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抽絲剝繭
- 緣起那年初見時
- 靜玥殘影
- 2392字
- 2018-10-20 17:16:33
開車回到家,郁可櫻意外見到了在門外等候的柯睿。
“你怎么來了?”問完這句話,郁可櫻突然想起,柯睿說有些事情要跟她說,“不好意思,我早上去掃墓了,回來晚了。你怎么也不打個電話?”
柯睿倒是毫不在意:“你去掃墓呀,我難道還能催你不成?”說著話的時候也便跟著郁可櫻進了門。
“那你打個電話,我就會回來早點了嘛。”
“是是是,是我不對。”柯睿說著毫無誠意的“道歉”。
“喝咖啡?我爸給我?guī)Щ貋淼墓鍖毧Х龋屇銍L嘗看。”
“好。”柯睿看著忙碌的郁可櫻,再看看手上的資料,一時間竟有些猶豫。
“怎么?事情很著急嗎?”郁可櫻突然說道。
“什么?”柯睿有些不明所以。
“我看你一直看著我,很顯然是有話要說,所以問下是不是那么著急,連我煮杯咖啡的時間都等不了。”將磨好的咖啡粉放入咖啡機,郁可櫻轉(zhuǎn)身回到了客廳,“說吧。”
“可櫻,我查過白氏近年來的財報,我知道這是表面的,不過從表面看,白氏這幾年發(fā)展的還不錯。至于項目方面,除了之前和方氏合作的物流出了問題,其他的都很正常。”
“你的正常是指?”
“就是合作的項目都是在法律范圍內(nèi)展開的,也都非常正常地結(jié)束了。沒有拖欠款項、沒有發(fā)生爭執(zhí)、雙方利益都得到保障,總之就是非常完美的合作。”
“就是說白氏這幾年都是一個合法的企業(yè)嘍?”
“是。”
郁可櫻沒有說話,考慮著柯睿說的話。
“叮……”
聽到咖啡機發(fā)出聲音,郁可櫻起身為她和柯睿倒了咖啡。
“任何一個企業(yè)做大了,都不可能沒有問題。只是問題的大小之差而已。”
“白氏怎么說也是A市的納稅大戶,就算有一些小問題,我覺得政府應該也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所以單純調(diào)查白氏是沒有結(jié)果的。”柯睿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這可不像你說的話,除非在白氏之外,你調(diào)查到了別的東西。”
“沒錯,白氏那邊的確不好下手,不過從人入手就好做多了。”柯睿笑著遞給郁可櫻一份資料,“這是白氏董事何毅的資料。”
“何毅?”郁可櫻看著手中只有一頁紙的何毅的資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大集團的董事的資料就這么點兒嗎?
“很少吧!我也很詫異。一個活了半個世紀的人,居然只有一頁紙的簡歷,實在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這上面只有何毅參加成人高考的資料,關于他的小學、中學資料都沒有,工作也只有白氏董事這一項。至于家庭情況,父母雙亡、無兄弟姐妹,目前有個妻子和女兒。”郁可櫻看了好幾遍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何毅的人生很普通,普通得可以和任何人的經(jīng)歷求交集。
“一個人的簡歷這般簡單倒沒什么,何毅任白氏董事這些年來幾乎不曾參與公司事務,每年就指望著股東分紅過活。只是近年來,他突然開始插手白氏的事務,而白志聰也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白氏一向在酒店行業(yè)發(fā)展,近年來卻不斷涉足金融、建筑、餐飲,以及最近的物流,這一切都是何毅的意思。我調(diào)查過,對于何毅的跨界布局,白氏董事會中有很多反對的聲音,但無奈白志聰是白氏的大股東,而且何毅的策略也的確為白氏賺了不少,因此股東們也就不再反對了。”
“可是,上次白氏聯(lián)手方氏布局物流業(yè)的事情,卻因為方氏副總經(jīng)理方浩男的原因,使得計劃不僅擱淺,而且還因此使得公司股價大跌,甚至工商部門上門查詢,所以董事會又有了別的聲音!”郁可櫻接著說下去,雖然是猜測但卻八九不離十。
“沒錯。原本這項決定是不會被董事會支持的,但白志聰突然生病住院,無法主持公司事務。之后你知道的,白志聰將公司事務交給了何毅,也因此促成了何毅在物流業(yè)的布局。”
郁可櫻點點頭,翻看了一些白氏這些年跨界布局的情況:“何毅突然插手白氏事務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跨界布局。何毅對物流業(yè)又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呢?”
想不出所以然了,郁可櫻又想到了何毅主持白氏事務的事情:“看來,白志聰很信任何毅,不然不可能這種狀況下居然將整個公司交給一個接觸公司事務才幾年的人。”
“你是覺得他們之間關系匪淺?”
“是啊,你沒查到什么嗎?”
柯睿搖搖頭:“關于何毅的資料很少,只知道白氏上市的時候他就成為董事會成員了。”
“這么奇怪!”
“可櫻,你不是說你也有事跟我說嗎?”看到郁可櫻自己陷入沉思,柯睿提醒道。
“哦,是的,你等一下。”郁可櫻起身打開保險柜拿出拿一摞資料,“這是我爸媽給我的資料,一些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資料。”
柯睿拿過資料仔細地翻看,基本上也對當年的事情有了了解。“你打算怎么做?”
“當年的事情恐怕只有白志聰才知道真相了。”
“這么肯定白志聰知道嗎?”
“我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么多巧合!”郁可櫻將莊子沐的事情跟柯睿說了一遍,“你想想看,莊正吉又沒有單位,慰問金肯定是假的。子沐的母親要獨自撫養(yǎng)孩子,需要一大筆錢,我覺得肯定是有人知道了這點,拿錢去堵這位妻子的口,讓她不要糾纏不休。畢竟如果是故意殺人罪,張顯又沒有親人、沒有錢,就算法庭判賠恐怕也沒有的賠。
“那么,問題就來了,誰不希望莊家繼續(xù)糾纏呢?除了張顯,只有他的親人或者朋友。他沒有親人,就目前所知他唯一的朋友就是白志聰,而他殺了莊正吉,受益的也是白志聰,這筆錢就最有可能是白志聰給的。十萬塊,放到現(xiàn)在肯定不算什么,但是18年前,應該是19年前,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你說的有道理。”
“當年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拼湊地七七八八了,最后缺少的部分就只能找唯一的還存在的當事人白志聰了。”
“你打算直接找白志聰嗎?還有,你是認為張顯已經(jīng)……”
“你不是說他消失了嗎?連戶籍資料都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也沒有顯示有出境或者移民方面的資料。”看到柯睿點頭后,郁可櫻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他去哪兒了呢?不是只有一種解釋嗎?而且就算是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張顯都已經(jīng)可以被宣告死亡了。
“至于白志聰,現(xiàn)在找他恐怕也沒辦法知道更多,不如等白氏岌岌可危的時候,再去找他,也許還能知道得更多。”
“那你是打算從何毅入手?”
“何毅這幾年大張旗鼓地擴大白氏,表面上版圖在擴大、實力在增強,實際上卻一步步淪為華夏集團的附屬,這當中一定有問題。我們從這方面入手,一定不會有問題。”
接下來,郁可櫻和柯睿商量了很久,中午也只是叫了披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