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瑜招呼魯智深、武松二人來到大堂,見除了父親和鳳姐之外,另有三個男子正欲入席。
站在首席與末席的二人身材魁梧,是兩條漢子。而次席的那位,更加引起劉瑜的關注。
只見那好漢:
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腦后兩個白玉圈連珠鬢環。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腰系一條雙搭尾龜背銀帶。穿一對磕瓜頭朝樣皂靴,手中執一把折迭紙西川扇子。
那人生的豹頭環眼,燕頷虎須,八尺長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紀。
劉瀚起身,依次介紹著。“瑜兒,這位是兗州獨龍崗上扈家莊的大公子扈成。身手十分了得,江湖上人給他起個綽號‘飛天虎’。”
扈成,古典小說《水滸傳》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扈三娘的哥哥,扈家莊莊主之子,綽號“飛天虎”。原與祝家莊結盟,但因扈三娘被林沖所擒,便向宋江求和以保全妹妹。后祝家莊被梁山好漢攻破,祝彪兵敗來投,他便縛綁祝彪打算送去梁山,豈料碰上李逵,李逵不問情由一番亂殺,他只得棄家逃命,投延安府去了。
劉瑜見禮,卻是心下一動,吩咐系統檢測扈成的數據。
“飛天虎扈成:武力:65,統率:62,謀略:61,政治:67。”
“這兩位則是扈家莊的教師,司隸校尉部河南尹開封縣人氏的,林正和曹沖。”
劉瑜一聽,啞然失笑。林正和曹沖,你倆糊弄鬼吶?還曹沖,你會稱象嗎?
“給我檢測這個‘曹沖’的數據。”
“梁山好漢操刀鬼曹正:武力:76,統率:58,謀略:79,政治:61。”
曹正,古典小說《水滸傳》中的人物。一百單八將之一,綽號“操刀鬼”。開封人氏,出身屠戶,在山東境內開酒店。林沖的徒弟,曾協助魯智深、楊志奪取二龍山,后與三山頭領一同歸順梁山。
山寨大聚義時,排第八十一位,上應地稽星,負責屠宰牲口。征方臘時戰死于宣州,追封義節郎。
曹正祖輩是屠戶出身,善于殺豬剝牛,這沒毛病。可問題就出在他的腦袋足夠聰明,而且霉運也達到了極致。
他最初替財主做生意,賠了五千貫。這下完了,賠不起啊,無奈只好入贅到黃泥崗附近一農家為婿。因為自身的手藝夠硬,和家人開了家飯店。
本來吧,他這么過下去絕對能安逸的過完一生,可惜天公不作美,倒霉的他又碰到了同樣倒霉的楊志。
楊志在黃泥崗被吳用坑了一波,生辰綱丟了。這心里一氣就餓了,于是乎就好巧不巧的走到曹正的酒店里吃肉喝酒,吃完喝完了還不給錢,一抹嘴就走。
曹正這一看,好小子,敢到我這吃霸王餐來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飄了,還是我扛不動刀了。
曹正抄起家伙就和他干啊,斗了二十多個回合,曹正這一尋思,這個茬有點硬,打不過啊。
沒招了,急忙跳出打斗范圍,忙問:“好漢是誰?”聽聞楊志的大名,又連忙報出自家師父的名號。
之后便是一陣促膝長談,在聽完楊志的苦況后便推薦他投靠二龍山。但楊志半道上卻碰到了魯智深,聽說二龍山寨主鄧龍把住門就是不讓外客進,便回去了。
曹正聽得情況,生出一計,他假裝捉了魯智深,把他押送到鄧龍面前后就把鄧龍剁了,占領了二龍山。
這就是智取二龍山的來由,別看曹正是個殺豬宰羊開飯店的,那出謀劃策的本領可不低。斗楊志三二十合不分勝敗也是可圈可點。
沒猜錯的話,他是被林沖帶入這里的。而扈成,則應該是被扈三娘帶入的。只是不知林沖和曹正二人為何要隱瞞姓名?
