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意外來襲
- 貴女擇夫記
- 藍葉雨欣
- 2116字
- 2017-10-26 22:46:17
前方的杜龐蘭剛想跳一大步跨到前邊的枕木之上,不踩在泥地里邊。
結果不知是那枕木間距過大呢,還是杜龐蘭聽到蔣亞才的話導致重心不穩。總之她正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勢,朝下倒去。
倒下的一瞬,她出于本能抓向了不知何時垂下的樹藤。
不巧的是,那樹藤卻不是樹藤,而是一條顏色與樹藤相近的毒蛇來著。
杜若生大喝一聲,想阻止杜龐蘭抓那樹藤,他還讓杜龐蘭身邊伺候的人趕緊將杜龐蘭扶住。
而他則奮起向前,揮動手中的一紙折扇朝那條毒蛇掃去。
秦格兄弟直到這時才察覺到那樹藤實際上是條蛇。只是那條蛇出現得有些詭異,并且垂吊的地方非常不對勁。
那蛇,似乎是被人穿了蛇身掛在上邊的。
從穿蛇那線上血夜的新鮮程度上瞧,這蛇應該才被人掛上去不久。
要問秦格兄弟為何看得這般清楚?那是因為他們好巧不巧正處在杜龐蘭身前,站在一個石臺之上。
秦格想也沒想就出手抓了那蛇尾,打算先將蛇提起來好免了杜龐蘭抓中。秦朗則是拿著自己的折扇嚴陣以待。
只待秦格將蛇抓到手上,他就用那扇子將蛇腦袋拍掉,免得那蛇咬人。
只可惜杜龐蘭的動作終究快一些。即將摔倒的本能激發了她揮手的速度。她還是抓上了那蛇身。
那蛇腦袋在蛇身被往下扯弄出極大痛楚之時,毫不猶豫的朝她那露出小半截的瑩白手臂咬去。
杜若生只來得及抓到杜龐蘭袖子一角,那扇子揮了個空。
秦格堪堪抓住了蛇尾部,才免了杜龐蘭正面著地,但她這樣反而更危險。
正在大家絕望之時,一把尖利的匕首以一種非常刁鉆的角度將那即將碰到杜龐蘭手腕的蛇頭斬斷,杜龐蘭被一股大力扯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那被斬斷的蛇腦袋,剛巧撞在了杜若生腳下,被他一個趔趄踩了個正著。
幸好他踩蛇腦袋的角度不是迎面的,不然那毒牙肯定能扎透他鞋底子,鬧不好還能傷了他。
這一切,全發生在那千鈞一發之間。稍有不慎杜龐蘭必定會被蛇咬中。
索性大家合力將場面控制住了,讓杜龐蘭幸免于難。
蛇被殺了,蛇腦袋也讓杜若生踩扁。大家這才放松了全身的弦,一個個差點沒軟倒在地。
“還好還好,人沒事就好。”秦格還死死抓著那沒了腦袋的蛇尾。
蛇的另一頭還握在杜龐蘭手中。
杜龐蘭此時卻緊閉著眼被人擁在懷中,仍未從驚嚇之中緩過來。她僅憑著本能死死的抓住自己雙手能抓住的東西,抿緊了唇不發一聲。
單手緊緊擁著杜龐蘭的蔣亞才渾身輕顫,那滴血的匕首也因那手腕的顫動微微晃著,仍保持著斬蛇頭的姿勢。
此時的蔣亞才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剛剛害怕得很,一心只想著無論如何得救下杜龐蘭。
松了一口氣的眾人這時才有閑心去看杜龐蘭,那些受到驚嚇而大喊大叫的丫鬟婆子們也才終于消停。
那兩個貼身護衛杜龐蘭的會武功的丫鬟慢了一步。好在一個恰好在蔣亞才斬蛇腦袋的時候抓住了杜龐蘭的手腕,一個掏出了軟劍斬斷了蛇身。
然她們之前沒能護住杜龐蘭是真,此時全都跪在了杜若生跟前。
杜若生顧不上去懲戒這兩人,因他被仍在相擁的蔣亞才跟杜龐蘭二人給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秦格兄弟也愣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幽靜的樹林子里邊,俊逸出塵的男子,跟楚楚可憐的俏麗女子擁在一處。
照這樣的情況,唯有這二人結為夫妻,才方可保住女子的名聲。
別說他們在場的人不傳出去,便沒人知曉的話。這林子里邊可不止他們一行人,還有別的游人呢。
就算沒有別的游人,不也還有精心布置了這樣一個陷阱的人在么。
越想,秦格兄弟就越是覺得蔣亞才只能出局。
杜若生則是既喜又愁。從蔣亞才表現看來,他心中確實有杜龐蘭。然蔣亞才是否舍得那個爵位,轉而認下了這件事,那還真就說不準了。
就怕蔣亞才推拒,不顧杜龐蘭的名聲。
蔣亞才是怎么想的?
蔣亞才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想法。他只知道他現在有種失而復得的滿足感,而他懷里擁著的,就是他的全部。
他緩緩收回帶血的匕首,單手將那匕首插回鞘內,這才輕輕拍著杜龐蘭的背脊,柔柔的安慰道:“好啦,沒事了,一切都好了,我們蘭妹妹很安全。”
他自己或許沒聽出來,他那聲音不僅柔和得能擰出水來,還帶了輕微的顫音。那是人在極度緊張害怕后留下的后遺癥。
他只知道自己這雙手,是怎么也放不開了。他沒法想象杜龐蘭在自己眼前受傷或是中毒,他會怎么樣。
他想,他或許會瘋。
杜龐蘭在抓住蛇身的時候,才知道那是蛇。只可惜一切都晚了,她早已經做好了被咬的準備。
她怕蛇,極其害怕。在那一瞬間,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也忘了放開蛇身。她只感受到了那極致的恐懼。
哪怕被蔣亞才撈進懷中沒有墜地,她依然不能驅散那些恐懼。
直到蔣亞才的聲音傳進耳中,并且感受到蔣亞才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之聲,她這才慢慢平復了下來。
這一放松,她整個人就癱軟了下來。若非有蔣亞才那強勁的臂膀攬著,她鐵定得滑到地上去。
“蘭妹妹別害怕,蛇已經死了,腦袋也不見了,你只管放手,別再抓著這東西了。”蔣亞才一邊扶著杜龐蘭,一邊哄道。
杜龐蘭慢慢的睜開眼睛,癡癡的望著蔣亞才的俊顏,那手卻乖乖的照著蔣亞才的話動作。
她應該不是在做夢吧,杜龐蘭迷惑了。
就是做夢,那又怎樣。哪怕是死了,她也情愿。只要她能這樣膩在蔣亞才的懷中,聽著他的軟聲細語,感受他的緊張與關愛,這便足夠了。
蔣亞才看著杜龐蘭將蛇丟掉,又掏出帕子親自為她擦拭手上的血漬。邊擦,還邊問她可有哪兒難受,有沒有受傷。
杜龐蘭哪里能回答,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得不到回應,蔣亞才便轉頭去看。這一眼,便撞進了杜龐蘭那愛意朦朧的眼,進而沉溺其中,再也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