羅湖人口失蹤的案子,而且還捎帶手挫敗了洛空的陰謀。等我們回去,一定要向副院長把這事情匯報清楚,到時候肯定會得到不少獎勵。”
“說的也是。”聽到這話,葉默心中也有些憧憬。只是驀然間,葉默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怎么了?”看到葉默停住腳步,一臉的沉重,琴韻覺得很是奇怪。
葉默抬起頭,一臉認真說道,“我們回去看看,我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總覺得事情有變。”
“我們都已經到了羅湖。”琴韻有些無語,“再說了,有我哥在那里看著,能有什么問題?”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說罷,葉默直接原路返回。見狀,琴韻嘆了一口氣,也只能是跟上。
此時,離云城內。
“琴晟大人,別來無恙。”羅琦對著琴晟拱手道。
看到來人,琴晟眉頭一皺,不禁有些奇怪,“羅琦大人,你怎么來到這離云城?你不是應該待在景王爺的身邊嗎?”
“哈哈,景王爺擔心琴晟大人一個人處理不過來離云城的事情,特意派在下前來協助琴晟大人。”羅琦隨后拿出了一個小巧的令牌,金燦燦的令牌上,赫然寫著一個“景”字,“不過,景王爺聽說了洛空城主之事,大為震怒,所以想要讓在下先行將其押回王都!”
“景王爺的令牌?”琴晟一看到那令牌,不由眉頭皺的更緊,“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用景王爺來壓我?”
“不敢,不敢。”羅琦嘴上這么說,但是神情卻是有些倨傲,“只是素聞琴晟大人辦事頗為謹慎,從來都是只認規矩不認人。景王爺特意命在下將令牌帶來,這樣就不讓琴晟大人為難了!”
“你——”琴晟臉色一變,頗為難看,“看來人,你是非要帶走不可了!”
“不錯。”羅琦點點頭,“景王爺的令牌乃是陛下親手所賜,百官見令牌,若非軍國大事,都要聽從。怎么?琴晟大人是要抗令嗎?”
看著羅琦有些囂張的樣子,琴晟心中頗為惱怒,不過羅琦說的有理有據,他實在是不太好拒絕。
最終琴晟只能忍下,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人,你就帶走吧!”
“那就煩勞琴晟大人了!”羅琦一擺手,身后走出一隊人,從大牢里將洛空帶了出來。
不過就在羅琦要走的時候,琴晟突然說道,“羅琦大人,此事我記下了,麻煩你轉告給景王爺,就說這件事我會一五一十稟報給陛下!”
羅琦眼中兇光一閃,不過轉瞬變為微笑,“琴晟大人,你的話我一定轉告給王爺。到時,王爺肯定會好好報答大人這次放人之恩!”
琴晟看著羅琦他們走遠了,心中憤怒之余,也感覺到自己力量的弱小。
“我——終究還是太弱了!”
這邊,葉默二人很快來到了離云城外。
不過還沒等到他們進城,便是聽到城外有人在議論。
路人甲嘆氣道,“還以為這次能夠扳倒洛空,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羅琦,居然把人領走了?”
“誰說不是!”路人乙也嘆了一口氣,“不過聽說,這羅琦是景王爺的人。不用說,洛空肯定是要被從輕處罰了!”
“從輕處罰?”路人丙聽到這話,不由冷笑一聲,“呵呵,我看八成就會在王都待個兩三年,風頭過了,還是會繼續做個城主。到時候,不知道哪座城池的百姓又要倒霉?”
路人丁頗為贊同這話,連忙點頭,“就是就是。我還記得上一任羅湖城的城主,也是因為犯事,結果被景王爺帶走,后來風頭一過,到了別處當了城主。”
“我想起來了。”路人丙附和道,“聽說他到現在還是不收斂,依舊和之前一樣,魚肉百姓,橫行一方。”
路人乙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出了問題,還能被重用?”
“唉,有景王爺在,問題就不是問題。”路人甲搖了搖頭,“他就像是一棵大樹,只要他不倒,那些樹上的鳥就不會有事!”
“可惡!”葉默聽到這,心中怒火中燒,臉色鐵青,“我要去找他們!”
“你不要去。”琴韻看到葉默如此憤怒,連忙勸道,“你不要意氣用事,景王爺不是你我所能招惹的!”
“哼,我管他是誰!”葉默一臉憤恨,“放任惡人逍遙,這是我不能容忍的!”
說著,葉默就要離去。
琴韻見狀,想要伸手將他攔住,卻是被葉默身上的元力直接震開,癱倒在了地上。
葉默回身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琴韻,想要扶她一把,但最后搖了搖頭,一臉決然地走了。
“你——你回來!”
琴韻看到葉默再次離去,心中又急又惱,只是任憑她如何呼喊,都是無果。
一時間,淚水模糊了琴韻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