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蕭晨的頭發隨風飄零,頗顯帥氣,這時,身著銀色戰甲的南文柯也睜開雙眼,靜靜地望著這一幕“蕭兄,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兩尊石像是從何而來?你手中的寶劍...”蕭晨笑道:“文兄身上的戰甲看著也不像是凡品啊!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炎獸要擋咱兄弟倆的財路啊!南文柯道:“蕭兄,你開玩笑呢?我這鎧甲是保命用的,只能抵御一次致命攻擊,不能發動攻擊啊!”蕭晨只是無奈道:“只能抵御一次致命攻擊嗎?那看來文兄和這獸魂無緣了,可惜啊,那我就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蕭晨摸了摸鼻子,嘴角上揚,“那么,五階炎獸,就讓我來試一試,到底是你強,還是我強!”
“巨石守衛,上!“兩尊巨大的石像分別手持著巨斧和巨劍,朝著那炎獸砍去,兩個巨大的紅色拳頭和其碰撞,發出悶響聲,炎獸腳下的火山巖漸漸碎裂,打大地露出深深的裂痕,兩尊巨石守衛空余的另一只手掌再次用力,擊打在巨斧和巨劍上,炎獸的金色眼眸充滿血絲,這時,炎獸卻反常的將那巨拳收回,蕭晨心道:“放棄抵抗了嗎?”,可是,由于慣性的作用,蕭晨和兩尊石像都倒向了那炎獸,炎獸這時鼓起胸膛,開始瘋狂的吸著空氣,胸膛鼓起,像氣球一樣,好像隨時都要爆炸一般,蕭晨心道不妙,可此時已經來不及后退,只要硬著頭皮,拿著手中的劍,擋在身前。
一陣火焰從炎獸的口中噴出,空氣都被灼燒的扭曲起來,小鈺這時顫抖著雙手,“這是這個炎獸的本命火焰,哥,你一定要活著啊!!!”“蕭兄...”
火焰散去,一切是那么平靜,之前蕭晨和巨石守衛的位置,化為虛無,好像他們從未來過這里一樣,就連戰斗的痕跡也被焚燒殆盡,小鈺瞪著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嘩的一下流了下來,“哥!!!不要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小鈺抽出腰間的皮鞭,就要沖向那炎獸,南文柯這時拉住小鈺的手,說道:“蕭兄他,他...已經被火焰蒸發,我想蕭兄是不想你去送死的,所以,你還是回來吧,我會盡力把你安全的帶離這里的。”小鈺怒道:“我哥還活著,他還活著!還有,你憑什么把我帶離這里?你以為你是誰啊!”南文柯低著頭,緊緊地抓著小鈺,“你滾開!”小鈺一鞭子抽向南文柯,鞭影與銀色鎧甲碰撞,火星四射,但是鎧甲卻毫無損傷,“我知道你傷心,難過,可是,你不能送死。”南文柯正經的說道。小鈺又揚起鞭子,想要抽向南文柯,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小鈺,文兄說得對,你不能送死。”小鈺和南文柯吃驚的望著前方那又再次出現的兩石一人,“哥!”“文兄!”蕭晨說道:“小鈺,你記住,哥是不會打沒把握的仗的,謹記這一點,南文柯,剛才謝謝了!”說罷,兩石一人便再次沖向那炎獸。
時間倒退,我們把場景再次拉回到炎獸將要噴火時,蕭晨這時說道:“這次玩大了,老頭,你有什么辦法沒?”劍靈說道:“當然,本劍靈這么厲害,這種事,小菜一碟!我這里很多防御的道技,你可以現在學習一下!”,“你讓我現在學?你腦子里有泡吧!”“不學也行,本劍靈也有寶具的功能,可以瞬發一個防護罩!”“那你快發啊!他就要噴火了!”蕭晨急切道,“可是前任主人沒做這么無聊得事情,因為到那個層次已經不去要寶具了。”劍靈無奈道,“我去年買了個表!還得靠自己“,蕭晨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環,心念一動,兩石一人就又被收回了洞府,蕭晨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老頭,下次再和你算賬!告訴我怎么儲存道技?“”這個啊,很簡單的,只要你會這種道技,你將它用本劍施展出來就可以了,比如說你的隨影掌,用的不是掌嗎?你將掌換成本劍,就可以了!“蕭晨拿起劍,施展起來隨影掌。”這就可以了?“當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蕭晨拿著劍,朝著遠處用力一揮,果真,出現了一系列的掌風,“好,這還不錯,我們走!”
場景回到現在,兩巨石守衛分別在炎獸的左右兩側將其壓倒在地,巨斧和巨劍架在炎獸巨大的頭顱上,隨時準備著收下他的性命,蕭晨從巨石守衛的頭上跳下,手中拿著銀芒寶劍,刺向炎獸頭顱,劍很鋒利,沒有絲毫阻礙的,就扎了進去,炎獸痛苦著嘶吼著,想要擺脫,“是你,讓我妹流淚,讓我兄弟擔心,所以,你要死!!!”蕭晨憤怒地喊道,仿佛要把這幾天的痛苦全部發泄掉,“寶具,隨影掌!”劍柄上的紅色彼岸花印記亮起,無數掌風在炎獸腦中肆虐著,終于,那巨大的頭顱不堪重負的爆炸開來,鮮血也如流水一般流淌,浸濕了整片藥田,蕭晨撿起那從炎獸腦中蹦出的血紅色獸魂,雖說是獸魂,但確是晶體狀,不同幻獸,顏色也會不盡相同,幻獸越強,獸魂的顏色就會越深。蕭晨拿著獸魂,淡淡說道:“不管你是誰,膽敢傷害我所珍愛之人,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