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納妾
- 亂世風云之三國召喚
- 曲斷無涯
- 2958字
- 2024-05-27 21:19:19
劉瑜屋內,平兒早已退去。王越、史阿二人大致了解了來龍去脈。
史阿淡淡道:“這伍魁、伍亮二人,徒弟倒也聽說過,此二人囂張跋扈,魚肉鄉里。不過因其貴為縣侯,無人敢惹。那伍魁手下有四員勇將,各個武藝出眾。沒想到他們的子侄來強納劉府上的丫鬟為妾,便派出了一人。看得出來,伍魁、伍亮二人對其很是疼愛。而納妾一事,劉府如若應下,那劉家在冀州便有了一顆參天大樹做保護傘。如若不應,伍家必會惱羞成怒,而那時,伍家滔天怒火又豈是區區一個劉家能抵擋得住?更何況伍家與那冀州刺史公孫度更是沆瀣一氣,這劉瑜會因為一個丫鬟而得罪公孫度與伍家嗎?”
王越品了一口茶,緩緩道:“且看他做何選擇罷。”
想來在此二人心里,他們已經有了答案。
正堂內,劉瑜進來看見劉瀚坐于堂上正位,陰沉著臉。
席下右側首位乃是王熙鳳,而左側首位便是伍家的人,一個身材魁梧,面露兇狠的漢子。
鳳姐面露為難,美目盯著手中的書信,此時拿不定主意。整個魏郡,誰不知那伍凡左一個小老婆右一個小老婆,成日里尋歡作樂,招蜂引蝶,絕不是良人。
鴛鴦平素就不是一個隨便聽人擺布的。而且這些女孩子里頭,就只鴛鴦是個尖兒,模樣兒,行事作人,溫柔可靠,一概是齊全的。更何況鴛鴦乃是瑜弟的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除了端茶洗衣,有時候還需要暖床。顧名思義,就是同房丫頭。她的地位比普通丫鬟高出許多,所得到的糧食、布帛自是比她們多出許多。而一旦貼身丫鬟中有被主子寵幸,便可借此機會飛黃騰達。雖然瑜弟可能并無此意,但鴛鴦作為劉瑜的貼身丫鬟,伍家就這么輕易的納走豈不是絲毫不將劉瑜放在眼里。而若強行將鴛鴦送出而得罪了瑜弟卻是萬萬不可的。
可伍家卻也得罪不得,此次前來,明為納妾,實則威逼。若是一步走錯,劉府則該血流成河。
如今左右為難,這個釘子又如何碰得?
不過,雖是如此說,也擱不住鴛鴦愿意。別說是鴛鴦,憑她是誰,哪一個不想巴高望上,不想出頭的?這半個主子不做,倒愿意做個丫頭,將來還不是只能配個小子就完了。就是那些執事的大丫頭,誰不愿意這樣呢。也不知道平兒那邊怎么樣了,只要把事情的利害仔細和鴛鴦說了,她自然就不會說什么了。等她答應了,即使瑜弟不依,也擱不住鴛鴦愿意,常言說“人去不中留”,這是千妥萬妥的。
劉瑜向劉瀚施了一禮,來到鳳姐的身邊,將那封書信接過,道:“鳳姐,你先下去罷。”劉瑜見對面那壯漢身后背負兩枝鐵戟,不是善類。只怕一會兒發生爭執自己護不周全,便先讓鳳姐離去。
見到劉瑜的身影,王熙鳳松了口氣,應下后離開正堂。
隨即劉瑜觀看起那封書信,劉瑜越往下看面色越沉,書信上的大概意思是伍凡想要納鴛鴦為妾,如若答應,皆大歡喜。兩家結秦晉之好,之前恩怨一筆勾銷。如若不應,新仇舊恨一起結算,只怕到時劉瑜血濺五步,劉府尸橫遍野。
看到最后,劉瑜怒火中燒。猛地將信往案上一拍,就待發作。
正在這時,卻見韓非、楊志、朱武三人走了進來,韓非輕輕地向劉瑜搖了搖頭。劉瑜瞬間冷靜下來,就勢指著三人喝道:“你三人不經通報,私自前來大堂,是何道理?”
韓非上前一步道:“我三人聽說伍家公子伍…伍凡來向府上的鴛鴦姑娘…娘提親,此等喜事令我三人情不自禁前來道賀,一時情急不曾通報,沖撞了公子。”
劉瑜臉色有所緩和:“念你三人乃是前來道喜,本公子便不再追究,入座罷。”
隨即劉瑜沖著賈尚問道:“在下劉瑜,劉子瑾。還未請教閣下大名?”
“好說,江湖人稱‘似惡來’賈尚。這幾位是?”
