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手下不多,人才不用白不用,老子來者不拒!更何況劉瑜特意先說杜遷、宋萬之名。就是暗指二人壓王倫一頭,想必如此,便不會發生事端。
“叮咚,宿主獲得杜遷9點愉悅點。”
“叮咚,宿主獲得宋萬9點愉悅點。”
“叮咚,宿主獲得王倫4點愉悅點。宿主現擁有69點愉悅點,4點仇恨點。”
“至于朱富,你仍留在‘品香居’,為我效力。且我有一事要托付于你。”
“公子請講。”
“聽聞,你會釀酒之法?”
“小人略懂。”
劉瑜輕笑一聲:“呵,這便好。”這朱富在梁山上便負責監造釀酒,自己必然要物盡其用,榨干他們的才能。
“昔日我曾與兄弟言,當今天下的酒,都不配叫做酒。現在,我要這句話不再是戲言。你可聽聞蒸餾酒法?”
“這……小人不知。”
蒸餾酒法,制作時先經過釀造,蒸餾后進行冷卻,最終得到高度數的酒精。
制作方法:以陶器盛放粳米或糯米,加入一半酸壞的濁酒,密閉靜置七日;再將酒和糟取出,以甑蒸取,留住蒸汽,以一鐵板放置于上,用器皿乘取滴露,所取之物即絕世美酒。此法始用于唐代,被劉瑜先拿出來用了。
劉瑜簡單的將此法轉換成現在的用語,希望朱富能聽懂。
朱富眼睛放亮,臉上笑容更甚,“小人明白了!公子當真是天縱奇才,想常人之不能想,思常人之不能思,創造出這蒸餾酒法。”
“叮咚,宿主獲得朱富12點愉悅點。宿主現擁有81點愉悅點,4點仇恨點。”
這一番馬屁拍的劉瑜很是受用。“娘的,你才是天才好不好!我說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聽懂,你居然聽懂了!”
王熙鳳看著眼前指點江山的劉瑜,只感覺他是如此意氣風發,“也許,他真的成長了……”
劉瑜道:“朱貴,你事辦得不錯,當賞。”
朱貴欣喜道:“謝少爺。”
這時一旁的朱富笑呵呵道:“少爺,小人曾拜一師父。姓李名云,綽號青眼虎,現居亭長一職。他本領高強,而且對修輯房舍頗有建樹。少爺可與他結識,對聚義莊的建立也有幫助。”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你引見了……”
話音未落,只聽得樓下似乎是起了爭斗聲。劉瑜連忙沖出去,與此同時,武松也推開房門查看。二人隔空對視一眼,共同下樓。
只見一樓大廳中,一個身著襤褸、年紀不大卻身材魁梧的潑皮正揪著一個文人打扮的人痛毆。
劉瑜詢問了一下旁觀者:“兄臺,這二人緣何廝打起來?”
那人道:“哦。這文人似乎是個評論家。他剛才看了這潑皮一眼,便說此人日后乃是從龍之臣,將來當位至將軍。這潑皮認為這文人是在羞辱他,所以廝打起來。”
“這故事怎么這么耳熟呢?”劉瑜喃喃。“不管了,怎么說也不能讓他們在自家酒樓這么放肆。”
“住手!”一聲清喝傳來,令潑皮松開了揪住文士衣領的手。“以武壓人,非是好漢。況且你若認為他是侮辱于你,那便是你先侮辱了自己。”
潑皮一看,是個一身白袍干凈如雪,手執折扇的翩翩公子。便道:“你是何人?敢管小爺的閑事!”
見潑皮如此不講禮節,劉瑜冷哼一聲:“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想知曉別人的姓名,自己先報上來。”
那潑皮道:“聽好了,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韓世忠是也。我最后再問一遍,你是何人?”
劉瑜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良久,拱手道:“久聞閣下大名。在下姓劉名瑜,字子瑾。”千呼萬喚始出來啊,難道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
“你便是劉瑜?”
