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塵望著袍中人。
對方對他也似乎很感興趣,一直望著他,忽然將手伸進袖中,抽出一根三尺長的紅棍子,雙手一擰,然后一拉,手中的棍子便隨著伸長,而后在一端燃起一團烈焰,雖然小,但是似乎連太陽在此時對黯然了,相隔數(shù)十米的封塵也感到了那種令人生畏的熱量,暗想道:“靈器嗎?”
隨著烈焰的消失,一團狀如烈焰的槍頭出現(xiàn),剛才的棍子已然是一柄足有三米長的長槍。
袍中人一只手輕松的直挺著將槍頭挑釁地指向封塵。封塵眉頭一皺“還是要打嗎?”。雖然沒有明確的說他要和封塵開戰(zhàn),但封塵還是看了看腳邊的刀,以防自己被他突然襲擊,在可以和平解決的情況下,封塵絕不想第一個使用武力,這是愚蠢的做法,在如此多人面前他插翅難逃!
袍中人將槍拖著向封塵緩步走來,隨著槍尖與地面迸濺出陣陣火花,袍中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后甚至開始奔跑??粗壑腥说呐e動,封塵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黑——那家伙開來不想善終了。封塵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拔起了劍,迎著袍中人的攻擊而上。
袍中人忽然抬起槍向前一抽借力的跳了起來。封塵心中一驚!一團黑影忽然遮住了陽光,抬頭一看袍中人如破云之箭一般向他刺來,封塵忙向前幾滾,躲了開來,袍中人一槍刺空,刺在地上。
他見封塵躲過,袍中的臉上竟綻開一絲笑容,就勢將槍當作撐桿將自己甩向封塵,順便將槍拔出向封塵一抽,封塵拿刀一擋,順著刀身穿來的巨大到恐怖的力量壓得雙臂已經(jīng)麻木了,袍中人雖然身材矮小,但力量卻是不俗。封塵在重壓下苦苦支撐著,將刀一斜,袍中人的槍便滑落了,封塵忙向一邊退去,袍中人并不作休,更加猛烈的攻勢向封塵襲擊而去,刀與槍不斷地碰撞著,一時間火花四濺,袍中人如進身的毒蛇一般,進攻凌厲狠辣,招招都朝著封塵的要害刺去,反觀封塵只能匆忙地躲避,情況十分的尷尬。父親出身獵戶的封塵自幼便同父親在山中打獵,甚至居住過數(shù)月之長,習(xí)得一些戰(zhàn)斗的技巧,然而,袍中人明顯比他更會戰(zhàn)斗,比他這個新手強多了,在袍中人的攻擊下封塵漸漸落入劣勢變的無從招架。
袍中人又起一槍刺去,封塵用刀身擋去,但尷尬的事發(fā)生了:封塵的刀又壞了,槍尖徑直朝封塵的心臟刺去,袍中人急忙向上偏轉(zhuǎn)槍頭,最終槍尖劃過了封塵的臉,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封塵也被一槍抽在肩膀抽飛了出去,所幸沒有傷到性命,袍中人也松了一口氣,他的攻擊分明是要取封塵性命,但他又救了封塵,著實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封塵從地上抬起頭來,搖搖發(fā)暈的腦袋,用袖口抹了抹臉上的血,待他清醒過來,忽然意識到:刀不見了!急忙四處尋找,當他轉(zhuǎn)頭,一雙腳正對著他的臉,向上一看,正是袍中人,他一手提著槍,另一只手拿著封塵的刀。
袍中人緩緩的將槍抬起又欲下刺,似乎是要結(jié)果封塵。
封塵不由得閉上了眼,低下頭去,內(nèi)心不甘卻無濟于事,自己還是要死在這里了……
“嚓……”傳來一聲銳物入土的聲音。
封塵久久等待,卻被沒有感覺任何疼痛,緩緩睜開眼,看到袍中人的槍卻插在地上,抬頭袍中人已經(jīng)摘下了兜帽:卻是一個年紀和封塵相仿的少年,一頭黑發(fā)遮住了額頭,精致的五官十分好看,皮膚白皙卻透著一種病態(tài)。
他見封塵看著自己便對著封塵一笑,伸手想將封塵拉起。封塵遲疑了一下,便抓住了他的手站起,盯著少年,一臉疑惑。
“為什么不殺我?”
“殺你?為什么要殺你?”這下輪到少年不解了。封塵眉頭一皺:“那你為何剛才一副要殺我的樣子?!?
“啊,你說剛才”少年恍然大悟,撓著頭說:“你也知道在這里誰知道你是好人壞人,當然得小心點了,還有就是看看你的實力,看來你實力還不錯,難怪能活下來?!闭f完還將手搭在了封塵的肩上。
封塵面無表情的看著少年,一把把他的手拿開,伸出手:“把我的刀還給我?!鄙倌陮⒌哆f了過去,封塵將要去拿,少年又將刀拿了回去。
“你看,你刀都壞了,不如這樣,我?guī)湍阈抟幌掳??!边呎f邊把刀拿在手中研究,一下子將刀中鑲嵌的靈石去了出來,那塊靈石已經(jīng)失去了本來的顏色,變得透明了,少年拿在手中輕輕一捏便碎裂了。封塵在一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這還沒完,少年又把劍身大卸八塊,
“住手……”封塵制止道。
少年抬頭見封塵這般急赤白臉,不由得一笑:“沒事,沒事,我能裝好,我可是經(jīng)過皇家認證的靈械師。”一臉的得意
“哪個國家?”封塵問。
“當然是梵音啊。”
“梵音不是都滅國了嗎?!狈鈮m心中暗想道。
少年又伸手,拉著封塵向前走去,“走,跟我走,你就跟我們走吧,你一個人也太危險了,跟我們也能有個照應(yīng)?!庇謱χ鴦㈥枺骸皠⑹澹銕е蠹蚁蚯白?,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夠安營扎寨,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劉陽應(yīng)允,帶著其他人向前走去。
“我們也走吧?!鄙倌昀鈮m向前走,“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易陵,你呢……”,叫易陵的少年邊走邊說,卻發(fā)現(xiàn)封塵不動,他回頭看著封塵,封塵臉色微紅:“那個……”。
“嗯?”易陵疑惑的看著封塵,又有點好笑,剛才還差點跟我為了把刀拼命,現(xiàn)在又扭扭捏捏的,可真奇怪。在易陵的注視,封塵的臉似一個經(jīng)歷了四季的的桃子變得更紅了,索性抬頭望著天,大聲地說:“有吃的嗎?”。
什么!易陵被弄的苦笑不得。搞了半天就為了這啊。
易陵走過去單手抱著封塵笑著說:“有,有?!闭f著推著封塵向前走去。
傍晚時分,易陵一行人在一個山頂處安營扎寨,劉陽帶著其他人開始搭帳篷,而封塵和易陵則在一旁。
易陵正在專心致志的幫封塵修理著刀,他帶著一套專門的工具,工具在他的手中翻飛,非常的迅速,行用流水的動作不像僅僅是在修理,更像雕刻大師在對中意的作品精雕細琢。
靈械師,顧名思義是指制造、發(fā)明、研究靈器的一類人,是一種令人崇尚的職業(yè),靈器的好壞會直接影響到使用,而級別越高等的靈器則具有巨大的威力,靈器的階級分為地級、天級、洪級、荒級,每一階級又分下、中、上三等,而在荒級之上則傳聞還存在著更強大的靈器,他們不是人為制造的,是萬千年等我日精月華所由天創(chuàng)造的,人們稱之為“神器”,像封塵這種只是最低級的地級下等,而之前易陵用的則是地級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