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繼續尋找著弗萊迪的痕跡,而幼年的李炎則是開始朝家前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的糾結,氣息稍為波動了一下敏感的動物們全都四散跑開
“不管看了多少遍,這種場景還是很惱人啊……”皺著眉頭看著四散的動物,嘆了口氣,突然換了個方向前進:“哪里到底有什么呢?動物們沒有逃跑……”
還在外面逗弄著小動物的安多米爾還不知道危險在朝自己靠近,然而很快他就注意到周圍的小動物開始焦躁起來,并不時朝著一個方向示威般的吼叫起來。
“你是什么人!”安多米爾很快也注意到了靠近的腳步聲,知道是在恐怖片中的她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呵,動物還挺喜歡你的么,居然沒逃掉而是為了保護你留在這里……還真是讓人有點嫉妒呢。”安多米爾隨著幼年李炎的聲音,注意到了人影,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發現對方再次消失不見了。話音落下時才再次找到,可這時對方卻已經越過了動物們組成的弧線幾乎和自己貼在了一起。
“啊!”似乎被幼年李炎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安多米爾直接發出了尖叫。
隨后自然是混亂了起來,李炎盡管是一只手捂著耳朵,仍然是輕易的捉住了幾只動物,正要思考怎么解決的時候,剛剛還顯得十分害怕的安多米爾卻突然發話了。
“把這些動物放了,我任你處置。”
看著安多米爾那副決絕的表情,李炎卻突然覺得心情也沒那么壞了。
“真的任我處置?怎么做都行?”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仔細打量著安多米爾
“你這個演的一點都不像啊,而且你才多大點?想做你也做不了吧!”安多米爾不但不怕了,還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切,真沒意思……好啦,只是讓你去試試收服一個武器而已。那么,跟我走吧……”李炎搖了搖頭,往自己家走著,安多米爾自然是在后邊跟著,路上卻意外的碰到了黑薩菲,于是兩人變三人,好在總共也沒多遠,很快就到了屋子里面。
“就是這玩意,自己試吧。”李炎從柜子里拿出一張弓來扔給了安多米爾,便自顧自的側臥在了床上。安多米爾在嘗試收服武器,自然注意不到外邊,而黑薩菲不想干坐著,自然就有一遭沒一遭的搭著話。
“所以說,你之前明明是在嫉妒打算動手的,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呢?”
“硬要說的話,就是覺得她確實值得這些動物這么對她吧。我確實不是好人,但不代表我就會討厭好人吧。不過你還有工夫關心這個么?你們的其他人似乎也遭到襲擊了哦。”
“哪用得著我擔心么?先不說我只是個新人也幫不上忙,就算幫得上,也用不到我去吧?”
“也是。”幼年李炎說完,就不再說話了,似乎是在觀察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耶律曼被一群人圍住,自己似乎在嘀咕什么
“還真是走運啊,這么輕易就被再次找到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上午被耶律曼收拾的那群小混混,現在叫了同伙重新圍住了耶律曼。
隨后自然是打了起來,耶律曼雖然比小混混強不少,但是奈何人家人太多,很快就倒在地上,隨后就是一頓打。
等到耶律曼有些意識不清了,小混混們才停手。聽隨后傳來的聲音,似乎是小混混們的老大過來了。
“弄暈了運回去,搞個自殺的景象出來,畢竟是個外國人,報警了還是有點麻煩的。要是普通的小市民也就算了,以后少給我找麻煩。”
“老大,外國人和小市民有什么不同啊?”一個小混混似乎有些好奇
“你是不是二啊,你自己沒覺出來不同么?外國人因為影響什么國家形象之類的,官方辦事會認真很多,要不然影響不好。要不然你以為我愿意么?這樣雖然應該查不出來,但是要是真查出來了也一樣是大事。算了,說這些廢話干嘛,都動作快點。”
稍微有些恍惚的耶律曼聽著這樣的話,自然是感覺有些不妙,可惜身體的原因讓他完全沒法正常行動。隨后就是腦后一痛,失去了意識。
等耶律曼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渾身麻痹完全動彈不得,而這時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高樓的樓頂上。
“小子,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惹到了我們吧。再見嘍。”對方說著輕輕推了耶律曼一把,身體還在麻痹中的耶律曼自然沒辦法反抗,開始了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