劉瑜欣然點頭。卻聽潑皮道:“聽聞你府中有個什么賊禿,能倒拔垂楊柳,我卻不信,想必是個欺世盜名之徒。”
聞言,劉瑜面色一變,冷了下來。
“噢!聽聞你又以仁義之名,建個聚義莊。可你又為百姓做了什么?不過是滿足你的私欲,收仆人罷了,也是個假仁假義之輩。”韓世忠之言,句句如同刀子般戳中了劉瑜的傷口。
“聽說你行事更是了不得,將重任都交于父親與姐姐,自己倒是撇了個干凈,整日吃喝玩樂,逍遙自在。不然,我怎么又有幸在這兒看見您呢。”
這下,連旁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是啊,都說劉家公子仁義無雙,可也沒看他干什么實事啊。”
“可不,又傳他府上和尚能力拔垂楊,想必也是吹噓。”
“呵,翩翩公子。放屁,我就不信這世上富家子弟會有什么好人?他也定是個滿肚子男盜女娼之徒。”
“還言什么‘巾幗不讓須眉’,也是為了欺騙無知少女吧,哈哈。”
“可不,知道他為什么退了與扈家的婚事不?就是因為,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姐……”
“呦,這不亂了綱常嘛……”
此時,魯智深一行人也都下來,聽到了這些散言碎語。作為主角之一,王熙鳳貝齒輕咬,冷看著他。
“哈哈,至于你這位姐姐,手段更是高明。行起事來,狠辣不弱男兒,無所不用其極。真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啊。”
聽得這些言語,卻見劉瑜面色平淡,一步一步走到韓世忠跟前。
眾人沒想到劉瑜竟然如此平靜,只有王熙鳳與金鴛鴦知道,劉瑜,是動了真火。
龍之逆鱗,觸者殺之。
劉瑜的家人,就是他的逆鱗。
面對這個比自己還高半頭的潑皮,劉瑜突然笑了。“呵呵,潑韓五,你說我假仁義,你不曾知我所作所為,又如何得知我假仁假義?你說吃喝玩樂,收服仆人,可你看我身后這些人,皆是我劉瑜結識的兄弟,又何談不務正事?你說他們欺世盜名,可在我看來,他們哪個不勝過你百倍?你道我姐姐狠辣,只是這世道不公,行事手段罷了,你又何曾見過她溫柔的一面?韓世忠,你對我一無所知,卻敢大放厥詞,當真是個毫無臉皮的潑皮。”
“叮咚,宿主獲得韓世忠13點仇恨點。宿主現擁有81點愉悅點,17點仇恨點。”
韓世忠大怒,出拳便要揮向劉瑜。說時遲那時快,那手臂揮出一半,被魯智深緊緊抓住,無法再進一寸。
“呵,韓世忠,你若有膽量,便與我打個賭。”
韓世忠猛地一甩手臂,陰沉著臉道:“賭?我喜歡。賭什么?”
“你自恃鷙勇絕人,那賭局便賭‘武’。你與我的兄弟分別戰三場,時間地點你定,三局兩勝。若你輸了,且應你之言,你留在我身邊做個仆人,十年。”
韓世忠來了興致,“賭注可不小,小爺十年的自由,不過口氣可別這么大。若你輸了,又輸什么?太小可就不好玩了。”
看著韓世忠挑釁的眼神,劉瑜劉瑜淡然一笑,指了指頭:“六陽魁首。”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所說的話卻如驚濤駭浪震驚了所有人。
“瑜弟,不得胡鬧,還不退下。”鳳姐上前喝斥,明為斥責,實則是想阻止這場賭局。而朱貴等人一言不發,低著頭不知在沉思什么。
劉瑜擺了擺手,“我相信我的兄弟。你怎么說?”
韓世忠惡狠狠地道:“好、好,有種!明日,我登門拜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魯智深啐了一口,“明日,灑家必擰下這廝的腦袋。”
“都看夠了吧。”劉瑜冷喝一聲,眾人聞言作鳥獸散,紛紛去了。
“不過既然要看,都他媽給我好好看著!”劉瑜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