劉瑜毫不示弱:“好說,這位是我府上的韓非先生,這位是‘青面獸’楊志,這位是‘神機軍師’朱武。”
聽到青面獸楊志這個名字時,賈尚臉色有些難看。楊志成名江湖已久,真沒想到他竟會在這里。看來今日要強行動手,將劉瑜斃命在這里是不能了。
似惡來?賈尚?還背著雙戟?怎么他這個名字自己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聽過。“系統,檢測他的數值。”這就是劉瑜的行事準則,遇事不決找系統。
“似典韋賈尚:武力:79,統率:66,謀略:52,政治:49。”
噢!我想起來了!怪不得這么耳熟,原來是《興唐傳》里秦瓊北平锏打四將中的“似典韋”!
只不過這里穿越到三國,典韋尚未成名,典韋后來又被稱作“古之惡來”,這賈尚的綽號竟直接跳過典韋叫“似惡來”了!
之前市集上跟隨伍凡的那個小將叫做陳平,伍凡又叫他“小后羿”,他也是那四將之一!該死!自己早該想到的。
劉瑜心中大為懊惱,不過心中也是一陣后怕。若不是韓非領著楊志前來,自己方才真與賈尚起了沖突,那這堂上的眾人難逃一死。看來以后真不應該魯莽行事。
劉瑜舉起酒盞對賈尚說:“好漢,此事還需商議,無論怎么說,也應征得本人同意。不如這樣,好漢先在劉府上歇息一日,也好讓劉府好好款待好漢一番。我回去細說此事,待明日一早便給你答復!”
見劉瑜語氣不容置疑,賈尚心想:看來今日是得不到結果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看你能拖到幾時?明日若不交人,你劉府就等著滅頂之災吧!
想到這,賈尚舉起酒盞,道:“呵呵,也好,希望明日一早,公子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說罷賈尚飲盡。
劉瑜見狀將酒一飲而盡,就此閑聊起來,不談納妾一事。
且說平兒離開劉瑜的房間后,打鴛鴦的臥房前過。只見鴛鴦正然坐在那里做針線,平兒笑道:“做什么呢?我瞧瞧,你扎的花兒越發好了。”一面說,一面便接他手內的針線瞧了一瞧,只管贊好。
鴛鴦笑問道:“平兒,這會子不早不晚的,過來做什么?”
平兒放下針線,坐下拉著鴛鴦的手笑道:“我特來給你道喜來了。”鴛鴦聽了,心中已猜著三分,不覺紅了臉,低了頭不發一言。
聽平兒道:“伍家前來提親了,你這一進去了,進門就開了臉,就封你姨娘,又體面,又尊貴。你又是個要強的人,俗話說的,‘金子終得金子換’,誰知竟被伍家公子看重了你。如今這一來,你可遂了素日志大心高的愿了,也堵一堵那些嫌你的人的嘴。跟了我回老爺去!”說著拉了她的手就要走。鴛鴦紅了臉,奪手不行。平兒知她害臊,因又說道:“這有什么臊處?你又不用說話,只跟著我就是了。鳳小姐、瑜少爺都會幫襯著的。”鴛鴦只低了頭不動身。
平兒見她這般,便又說道:“難道你不愿意不成?若果然不愿意,可真是個傻丫頭了。放著主子奶奶不作,倒愿意作丫頭!三年二年,不過配上個小子,還是奴才。你跟了伍凡去,過一年半載,生下個一男半女,便和明媒正娶的妻室并肩了。家里人你要使喚誰,誰還不動?現成主子不做去,錯過這個機會,后悔就遲了。”鴛鴦只管低了頭,仍是不語。
平兒又道:“你這么個響快人,怎么又這樣積粘起來?有什么不稱心之處,只管說與我。我也是個丫頭,你可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是求都求不來的。”鴛鴦仍不語。
見狀,平兒心里哀嘆一聲。以平兒的聰慧,又怎么不知此事斷不能成。鴛鴦過去伍家,無異于羊入虎口,自己于心何忍?只是如今劉家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為了不讓老爺、鳳小姐、瑜少爺他們為難,只能自己來充當這個壞人。
鴛鴦說道:“怪道你們串通一氣來算計我!等著我和老爺鬧去就是了。”
平兒聽了,自悔失言,便越性把方才劉瑜、鳳姐所有的形景言詞始末原由告訴與她。
鴛鴦紅了臉,向平兒冷笑道:“這是咱們好,從小兒什么話兒不說?什么事兒不作?這如今因都大了,各自干各自的去了,然我心里仍是照舊,有話有事,并不瞞你們。這話我且放在你心里,且別和瑜少爺說:別說那伍凡要我做小老婆,就是他大老婆這會子死了,他三媒六聘的娶我去作大老婆,我也不能去。”
平兒方欲笑答,只聽門外哈哈的笑道:“好個沒臉的丫頭,虧你不怕牙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