劉瑜等幾人依次見禮后,坐到席上。
“我聽說扈太公有個女兒,名喚一丈青扈三娘。據我所知,她與扈成公子同來到了鄴縣,緣何不見身影啊?”王熙鳳開口說道。
扈成見竟是一個女子先開口詢問,不解其意,只得硬著頭皮道:“啊,小妹一介女子,不便讓其上正堂。”
那王熙鳳笑了一聲,“扈大公子可是認為,我一介女流,如何能在這堂中?”
劉瑜見扈成面色有些尷尬,便接過話茬。“哈哈,扈大哥,實不相瞞,這位便是我們劉府的總管王熙鳳。而劉府這里也沒有什勞子規矩,還是請小妹過來吧。”
扈成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去將扈三娘喚來。不多時,一個英姿颯爽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好女子,英氣絲毫不遜于兒郎。只見她肌膚如雪,貌如芙蓉。不過十七、八歲,甚是嬌美。
“侄女扈三娘見過伯父。”
劉瀚一捋胡須,笑呵呵的回答:“侄女快快請起,上次見你,你還是個小女孩呢。這一轉眼,就變成了個英氣的大姑娘了。”
“伯父過獎了。”
“令尊的身體如何?想來我們也有許多年沒見了。”
“家父身體安康,勞煩伯父掛心了。”
“那便好,侄女快入座吧。”
扈三娘向劉瀚一行禮,便入了席中。
劉瑜見扈三娘從進來到入座,所行所說一直都是不冷不熱,心想:還挺有個性。
誰料再看向她時,她眼中竟掠過一絲詫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她是看向王熙鳳,可能是驚訝鳳姐一個女子,為何能坐于席中,還是在首席的位置上。
王熙鳳也注意到了,笑嘻嘻的道:“扈妹妹真是女中最英雄,一身英氣颯爽。不像姐姐這般,落了世俗。”
“姐姐何出此言,姐姐才是談吐大方,行事干脆,令小妹佩服不已。”
見二人商業互吹起來,劉瑜心中一陣暗笑。卻聽劉府門外喧囂,劉瀚吩咐家丁出外查看什么情況。不多時,只見那家丁回來稟報:“報老爺,外面人都在往城南聚集。聽說是一山東大漢正在城南鬧事。”
劉瀚道:“不必管他,我等自吃自的。”
劉瑜思量再三,起身拱手,“父親,扈大哥,恕劉瑜失禮,瑜想前去看個究竟。”而后看見魯智深、武松二人起身。
“劉老爺,我二人愿一同前去。”
劉瀚眼皮有些抽搐,上次宴請公孫道長,你出去了。這次你還要出去?梅開二度是吧。但畢竟了解自家孩子的性格,便由他去了。見扈成也點頭同意后,三人踏步而去。
沒半個時辰,三人來到城南。只見前方圍觀人群里三層、外三層,像個鐵桶般將中心圍的水泄不通。劉瑜咳了一聲,示意魯智深和武松開道,只見這兩個身高八尺的大漢硬生生的擠了進去,劉瑜緊跟他們的腳步鉆了進去。
人群中間,一個身軀魁梧的大漢筆直的站在這里。而他的對面,站著五個臉色狠厲,身著布衣的大漢。
劉瑜拍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朝里面一努嘴。“喏,兄臺,這什么情況?”
那人見劉瑜衣著華麗,呵呵一笑,“公子有所不知,這大漢,是來尋人討要說法的。只可惜,他要命喪于此了。他對面那五個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家伙。”
“哦?”劉瑜聞得此言,對身旁的武松說道:“二哥,你看這五人如何?”武松冷哼一聲:“宵小之輩。”
搭話那人一聽,不屑的撇了撇嘴,“空說大話的家伙。”
武松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只覺得脖子一涼,仿佛有一把鋼刀橫在自己脖子上,趕緊閉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