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彌天風暴,似是一頭無形的巨獸的影子身壓在這一方土地,狂亂的沙暴似要將人吞噬,摧盡,讓試圖闖入這片凈地之人,都為之感到懼傈。
這是一片古老而蠻荒的生土,也是天地之規則所難以觸摸之惡地,這里居生著這片大地最為古老而強大的生靈,但這些強大生靈并非此地主宰。這片土地的主宰,是一群比這些生靈還要強橫的人氏部族,縱是荒獸古祖靠近此地也會為之畏怯。
此地名曰:“蠻石山”,無數嶙峋的巨石林向八方延綿數十里,化成此地一副天然的壁壘,隔絕一切試圖探尋此地的生靈,還有那那深約百丈的望不見底的巨大峽隙,如天道執刃刀削斧劈,像是大地一條斷脊,生成了這東荒大地里最為龐大一條鴻溝,“荒峽”。
此地兇險無匹,環境惡劣,幾乎是不可能供人生存的覆地,卻居住著一群仍保持著古老狩意,靠山吃山的神秘部族,“八煌族”。
他們以狩獸為生,好食龍肉,以荒獸的皮囊為衣,以荒獸的骨骼為飾,他們天生好戰以人身博弈荒獸的龐軀,不落下風。他們擁有無比強壯的身軀,只要是成年之身便身高數米,但也有同外界常人一般體型的異類,雖體態龐大,但智慧不比外界的人族差,雖為同為人族但他們卻是外界人族中的異類,他們隔絕于世,無比團結,只在這一片凈土之下衍存生息。
他們是古戰的遺部,是天道之下的乩民,擁有神民的美譽。這個部落的人族,同荒獸一般天生骨骼脈絡便有原始符文加引,隨意一拳可開巨石,全力可與荒獸中全盛實力的蠻猿相匹。
蠻猿是荒峽中獨居的荒獸,常年生存在荒峽峽谷邊緣的天然石洞中,常年爬行在懸崖峭壁,所以臂力強悍,一拳就可將大地震開一條數米寬的縫隙,以力量制霸荒峽一帶,沒有獸類天敵,一般非強大的荒獸,不敢輕易招惹。
但就是這等強悍的存在,在八煌族族人的眼里卻是一種難得的美味,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派遣族中的狩獵隊前去獵殺,而正因如此八煌族人也練就了一身攀巖的本領。
“動作快些,將這些獵物分割了,帶回族中,晚了可就要天黑了,獵物身上的血腥味會招來方圓幾里內的血獠,那群家伙可不好對付。”男子的體格極為龐碩,肌肉虬結如斧鑿刀刻,袒露的上身可見飽滿的胸肌與塊狀分明的腹肌,肩背線條如猛獸般充滿了爆發力。他蓄著濃密的絡腮胡,胡須與高聳的發髻形成粗獷的層次感,發髻用猩紅飾帶束起,兩臂帶著不知名猛獸制作的臂環。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窩中透出無盡的殺意與野蠻,脖頸上懸掛著一串森白的獠牙項鏈,整體散發著一股無比強橫的壓迫感,他肩頭扛著一柄巨大的骨刃,井條有序的指揮著族人。男子正是狩獵隊的統領蕭莽,族中德高望重的中年一輩,地位極高,實力強悍。
大家齊心協力的忙碌著,一個時辰之后便把獵物處理好了,只見他們一個個扛著獵物就往族地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各自嘮著家常,雖說狩獵很辛苦,分割獵物也很麻煩,但大家沒有一絲怨言。
待回到部落,族地前早就有婦女兒童早早在族門前等候,婦女待見到自家男人安然無恙,臉上都無比的開心。雖說八煌族人天生強悍,但在這荒峽之中確有無法制服的強大生靈,例如那太初古獸就是凡力不可戰勝,兇悍異常,恐怖如斯。
......
蕭家出了個至尊的事,很快便傳遍整個東荒,一方是來自九州各大教派的覬覦,或是來自一些末地異族的眼紅。
“默兒他天生至尊,不知是福是禍...”
“沒事,雪兒,只要得到祖地的庇佑,我們的孩子定不會如此夭折。”蕭龍涯粗礦的手臂挽著一旁憂心忡忡的段雪,看向邊荒百萬里外,那片絕地,露出一副愁態。
二十年前蕭七絕一意孤行,帶著蕭龍涯叛出祖地,早就被八煌族除名,如今要想回到祖地恐怕十分的艱難。
如今蕭家出了個至尊,若無人庇佑,恐怕難以成長起來。
不日清晨,蕭龍涯組織了一隊馬車,帶上許多珍寶,食物,便車離了邊荒。
城墻之上,段雪的目光望著遠去的馬車,一臉擔憂,讓那冰潔的玉膚憔悴了幾分。
“希望你們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