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封,別難過了。你弟弟不是來看過的嗎?哪有什么放不下的。”謝娟樓著劉至封的香肩安慰道。
“可我就是想不通,他還這么年輕。不知該是他啊!那怕,再多給他一點時間,他結了婚,還好一點,現在他連婚都沒有結,就死了。”劉至封說到傷心處,忍不住眼淚猶如斷線的風箏滾落而下。
“那什么,他還是一個學生,你叫她去結婚,這靠譜嗎?別想那么多,收拾一下心情,你的假期已經夠長了。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明天開始上班,不要想太多了。小宇不在了,但是你還要好好活著。如果他活著,他也不希望你這樣,對吧。”謝娟拉著劉至封的手輕聲安慰道。
謝娟和劉至封兩人今天,剛把劉宇安葬在墓地,謝娟一邊走一邊安慰著劉至封,劉至封心中怎么也過不了失去劉宇這個事實。
回到家之后,劉至封還是傷心不已,謝娟怎么說都沒有用。
“你說小宇到死還是處男,這可怎么辦?我聽說如果一個男的到死還是處男的話,就不可以淪回?如果要淪回轉世的話,都要等到百年之后,受盡苦頭,才可以轉世淪回。如果我家小宇找個女孩和他結為冥婚的話,小宇就可以早日投胎做人了。謝娟,你說我幫小宇找個女的和他結為冥婚,你說可以嗎?”劉至封一臉期盼的看著謝娟問道。
謝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劉至封,謝娟怎么也想不到,劉至封心中會有如此可怕的想法。冥婚是小說中,電影之中,才存在的東西。現實生活中,極少聽說過有有哪一家結過冥婚的,就算有,也不知道這冥婚,該怎么個接法?
“至封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我怎么覺得有些不靠譜,就算是真的,你有想過,有哪一個女的,愿意嫁給一個死人?這可不是說著玩的!”謝娟瞪大了眼睛看著劉至封,認真的對劉至封說道。
“如果是你,愿意嗎?”劉至封一臉期盼的看著謝娟問道。
“如果是我,我當然愿意了。小宇長得還是非常可以,夠帥的!和鬼結婚,這可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有個鬼老公,那誰敢欺負我?誰敢欺負我,我就讓我的鬼老公,去嚇死他,嘻嘻……!”謝娟樂樂呵呵的開玩笑說道。
“那你做小宇的冥妻吧!娟子?”劉至封一臉認真的看著謝娟說道。
“不是!你……你……不是說真的吧!這事嘛,開玩笑的,我還有事,我先走的,記得明天上班啊!拜拜,不要想我,明天見。”謝娟看劉至封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有些毛毛的!
雖然嘴上說的好,但是心中還是很真的,有些害怕!連忙拿起白色的挎包,銀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就準備要走。
謝娟才走了兩步,小手就被劉至封拉住了。
“開玩笑了,瞧把你嚇的。膽子真小,嘻嘻……!”劉至封嘻嘻掩口輕笑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說真的呢!壞死了你……!”謝娟氣得抬起玉手,輕輕地打了劉至封兩下說道。
“好了,不鬧了,趕緊坐下。我拿樣東西,給你看一下。”劉至封把謝娟壓在沙發上坐好之后。轉身到梳妝臺邊,從梳妝臺的抽屜里,取出來一張厚厚的紙來。
“你看看,我弄的婚書怎么樣?是不是應該這樣寫?”劉至封把一張厚厚的紙,放在茶幾上對謝娟問道。
“你……你來真的啊!”謝娟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桌上的紙說道。
謝娟照這張白紙上寫的內容,竟然是結冥婚的婚書。
婚書
新郎:劉宇
新娘: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新郎:劉宇
新娘:
謹選公元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五日
2017年9月5日
農歷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五日
谷旦:吉旦
擇于HZ市惠城區韻瀟湘中路八棟六樓23號舉行婚禮
大吉
以此為證
結為冥婚
新郎:劉宇
新娘:
謝娟有一陣頭皮發麻,原來這不是劉至封一時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準備。
“你看看格式,是不是這樣的?”劉至封對謝娟問道。
“應該沒什么問題,只不過這婚書不應該是紅色的紙嗎?怎么你用白色的。”謝娟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連什么人都沒有找到,怎么用紅色的字,這不是給你看一下嗎?”劉至封嘻嘻一笑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謝娟點點頭。
“好像缺了點什么,要不你把你的名字簽上去看一下。”劉至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之后,才對謝娟說道。
“開玩笑呢你,這可是婚書!我簽上,我不成你弟妹啦,我才不簽呢?”謝娟立刻反唇相譏道,打死也不簽。
“這么認真干嘛,反正是白紙,又不能當婚書,你這么激動干嘛!咱倆是閨蜜,難道我害你不成。只是簽上字,看看效果如何?好,娟子,大美女,幫幫忙!愛你呦,么么噠!”劉至封一個勁的對謝娟撒嬌賣萌。
謝娟實在受不了劉至封的撒嬌,最后勉強答應。
提起筆謝娟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錯,應該是這樣,不過好像還缺手指印。要不你把手指印,也按了唄!”劉至封拿起紙,一邊端詳,一邊說道。
“扯淡呢!我才不按呢!”謝娟一臉我不認識你的表情,把頭轉過去不理劉至封。
“哎呀,別這樣啦!這只是一張白紙,而且有你的手指印,沒有我弟的手指印,這不也沒用,不是嗎?就按一個手指印吧!沒事的。”劉至封又開始動用絕招了。
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鬧了幾乎半天的時間,最后劉至封找來印泥,謝娟還是把自己的手指印按上了。
“娟子,你是在太好了,今后你就是我們劉家的人了。”劉至封高興的抱住謝娟,在謝娟的臉頰上起狠狠地親了一口說道。
“說什么呢,誰是你劉家的人吶,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這只是一張白紙子,你還真把它當真了。”謝娟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誰給你說這是白紙了,你看這是什么。”劉至封嘻嘻一笑說道。
只見劉至封伸出手指在白紙上輕輕一捏,白紙就分開了一點點,把白紙揭開。下面的赤然是一張紅色的婚書,上面有謝娟的簽名和謝娟的手指印,還有劉宇的簽名,手指印。
謝娟目瞪口呆,立刻腦袋發暈,根本就想不到,這事情竟然會是這樣。謝娟的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謝娟很急忙姐搶奪這張婚書,可是!謝娟的手卻撲了個空,根本就觸碰不到這張婚書。明明在劉至封手里,可是根本就不觸碰不到。
本來想把婚書搶過來之后撕掉,可是拿不到,這讓謝娟怎么辦?
“我說至封,你不會死了吧!我怎么碰不到這張紙,你別嚇唬我好嗎?”謝娟嚇得臉色蒼白,有些害怕的后退著說道。
“呸呸呸!誰死了,我活的好好的。咱倆可是閨蜜,我還會害你嗎?這張紙可不是普通的紙?這是冥紙,你是碰不到的。好了,別害怕了,有我呢!”劉至封連忙走過去,摟著謝娟的香肩柔聲安慰道。
“你這是在害我嗎?我有男朋友的,這樣我怎么和他交代。”謝娟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都快哭了。
“雖然是你男朋友,但是!他不是在追求你嗎?你還沒有和他同房,你還是個處女,我知道的,沒事。”劉至封嘻嘻一笑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