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妮子,終于醒了。睡得跟豬一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嘻嘻……”李桂林嘻嘻一笑,對張涵雅說道。
“小妞,是不是皮癢!欠收拾。”張涵雅慵懶的說道。
“天吶!你們簡直就是人間禍害。真是不讓人睡覺,大清早的。你們就應該別回來和你們的小男人好好的決戰到天亮。就會在這里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周曉蝶從床上爬起來說道。
四人本來是睡覺的,聽到兩人的談話,把他們都吵醒了,陸陸續續都起來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都不相信我們昨天晚上玩筆仙來著,你們猜怎么著?”李桂林嘻嘻一笑,對四人說道。
“什么?筆仙?”甄艷梅驚叫一聲。
“就是筆仙,我們昨晚上玩筆仙了。”李桂林點點頭說道。
“結果怎么樣?筆仙召喚出來了嗎?發生了什么事,筆仙長什么樣?”張涵雅一邊做著面膜,一邊對李桂林問道。
“對于這個!你們還是別問我,去問孫健吧!嘿嘿……孫靜昨晚上,可是被筆仙帶走了。”李桂林呵呵一笑,指著孫靜說道。
“靜靜,昨晚發生了什么?你好不好的回來,那就證明筆仙,沒什么可怕的。那你先是男的是女的,帥不帥,漂不漂亮。看你去哪里了?不會帶你去嘿咻!嘿咻!了吧!”李思思壞笑的看著孫靜說道。
是個大美女,輪番對孫靜轟炸!問東問西的,搞得孫靜不厭其煩,一個頭兩個大。
“去去去……趕緊洗你們的臉去,還要上課呢!”孫靜揮揮手,催促著幾人道。
“說呀!不會是真那個了吧!”李思思浮想翩翩的說道。
“哎,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是個男的,不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讓我一個人靜靜,你們趕緊去上課吧!順便幫我請個假,我要休息一下,昨晚上可把我嚇壞了。”孫靜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幾人看孫靜的模樣,確實也是嚇壞了的模樣,也沒有再多問。本身筆仙說好聽點,是一種預測未來的一個小游戲。說不好聽點,是借鬼怪之力探知未來。
人們的好奇心,本來就是通過各種傳說調動起來的。有誰不向往,長生不老,鬼怪之類的東西。世間傳說,電影,連續劇,這些里面都播放著!鬼怪,神仙!這些東西。有幸能夠玩筆仙請的到一個鬼魂前來預知過去未來。誰沒有好奇心,真正的神仙見不到。那就見一見在鬼怪吧!世間都是說,人死后有靈魂存在,但是又有誰真正見過了。
四個大美女,雖然嘴上說的嘻嘻哈哈,輕松無比。但是!心中是非常害怕的。強裝鎮定洗臉的洗臉,做面膜的做面膜,不一會兒,李桂林和另外四個大美女就趕去上課了。宿舍里面就留下孫靜一個人,本來是害怕的,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你們昨天晚上玩筆仙,到底出現了些什么情況?那筆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請到了嗎?”周艷梅小心的對李桂林問道。
“對呀!到底什么情況,跟我們說說。我們幾個膽小,不敢去!你們和王凱,周處到底看見了什么?”周曉蝶面帶膽怯,而又好奇的對李桂林問道。
“你們幾個腐女,還說膽小!膽小嗎?我看你們一點都不膽小。我還不知道你們,你們把風險轉嫁到我們頭上。讓我們來試一試,到底世上有鬼無鬼,我說的對嗎?”李桂林笑罵道。
“趕緊說了,別打岔了。”李思思緊張的拉著李桂林的手臂說道。
四人拿著你桂林喋喋不休的問道。什么姐姐啊!美女啊!一通稱呼。把李桂林搞得沒辦法,只好說出實情。
“不……不是吧!這么恐怖!!!”周曉蝶聽完后,嚇得面無血色。
“這……這……可怎么辦?那不是說,他要纏著你們了?筆仙驚魂里面好恐怖的,那現在該怎么辦?”李思思顫~抖的對李桂林問道。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今天早上就不上課了,去請個假。我們去也道觀里面求幾張符紙,還有怎么對付鬼魂的東西吧!最好是開過光的,下午再去上課吧!把房間布置一下。不然!那鬼魂真的出現了,我們可就完了。你們幾個,呵呵……也要受到牽連。你們也別想好過!我可不是嚇唬里面哦!你們可是和我們住一個寢室的,你們沾染了我們身上的陰氣。你們認為,他會放過你們嗎?”李桂林抬手梳理一下額頭的劉海說道。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請假吧!”張涵雅緊張地說道。
“嗯!”李桂林點點頭。
意見統一立馬奔到教務處,去的路上還商量著去哪一個道觀要好一點。
呃呃呃……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在里面該怎樣實施教育計劃的陳主任。
“這大早上的,到底是誰。不趕緊去備課,跑到我這里來干嘛?”陳主任整理的一下衣服去開門。
陳主任走到門邊把門打開,發現是四個貌美如花的學生。
“你們五個不是選修文學與傳媒的學生嗎?來我這里干嘛?”陳主任有些疑惑的對五人問道。
“陳主任,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想請半天假,出去辦點事情。所以!來麻煩你老人家,還請你老人家大開方便之門,批準我們請半天假。”周曉蝶笑嘻嘻地說道。
“我以為是什么事,嚇我一跳,不過下午要準時來上課知道嗎?”陳主任和藹的對五人說道。
“陳主任,你真好,謝謝你了。”周曉蝶說完了吧唧一下,在陳主任臉上親了一下。
陳主任哭笑不得,陳主任還想說什么,但是!五個大美女就像花蝴蝶一樣走遠了。
“真不讓人省心,現在的小姑娘啊!”陳主任搖搖頭關上門,繼續思考該怎么實施教育計劃。
……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越來越虛弱?難道這經~血,還有克制鬼魂的力量,這里的陰~氣都被我吸收光了,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看來這女人一個月拿一次的經~血還是有點作的,以后要小心提防。”劉宇皺著眉頭吸收墳場的陰氣修補自身,心中想道。